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就不喜欢穆连,这个时候越发觉得他恶心,若不是父皇执意要用穆连,他肯定早就把他踢得远远的,他甚至想,将来他登上皇位,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收拾穆连。
“还有呢?”太子又问。
江映月这个名字听着耳生,想必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还有萃华,小朱……”
几个人不约而同皱了皱眉。
“这都是些什么人?”
连睿许久不在京城,以为自己又错过了很多官员的任免,便转过身来问穆少矜。
穆少矜一摊手。
“我也不知道。“
“本宫听着像是姑娘的名字。“太子老实,想了想认真地道。
这一下点醒了穆少矜,他一拍手道:“我想起来了,京城最有名的怡红院有个姑娘就叫江映月。”
连睿的目光一下冷了下来。
“哎,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没去过那里,只是有次路过那里,楼里正在选花魁,便看了一眼。那个江映月长得不错,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看着倒是有几分雅趣的,想必恩客不少。”
连睿别开目光,又看了看穆连。
穆连唇角边的口水越发肆虐,他还抱着自己的手啃个不停,不用说,这是把自己的爪子当成姑娘的手了。
“映月,咱俩的事儿别让别人知道,你等我,再过几个月京郊的宅子建好,我就把你接出去,咱也来个金屋藏娇。嘿嘿,哎,你别跑啊,让我再亲亲!“
穆少矜见他抱着个枕头亲个不停,实在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本来想听些秘密,却听了这等事儿,哎,你们说穆夫人那个母老虎会怎么惩治他,罚跪搓衣板还是怎么的?”
穆少矜道。
“看来这段日子你太闲了,连这等事情都打听。“连睿斥道。
“我还不是为了你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身边有个穆雯雯,我怎么都要帮你把她的底儿摸清楚。哎,实话告诉你,我现在连穆府的密道都没有放过。“
“那你怎么不知道穆大人金屋藏娇的事情?“连睿道。
“这不是他还在想吗?我总不可能钻到他的脑袋里。”
“宝贝,别跑啊,让我看看,哎呀,这小腰几日不见清减了!”
穆连却丝毫不在乎几人,自顾自摸着那枕头,抹了枕头一身的口水。
连睿和穆少矜什么样的纨绔子弟都见过,对这等登徒子好色的场面见怪不怪,只是太子年幼,脸很快红到了脖子根,连睿见他神色,连忙制止穆少矜。
“行了,问他些别的,别让他在这里胡闹。”
穆少矜想了想,问道:”喂喂,江姑娘走了,钟公公来了!“
穆连一怔,猛地摇了摇头。
“骗我,你别跑!“
“小宝贝,你别跑,今晚,我们就在一起吧。“
……
穆连三句话不离江映月,连睿终于耗尽了耐心。
“算了,把他提到过的人都记下来!”
“那些风流韵事……“
“让你查证,又不是写话本,记那些做什么?“
被连睿一训斥,穆少矜老实了许多,拿起自己的小册子,问道:“记下后难道真的要去查?”
将来查案查到怡红院去,穆连的脸就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