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去涂山茶楼的时候,林念姝忽然有些不放心,便让原礼儿亲自跟着王麻子送牛奶的车。
事实证明,林念姝的直觉是非常准的。
原礼儿在村口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王麻子送奶的车,迫不得已,她亲自上山去问,那个王麻子却将文书一把甩到她脸上,说林念姝那个丫头,老子不伺候了。她当场就火了,想拉着王麻子到县衙理论,但是王麻子根本不怕她,说去就去,大不了按照约定赔钱,他王麻子有的是钱,倒是他们的奶茶没了奶,看看怎么做出来。
原礼儿这才想到了订单的事。
当下最要紧的就是把奶茶做出来,王麻子的账可以以后算。
“你给我等着!”
她狠狠扔下一句,便下了山,想着村里有几头牛刚刚下了崽,应该有牛奶,便挨家挨户地去求,但是那些人却纷纷扔给她一张臭脸,说是这牛奶早已经预定给了别人了。原礼儿活这么大,在清河村也算有头有脸的,今日里却处处碰壁,她差点儿都被气哭了。
从村里出来,她又连着找了临近好几个村,都被人以同样的理由拒绝,后来实在没办法,她便想着去最近的沙河镇走一走,但是经过一个村子的时候,她便被几个农夫拦下了,那几个人听说了她要买牛奶,便将自家的水牛牵了过来。
“礼儿,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林念姝一把扶住她气得发抖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
“以后,我一定好好想想,提前准备,不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是呀,念姝,这牛奶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你也要防着那些小人在别处做手脚。我听说你做珍珠用的木薯粉也是买来的吧,我记得这个东西在山里多的是,改日我去山里找找,咱们自己做木薯粉,自给自足,再也不怕他们给我们断货。”
“你说的对,现在天气很快就冷了,等开了春,我把自己的地都种上木薯,再买几头牛养着,到时候就谁都不怕了。”
林念姝摸了摸她的头发,淡淡一笑。
“那还不够,那些人既然想害我们,就会见缝插针,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我知道,我一定会小心,对了,礼儿,今日你去买牛奶,都有哪些人为难你?告诉我。”
“你干什么念姝?”
“当然是秋后算账。”
回到村里,两人各自回家,林念姝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半夜,她看着外面的月光明亮,便将那支没有来得及送给余睿的笛子拿了吹来,坐在院子里幽幽地吹。
吹着吹着,她便皱起了眉头,温柔的双眸带起了一抹狠厉。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挨了一巴掌,不狠狠打回去,我不配叫林念姝!
想好了对策,她收了笛子,起身回到屋里,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日,她拿出来余睿留给她的银子,叫来了原礼儿,大张旗鼓地从别的村子收了很多水牛奶。
第三日,她又如法炮制,收了很多水牛奶,送牛奶的车一下来了好几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