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气自然没有余钧大,但是在柔柔弱弱的一个姑娘家面前,余钧也不想逞能用蛮力,直接把自己从一只可以吓破敌胆的猛虎变成了一只温柔无害的小猫。
再说,确实是自己这个门神做的不怎么样,人家姑娘生气了骂两句也正常。
“我,我没请啊,你们……到底怎么了?“
林念姝怔愣了一下,目光偷偷地瞥了瞥余钧,余钧赶紧低下头去闭紧了嘴巴。
“他是不是惹祸了?”林念姝见原礼儿不说话,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余钧祸害工坊是不可能的,有也肯定是无心之失。
“念姝,说起来这人也算有恩于我们工坊。前几日你的那几个亲戚在工坊捣乱,是他出手赶走了他们,我想着,这人在这里虽然凶神恶煞了些,到底不会做有损工坊的事情,就留下了他,还给他酒菜吃,但是没想到……“
原礼儿越说越气,一张小脸气得发白。
林念姝忙递给了她一杯水,还殷勤地为她捋背顺气,旁边的余温离和余钧趁机偷偷交换了几个眼神。
余温离皱眉:怎么搞得?
余钧摊手做无辜状:王爷,我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礼儿,你别着急,慢慢说!“
原礼儿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角的水珠,这才道:“这人赶走了那些人,还天天拿个棒槌在门口站着,什么都不说,见人来了就扫一眼,你说寻常人谁能经得住他这么扫?这才几天时间,就吓跑了好几个客人。”
原礼儿顿了顿,又道:“今日里有个客户从远处来,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奶粉工坊,想找我们订一批货,可是刚到了门口便被他拦住了。他盘问了人家半天,还不准人家进来,后来嫌那客人啰嗦,干脆拿着棒槌把人家给赶跑了。那人远道而来,有些不甘心,又辗转找到我爹说情,我爹找到我,这才将生意定下。念姝,你说这客人若是当时就回去了,我们工坊的损失不就大了吗?”
“你先坐下,消消气!“林念姝将原礼儿摁在椅子里,又给她倒了一杯茶,然后试探着问余钧:“你为什么要把那位客人赶走?难道你们……有仇?“
林念姝知道,余钧肯定不会平白无故赶走她的客户,这其中肯定有隐情。
余钧抿了抿唇,很不好意思地道:“姑娘,是我不对,我认错了人。”
“认错了人?”林念姝更加不解,这还有认错的?
“那人长得颇像前几日来工坊捣乱的,我怕他们是一伙的,就多问了几句,问多了那人烦了拒不回答,我怕他生事,这才……”
“是谁派你来的?”
林念姝刚想跟余钧说,不过是误会一场,余温离却插了一句。
她猛地回头,纳闷地盯着余温离,像是能瞧出花来。
余钧难道不是你派来的?
看着看着,发现余温离对她轻轻摇头,她这才知道是他故意问的。
真是一对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