“她从来不会如此称呼我。”连睿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只不过想到那个人的时候,他的心里更加郁闷了。
千打听万打听,他终于知道了她住在孟府,本想悄悄带走她,将她藏起来,但是赶到那里的时候,见到她熟睡的样子,他又实在于心不忍。
非是为别的,只是觉得这样的女子应该坦坦荡荡活在阳光下,而非永远被藏起来见不得人,他自己身上的枷锁,不能强迫她来一起承担。自己若是不能给她最好,那还是别碰她的好,至于她的安全,左右有蓝翔呢。
但是为了告诉她自己来过,他还是故意留下了龙涎香,但是回来以后,他忽然一拍额头。
自己和她相处的时候是穷光蛋一个,她哪里认得自己在王府惯用的龙涎香?于是心里无比气闷,想着用想喝奶茶的方式告诉她,自己没有忘了她,但是这都快一天过去了,也不见有什么回应。
是自己真的惹她生气了吗?
连睿坐卧难安,只得用一本破书来打发时间,谁知刚刚拿起来没有多久便被好友戳穿。
“行了,这种事情,也急不来。”穆少矜拍了拍他的肩头,继续道:”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出去走走,说不定能猎只雁什么的,看,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说着,他朝桌子上的那张弓努了努嘴。
那张弓是他从连睿的兵器架上随便拿过来的,有些旧,是两个人从小玩到大的。
连睿挑了挑眉,接着眼神一亮。
射雁是两人最喜欢的游戏,小时候每到郁闷时,穆少矜便拉着他到郊外的沼泽地里射雁去。
那雁每年秋天都会经过这里,在这里小憩后再去往南方,因为经常有人来猎,这些鸟都特别机警,很难捉住,城中也有富家子弟凑热闹的,每每兴致勃勃地去,垂头丧气地归,倒是连睿和穆少矜从未空手,只是所得不多,往往一只足矣,倒不是因为两人箭法不好,实在是不忍心将这些鸟赶紧杀绝。
“倒是个好主意。”
连睿放下那本味同嚼蜡的书,带着穆少矜来到马厩,挑了两匹好马,上了马便直奔城外。
出城没有多久,穆少矜的老妈子脾气就又上了来。
“听说你在府上藏了位美人,今日去了怎么不见?”
他不是特别喜欢八卦的人,但是连睿的事情,他总觉得就是自己的事情,总是忍不住管管,也正因为他这么“关心”他,当初才能第一时间赶到清河县,放旗花引走官兵,救了当时还是个小孩的连睿一命。
连睿很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那些人乱嚼舌根,你怎么也跟着掺合?什么美人,你又不是没见过。“
“你真的把那只母老虎请进家里了?“穆雯雯的名声在京城早已传遍,不过普通百姓怕她权势不管多言语而已,几个世家公子哥心里还是门儿清。
这女人虽然生的美貌,却恃宠而骄,特别是文拂做了贵妃之后,她简直就变成了第二个文拂,天底下也就连睿这个不要命的敢把她往家里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