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并没有,他的手很快又变得软弱无力,本来就瘦削的手下现在青筋暴突,恐怖得好像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骷髅。
”是有人害你吗?你看见了是吗?那个人是谁?“
连睿一脸问了三个问题,元宗却再也没有能回答他。
他的双眸低垂着,本来就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掺杂了血丝,仿佛一头已经失去神志的野兽一般。
“你放心,那个人,我一定不会放过。”
手指捏起,他咬着牙,缓缓地抬起目光。
宫殿里灯光昏暗,元宗身边都是心腹,还有谁能接近他?
山茶的事情不了了之,然而此时此刻,山雨欲来,所有人都提着心吊着胆,生怕自己的宫殿里会突然冒出什么东西来。
德妃带着人,一遍一遍地搜索,连宫女太监的住处都没有放过。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德妃从连绍的寝宫里搜出来一个人偶,那人偶长得十分夸张,身形枯瘦,妥妥的元宗,更为可怕的是它的头顶还有一根银针。
”大殿下,这是什么?“
德妃狞笑着,抬手将那个人偶扔到了连绍的脚下。
连绍的眉头跳了跳。
这段时间,他千防万防,究竟还是有疏漏。
这东西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宫人,有个小侍女顿时吓得缩到了角落,他笑了笑,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个小人偶,是那个宫女放的吗?
“儿臣不知。”
“不知?好,本宫自然有办法让你知道。”
连绍抿唇不语。
在德妃面前争辩,不过是徒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个一直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女人怎么会听自己的辩解?
”儿臣请求见皇叔。“
”皇叔?哼,现在就算是陛下醒了,也救不了你,物证在此,你怎么都抵不了赖。来人,将连绍给本宫拿下!“
众人顿时一哄而上,将这个再也没有人能庇护的皇子几下五花大绑起来,刚刚准备离开,却见门口被一个小小的身影挡住。
单薄的身子扎煞着双手,连绵看起来像个稻草人,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无比的倔强。
”放了我哥!“
他很生气,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绵儿,你兄长犯了大罪,不能放。“德妃道。
”什么大罪?”
”对陛下用巫蛊之术。“
连绵斜了她一眼,“不过是一个人人都会做的小人偶,怎么能就定他的罪?”
“连绍趁陛下虚弱,先是鲜花蛊惑,又用此巫毒之术,难道你就看不明白他的野心吗?你若现在不明白,以后自然会有人让你明白。”
“孩儿只看了母妃的野心,欲将兄长置于死地!”
“你!”
话音未落,德妃已经一个巴掌扇了过来,连绵本来就柔弱的身子晃了晃,站稳了,嘴角噙着一丝鲜血,冷笑道:“母妃,难道孩儿说错了吗?”
“既然你与大殿下一心,来人,给本宫把他一起抓起来审问!”
“娘娘三思啊!”
“娘娘,小殿下只是一时气话,请娘娘三思!”
众人见了这阵仗赶紧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