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姝哼了一声，道：“那是你孤陋寡闻，我们那的帕丁顿熊，泰迪熊，维尼熊都是超级可爱的。”
“你们那里是哪里？”
余睿当然没有听过这些名字，便又好奇地问道。
“这里！”林念姝不敢多说，只得抬起手指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好吧！”
余睿轻笑了一声，将面前茶盏拿起，发现那小熊已经开始模糊起来，不由有些失落。
“这么快就没了，还想多看几眼。”
“我说了，我的技艺没那么好，图案保留不久，也不能渐渐变化，改日如果能请到茶鬼老前辈，说不定我可以跟他学几手。”
余睿的眸子一下亮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会分茶？“
“上次去的时候，我在他的居处见到分茶用的茶具，猜测他是深谙此道之人，想着有朝一日上门讨教，便让人仿制了这些器具。这个时代分茶还未盛行，他的那些技艺，也便不为人所，束之高阁，有些可惜了。”
说完，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古代的茶百戏是一项失传多时的技艺。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林念姝，到底是靠着别人的研究复原才对这门技艺略知一二，现今穿越过来，本以为有机会可以领略一番，谁知竟然早穿越了许多年，这技艺还未盛行，就连对茶道十分精通的谢不疑，跟茶鬼交流时也未提到分茶一事。
“如此说来，你倒是遇到了高人，只是那人脾性怪异，想拜他为师恐怕没那么容易。”
余睿手指捻着茶盏，皱着眉，若有所思。
半晌，他道：”你真的想拜他为师？“
林念姝认真地点了点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去拜访他？“
“我以为……“余睿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道：”我以为你是为了谢不疑。“
林念姝听到那个名字，突然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微微一笑，”有一部分原因是，不过逝者已矣，想那么多也没有用。不如，我们再研究研究这分茶技艺，说不定就能找出些名堂来。你是大户人家出身，应该见过吧？“
她笑了笑，将手里的茶具给了余睿。
来年海棠花开的时候，茶鬼或许便能欣赏到她的嫁接技艺，到时候万一培育出了新品种，她拜师的路也会顺畅很多。
但是林念姝也知道，嫁接能产生新品种的概率非常低，很多人穷其一生可能也遇不到。
余睿略一皱眉，”这个……“
他是见过别人表演，但是到底没有亲自实践，加上当时隔得远，也看不甚清楚……
“别怕，记住个大概就行，错了我们就重新开始。”
林念姝见他犹豫，猜测他确实见过，便鼓励道。
“真的能……重新开始吗？”
余睿却抬起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又不是要命的事情，怎么不能重来？”
“那，如果一开始，我们的位置，便错了呢？”
如果他不是个孩子，如果他没有认她做姐姐，也许，今天他们的关系便会不一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