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皇兄和德妃娘娘指定的王妃人选,本王怎能不知?“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微微掠过穆雯雯,眼尾微微弯起,眸中春水泛滥。这一来,穆雯雯更是受宠若惊。
“雯雯绝对不辜负王爷重托,一定在陛下年前好好表现。“
“嗯。”
连睿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偷偷瞥了一眼林念姝。
这个女人,竟然对他方才对穆雯雯暗送秋波一点表示都没有,哎!
嗯?她在干什么?谢信,你是腿坏了,又不是手坏了,怎么让一个姑娘家给你擦嘴?她还没有给本王擦过嘴呢!
连睿醋意翻滚,脸色越来越难看,穆雯雯却早已在心里盘算起了舞姿。
“王爷,雯雯最擅长飞天舞,只是不知道王爷是否喜欢?“
“喜欢!“
连睿漫不经心地道。
见林念姝将帕子收入自己袖中,他只觉得自己屁股下的锦榻一下变成了仙人掌,怎么坐都不舒服。
谢老夫人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
从林念姝的脖子上戴着印章起,她就知道离王连睿对林念姝的心意。
这个傻孩子,怎么能跟离王争?
她看了一眼谢信,有些恨铁不成钢。
纵然谢家富甲天下又能怎么样?要倾家荡产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林念姝和谢信又聊了许久,连睿实在忍不住,找了旁边一个小厮,催促道:”你们家那位主人怎么还不来?”
这家伙不露脸,这俩人可能就一直这么腻歪下去。
那小厮认得离王,见他语气中颇有几分不耐烦,慌忙道:“小的这就去看看,王爷您稍等!”
说完,他一溜烟儿地跑了,过了不大功夫,只听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众宾客齐齐望去,发现一黑胖大汉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长袍从远处走来,边走便对各位抱拳道歉,脸上的肥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真是个暴发户!“
林念姝小声嘟囔。
“什么是暴发户?“谢信用衣袖掩着口,悄声问道。
“就是突然撞大运,发了大财的人。“
林念姝不知道她这么解释,谢信能不能听懂,见他没有问下去,便默认他听懂了。
“各位,马某姗姗来迟,自罚一杯!“
那人到了席前,不等众人开口,便自己拿了一只酒杯咕咚咕咚喝干净,林念姝也不知道他是渴了还是真的想罚自己。
喝完酒,马由缰终于来到连睿面前。
“王爷,您怎么坐在这里?这哪是您该坐的地方?您的位置在这边。”
说着,他就要拉着连睿往上首去做,连睿却不肯,道:“本王觉得这里舒服。”
马由缰这个人贼精,见他的目光有意无意掠过林念姝,便道:“既然如此,那王爷请!”
到这里,宴会终于算正式开始,宾客们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等着这位主人开口,这位主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说了几句,便请了一串舞姬进来。
那群舞姬都是胡人,穿的颇为清凉,她们弹着琵琶,跳着胡旋舞,跳着跳着,旁边一直啃鸡腿的慕容荻也忍不住加入了其中。
他自己加入其中还不算,还想邀请林念姝,被林念姝果断拒绝。
这个人真是的,不拿自己当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