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睿和谢不疑两人似乎争论累了,各自停下,余睿见余钧嘴唇干了,便出去倒了一杯水过来,谢不疑则趁机给余钧把了把脉。
“年轻人有些心思很正常,但是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是保住小命重要,无关紧要的就别想了。“
谢不疑说完,勾起唇角对着余钧微微一笑。
余钧顿时好像被捉奸在床一般,脸一下红了起来。
余睿正好进来,看见他的脸色顿时慌了。
“他怎么了?“
余睿问谢不疑。
谢不疑含笑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想一些这个年纪该想的事情罢了。”
余睿狐疑地瞟了他一眼。
“这你都能诊得出来?“
“你的手下不是已经默认了吗?“
余钧见余睿的目光扫过来,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但是谢不疑给他包扎的一层又一层,他想转个头都困难。
“这是什么?”
正在尴尬的时候,谢不疑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桌子上的一个暗器袋上。
袋子里露出一支飞镖,本来黑色的铁质表面因为淬了毒泛着点点蓝光。
“我的。”余钧费劲儿地道。
谢不疑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他一把从屏风上扯过披风,道:”剩下的药劳烦王爷煎好,谢某必须先走了。“
余睿见他这个样子,有些不解。
“什么事情这么急?“
“救命。“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打开门冲了出去。
外面卷起了一阵风,带起了一些积雪,随着风窜进了门缝。
余钧冻得一个哆嗦,余睿见了赶紧关好了门。
“昨日你用的这个?“
余睿将那暗器拿出来,眼睛盯着余钧。
余钧艰难地点了点头。
余睿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若是谢不疑的那个朋友真的死在了余钧手中,他将来怎么面对他?
外面的风渐渐起来,不知道林念姝在外面冷不冷……
堂叔堂婶一家走后,林念姝提着篮子直接来到工坊。
因为大雪,工坊早就停工了,留下的人并不多。
她转了一圈,发现大雪并没有给工坊造成影响,便放了心。
“林姑娘,你来这么早,是不是担心房顶被大雪压坏啊?“
有个老头儿扛着扫帚过来,旁边还跟着个憨厚的小年轻。这俩人林念姝认识,是清河村的祖孙俩,两人想赚点儿钱,便在这里给林念姝做工,为人勤奋老实,一直很受监工青睐。昨日监工见雪大无法开工便回去了,将这里临时交给两人照料。
林念姝点了点头,那老头儿又道:”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咱么这房子盖得结实,别说这么大的雪了,就算再下两三天的雪,都不会有问题。林姑娘,那个谢公子真是神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鲁班后人,设计的这个房子啊,我老头儿子真是一辈子都没有见过。“
林念姝听到他说到谢不疑,微微一笑,”谢公子确实门路宽广,只是工坊能有今日,也少不了大家的努力。老爹,小哥,我从家里带了些烤红薯过来,你们尝尝。“
说着,她从篮子里拿出两块烤的热乎乎的红薯,硬是塞到两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