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念姝冻得实在可怜,他一面紧紧抱着她,一面加快了脚步。
“要不是上辈子欠你的,怎么会在大半夜的陪你受冻?”
林念姝抱怨道。
连睿一愣,随即道:“我想,应该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否则怎么在这漫漫长夜里,想你想的无法入眠?”
“肉麻!”林念姝娇嗔一句,连睿却趁机将她抱得更紧。
分别许久,两个人第一次靠的如此近,不知为何,竟然都舍不得走快些。
越走灯火越稀少,等两人到达那别苑时,周围的人家都已经灭了灯,只有路上的更夫还在冒着寒风上班,连睿见他过来,急忙将林念姝拉到墙后。
“我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像贼一样。”林念姝道。
“暂时委屈你做几天贼。”
连睿刮了她一下鼻子,发现触手冰凉,这才知道自己在外面实在太久了。
“赶紧进去暖和暖和吧!”
到了别苑门口,连睿扣了下门环。
有人出来,左右看了一眼,然后便同样做贼一样,把两人让了进去。进去之后,连睿没有让他跟着,“我跟姑娘有事商量,你去照顾小少爷就是了。”
林念姝听他一说,顿时明白了。
这别苑乃是小元居住的地方。
“金屋藏小孩!”
那人走了之后,林念姝取笑连睿,连睿却丝毫不觉得不对,挺直了身体,道:“你若愿意住进来,我也愿意藏你,不过像你这样的女子,是很难藏住的。”
“为什么?因为我在哪里都光芒四射吗?”
“不,因为你比别人狡猾,高墙深院关不住你,说不定什么时候打个洞就逃跑了。”
“你才是兔子!”
连睿的嘴贫毫无意外换来一顿小拳头。
“哎,我真的那么狡猾?”
“你若是没有自知之明,等会儿我让你见识一下。”
说着,连睿便拉着她来到一扇门前。
门没关,轻轻一推便开了,两人进了来,连睿拿出火折子打了火,点燃了桌子上的半截蜡烛。
这间屋子外面看着还行,里面却简朴得要命,林念姝甚至有些怀疑,连睿把这里当成了行军大帐来布置,能省的东西都省了,若是放在一个厕所大小的空间可以挤好几口人的二十一世纪,简直是不能再浪费了。
“这屋子平时住人吗??”
方才进来的时候便觉得这别苑人特别少,再看到这间屋子,林念姝不免有些害怕起来。
阴森森的,该不会原先是灵堂?
连睿的母亲文贵妃已经死了多年,现实中却有个人一直在冒充她,连睿找个地方偷偷祭拜她也有可能。
她四下望了一眼,发现墙上隐隐有挂过东西的痕迹,大小形状看起来像是一幅画像,于是便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连睿倒是也不瞒她,道:“我母后去世多年,这里是我偷偷祭拜她的地方,不过,现在不用了。”
自从文贵妃风光大葬之后,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帝陵祭拜了。
“你怕吗?“
连睿一转身,瞥到了她有些紧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