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的私兵蠢蠢欲动,他不能在这时候拖延。
“交给我吧!”
林念姝直接将那些东西收了起来。
连睿却一把按住她,“不能带走,这些若是被别人知道,我的计划就不成了。”
“那看来我要挑灯夜战了!“
“我陪你!“
……
当然这个挑战野战没有持续多久,便以林念姝趴在桌子上睡着告终,连睿实在不忍心,便将她送回了孟府。
其实,他倒是更愿意将她留在别苑,只是这么一来,肯定会引起孟府人的怀疑,打乱自己的计划。
再忍忍!
将林念姝送回房间的时候,他如此告诫自己。
第二天便是宴会的日子,林念姝昨晚睡得太晚,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奇怪的是,谢信竟然也没有来找她,直到快中午,才派了觅音过来传信,说是时候不早,让她准备一下,顺便还送来了一碗参汤。
“我不需要补身子。“
林念姝看着那参汤道。
“管家说了,一定要让姑娘喝了,还说,姑娘这个时候最需要这个。“
林念姝狐疑地喝下,心道莫非昨夜的事情谢信知道了?
不过他不点破,自己也没有必要说破。
觅音是个喋喋不休的小姑娘,谢信只交代了几句,她却在为林念姝梳妆的时候将谢信吩咐的,道听途说的,一股脑儿都倒了出来。
林念姝从她的口中得知,宴会的地点设在天香楼,京城最有名的酒楼,筹办宴会的人是一个叫马由缰的商贾,人长得肥头大耳,性格跟他的名字一样,信马由缰,觅音实在猜不透这样的人是怎么在半年的时间里就控制了京城一半的经济命脉。
“林姑娘,你说到底是为什么?“
觅音一向佩服林念姝,便好奇地问她。
她今日为林念姝梳了个当下流行的飞云髻,整个人看起来高挑又端庄,还带着几分女性特有的温柔。
林念姝正在仔细听着她的话,忽然被她这么一问,有些不知道从何答起,想了想,便道:”想必是运气好。”
很多暴发户都是这样起家的,一点儿小聪明再加上一点儿小运气。
“那运气也太好了吧?”觅音抱怨道:“我怎么没有这样的运气?”
经她这一提醒,林念姝也觉得奇怪,便问道:“你且将这马由缰的底细细细说来。”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然自己要去会这个人,多了解一些总归没有错。
“林姑娘,听说马由缰这个家伙原本在西域经商,他爹是汉人,他娘却有胡人血统,因此汉人胡人两边都混得开,不过他是个无底洞的性子,有多少花多少,到了三十多岁也没有多少积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到了京城,
而且来了没多久便发达起来。刚来的时候找老朋友借宿,人家借给他一间草房,没过多久,他就还了一套宅子,还配了几个丫鬟,这个家伙别看其貌不扬,
性格又不靠谱,却不知道怎么的结交了很多达官贵人,这还不算,他平时还喜欢施舍升斗小民,走到哪里都有人笑脸相迎,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听说,他这次开品茶大会,请来的还有皇亲国戚。“
林念姝哦了一声,她自然知道那个皇亲国戚是谁。
“难道,他的背后有一个非常大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