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那人只是个花匠,卖完花便走了,儿臣不曾问得姓名!”连绍为难地道。
元宗一听急了,“肯定走不远,还不赶紧给朕追回来!”
“是!”连绍领命刚想走,却见不远处有一女子冲了过来,一面挥舞双手疾呼:
“使不得陛下!这茶花怪异,一定是不祥之兆,请陛下远离!”
说话的是德妃,她跪在袁宗面前,早就不在意自己的形象,目光中有几分惊恐之色,说话的时候,她刻意和那花保持着距离,好像那花里随时都会蹦出一个花妖吃了她一样。
方才,她就等在外面,本以为尧山温泉之行会很顺利,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连绍。
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扫了一眼连绍,恨不得把这个坏事的家伙生吞活剥。
不祥之兆?
群臣面面相觑,很快有些人反应过来。
这不是打压连绍的好时机?
“陛下,娘娘说的有理,臣附议!”
“陛下,此花隆冬开放,本来怪异,再加上这香味儿实在勾魂摄魄,妥妥的不祥之兆啊!”
“是呀。陛下,请陛下处置卖花之人!”
”请陛下处置卖花之人!“
……
一时间,大殿之上都是声浪,连睿忍不住拧了拧眉头,无比头痛。
经历过上一次宁王叛乱的教训,这些墙头草们还是本性难移,现在知道连绍孤家寡人,便转头开始支持德妃,但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还活着吗?有自己这个战神在,哪里有德妃乱政的余地?
好了,你们的人头,一个个都寄着,改日逐个收拾。
”父皇,这花虽然奇特,却并无任何怪异可言,那卖花之人看起来也只是个普通老百姓,请父皇莫听谗言。“
连绍叩首道,态度诚恳,面对皇上不卑不亢,
”众所周知,这山茶本来就是冬日开放,如今正值冬日,南方的山茶大片盛开,有何怪异?“
说完,他狠狠地扫了一眼方才那个说隆冬开花怪异的大臣。
那人被他目光一扫,赶紧将脸缩进了衣领。
方才确实心急了,竟然忘了山茶不同于其他花朵的地方,真是丢人!
德妃听到谗言两个字,却一下怒了。
”陛下,臣妾都是为陛下着想,想着陛下今日身体刚刚好转,却又被这花香迷惑了心神,大殿之上竟然直接走了过来,难道陛下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元宗眯着眼瞧德妃,并不言语。
”陛下!“德妃见元宗不语,又继续道:”陛下,臣妾听闻南疆有巫蛊之术,可以用许多东西来对人施术,此花怪异,出现的时机又如此巧合,臣妾恳请陛下彻查此事!“
一个能让帝王不顾礼仪的花,肯定有问题。
德妃斜了一眼那花,越发觉得心里发毛。
谁。在跟他作对?连绍有这个能力吗?或者,他有这样的狠毒心肠吗?
”恳请陛下彻查此事!“
后面那群墙头草又跟着叫道,他们听了德妃的话,好像觉得自己更有理了,因此这次的声浪比前一拨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