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姝自然拒绝,他直接抬手点了她的穴道。
男人嘛,有时候真的不需要多解释。点完穴,他看着能怒不能言的林念姝,心里的火这才稍微平复了些。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不行,还得教训她几句,省的她以后重蹈覆辙!
他缓缓坐下,欠着身子道:
“念姝,你怎么恨我都可以,但是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你以为你伤害自己,惩罚的是我?不,你惩罚的是所有关心你的人,你的朋友,你的姐妹。”
谢不疑摸了摸鼻子。
离王竟然也是这么啰嗦的人,这样的话从他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有些让人想笑。
连睿却没有主意他的表情,只是定定地盯着林念姝,目光深沉若水。
他也不想如此啰嗦,不过是为了……多看她几眼。
然而此时的林念姝已经说不出话来,对连睿温柔的目光,只是报以冷眼。
半晌,连睿终于起身,对谢不疑道:”等我走后解开她的穴道,这件外袍想扔就扔,想留就留,不用送回去了。“
自己到门口的距离,她也应该暖和的差不多了。
连睿说完,身子一跃,谢不疑再看时,他已经在楼外,不大功夫,他到了门口,谢不疑这才依言解开林念姝的穴道。
林念姝能动了,却依旧一动不动。
身上是他的外袍,有着他的温度,她曾经渴望的温度,但是如今,她知道,自己必须放手了。
她站起来,将外袍脱下,刚想扔,却听到一声脆响,回头一看,竟然是那枚小小的印章。
她捡起来,紧紧地握在手心,半晌不说话。
谢不疑道:”人活在世上,有时候要遵从内心,不要为了一时的执拗,给别人留下遗憾。“
林念姝想了想,终于将那外袍叠好,”别告诉他,就说我扔了。“
”我可以问一句为什么吗?“谢不疑小心翼翼地道。
”不可以!“
林念姝斩钉截铁地道,似乎觉得语气有些过,她闻言道:”时候不早,你可以送我回去吗?“
”当然可以!“
一路上两人无话,各怀心思,谢不疑几次想劝说她,但是看到她滴落在外袍上的泪水,便也作罢。
有些事情,真不是别人能劝动的。
回来的时候已经夜深人静,谢不疑刚刚到门口,却见一个仆人慌慌张张地扑过来。
”公子你可回来了!“
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见了谢不疑直接跪到在他面前,脑袋不停地往地上磕,谢不疑有些担心他这么下去会脑壳开花,赶紧制止了他。
”杨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人是老夫人的仆从,平时赶车马的,在谢家呆了一辈子,一辈子忠心耿耿,谢不疑从未见他如此伤心自责过。
”老杨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公子!老杨该死啊,该死啊!“
那人说着又磕起头来,额头上很快都是鲜血。
他不说,谢不疑更急,干脆直接将他拉了起来。
“杨伯,你快说,老夫人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