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兴致好,若是现在能喝到就好了。”
余温离摸着下巴,喃喃道:”不知道里正家现在是否还有女儿红。“
林念姝有些吃惊,”怎么,你还想偷?“
余温离点了点头,”他家的女儿红最好,离我们又最近。“
林念姝摸了摸额头,“大哥,他家的女儿红虽好,但是也不能偷啊。”
余睿是个小孩子也就罢了,他这个当爹的,而且还是个朝廷命官,怎么也小偷小摸的?这人在朝中究竟是什么职业?
“那倒是。“余温离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偷了以后,给他放些银子。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还未等林念姝说话,他已经一纵身消失在夜色中。
林念姝看着他翻出去的墙头,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
不大功夫,余温离果然拿了一坛子酒回来,泥封一拍开,她便知道是里正家的女儿红了。
“闻闻,香不香?“
“你快进来!“
林念姝一把捉住他的手,将他拉到屋里,左右看看无人,这才锁上门。
“你怕什么?我不是做贼,我给了里正一锭银子,足够买他卖十坛女儿红了。“
“那也不能让人知道你去里正家偷酒,否则我明日怎么去见礼儿?”
林念姝被他气得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余温离笑了笑,放下酒坛子,转身取了两个碗道:“其实你不用担心,这酒虽然是偷来的,但是是我央求礼儿偷来的,我跟她说,我认识楚镇,打算明天去见见他,问她有什么话要捎过去。”
其实是余温离打算去偷酒,不巧撞见原礼儿在院子里对月发呆,听到她说起楚镇,这才知道这丫头害了相思病,所以编了这么个借口。
不过,他也正有去见楚镇的意思。
“所以,她让你捎一坛子酒?”林念姝更加不解。
这姑娘深更半夜不睡干什么?
“嗯,她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来,是我提议送酒的,我说老友相聚,没有酒助兴,好像少了些什么,她就自己把里正的女儿红偷了出来。行了行了,你酒量差,别倒这么多!”
余温离见林念姝提起坛子,直接倒了半碗酒有些心疼。
这一下就下去半坛子,他怎么着也得给楚镇留一点儿吧。
“你怎么知道我酒量不好?”
林念姝有些纳闷。
“余睿说的。”
“我就猜到是他说的,对了,他平时都在你面前怎么说我的?”
她坐下来,跟余温离碰了碰碗。既然这酒是礼儿偷出来的,她就可以安心喝了。
有些日子没喝,还真有些想念。
“当然都是说好的……”
林念姝盯着他,眼神有些锋利。
“偶尔也说些坏的。”
“说来听听,我不听好的,我只听坏的。”
抿了一口酒,有些辛辣,但是比起上次的,入口更加醇厚,回味更加绵长。原礼儿这是为了楚镇,把自家最好的酒拿出来了吧。
“他说你整日担心他冷暖,却从来不在意自己,做奶粉的时候,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关就是一天,若是没有个贴心人在一边,恐怕连顿热饭都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