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满大地的时候,哥舒夜昂首挺胸地从苏北大营出来,他刚出大营没有几步,身后的西北大营营门立即打开,两旁的弓箭手也齐刷刷退到了两边,收起了弓箭。
“恭迎王爷!“
余烬一声大喊。
“恭迎王爷!”
几百士兵一听主帅这么喊,纷纷跟着齐声大喊,声音之大,震耳欲聋。
早就等候在外面的宁王微微一笑,亲自来迎接哥舒夜。
“没想到你这个临时说客还真有一手,事成之后,本王定当重赏!“
“多谢王爷!”哥舒夜刚说完,便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王爷,方才属下进去之时,发现京城上方有旗花,莫非是离王求援的讯号?“
宁王摇了摇头,道:”这个时候,助手京城的西北大营叛乱,他们到哪里去求援?至于为何,片刻之后,你自会知晓。“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话锋一转,问道:”说,你究竟是怎么说服余烬的?“
哥舒夜讪讪一笑,“倒也简单,余烬是贪财之人,许以钱财便是。“
“你哪里来的钱财?“宁王好奇道。
莫不是空口赊账?
“林念姝不是还活着吗?只要她活着,还愁找不到那批金银的下落?”
宁王顿时大悟,哈哈大笑,”你倒是给他画了一张好大的饼。“
将余烬过来,两人立马停止了说笑。
“余烬错怪王爷,在这里向王爷请罪!“
余烬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此事怪不得将军,都是连绍那黄毛小子从中作梗,才引起你我误会!”
宁王上前,假装大方地将其扶了起来,然后两人一脸假笑进了大营。
“王爷还没用过早膳吧?我西北大营虽无好就好肉,却也能管饱,帐中已经备好酒宴,王爷请!”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自己的粮草被烧,宁王此行本来就是又蹭饭又蹭装备,当然不会跟他客气。
阵前不宜多饮酒,但是宁王喝了两杯之后,还是觉得有些乏力,余烬便自告奋勇将其送入自己帐中休息,哥舒夜觉得不放心,便留下来在左右伺候。
待余烬出去之后,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着的宁王,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然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皱了皱眉头。
这种粗糙的感觉,有些不习惯。
躺在床上的宁王翻了个身。
“王爷?王爷?“
他叫了几声,宁王并未回答,看来已经是睡熟了。
昨夜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是真的累坏了。
哥舒夜伸手,想给他盖好被子,却不料一下被宁王抓住。
他出手如电,哥舒夜有些猝不及防。
方才还熟睡的宁王忽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看他手里的被子,咚的一声倒下又睡着了。
哥舒夜看了看他,舒了一口气,等一个时辰后宁王醒来的时候,他似乎跟本不记得这件事情的发生,只是把哥舒夜支走的时候,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那只荷包还在,荷包里的玉佩也还在,玉佩小巧玲珑,上面有鬼画符一般的花纹,那是她最心爱的女子给他们的小儿子祈求的护身符,上面有半个”赢“,那是儿子的小名。
宁王叹了一口气,他起身,挑开帘子,见哥舒夜正在外面训话。
离王那么容易死了,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哥舒夜,但是他脸上的伤口,方才他故意装睡时他的动作,都没有办法再让他怀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