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的身材,儒雅的举止,温润的眉眼,一定要记住,一定要一丝不落地记住。
回到家的时候,她立即铺开笔墨,按照记忆中的样子画了起来。
她上过几天学堂,能读书识字,但是画画却完全无师自通,寥寥几笔下去,楚镇的形象已经跃然纸上。
这样就不怕以后见不到他了。
原礼儿画完,将那幅画举起来看了半天,最后决定挂在自己的闺房中。等挂好了以后,她躺在床上盯着那幅画,画中楚镇低垂的温润眉眼仿佛随时都会抬起来。
她心里一惊,赶紧又将那幅画收好。
大胆追求归大胆追求,有些时候,还是矜持一些好。
再说,若是爹娘偶然进来见到,还不笑死她?
林念姝并不知道余睿回来过,还看到了谢不疑的聘礼。
她听说楚镇去学堂了,想着余睿可能也跟着来了,便想过去看看,刚想出门,余钧就在屋里嗷嗷地叫了起来。
她急忙跑回屋里一看,余钧不知道怎么摔了一下,把刚刚愈合的伤口弄得又裂开了。
“手伤得这么厉害,没事别乱动。“
她叹息一声,给他解下绷带,重新上了药,然后又去煎了些补药,等她忙完再去看的时候,楚镇已经走了。
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回来看一眼呢?看看你的师兄没有你都成了什么样子?
三十多岁的人,竟然跟个孩子一样耍脾气,弄伤自己不说,喝个药都苦得眼泪汪汪的。
余钧见了林念姝的眼神,知道她可能想什么,心道为了王爷,我余钧就算被人误会也只能忍着,否则还能怎么样呢?
余温离在山里转了几圈,本想到茶园去看看,见路上的积雪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便一路跟着来到了水帘洞。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这水帘后面还有个洞穴。。
他好奇地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有灰烬。
灰烬还有温度,里面的人应该刚走,他又检查了一下四周,发现有血迹。
看血迹的颜色,那人应该是中了毒。
难道是谢不疑的朋友?不会这么巧吧?
算了,先在这里呆几天。
谢不疑安置好扶南,便回到了叠翠山庄,王小姐正好有事不在家,他叫人将那媒婆唤来,细细地询问了一番,结果很是让他满意,当即封了银子给她。
那媒婆拿了银子,自然是非常高兴,但是高兴了没多久便有些担忧地道:“谢公子,自古以来,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这瞒着老夫人下聘礼,万一被老夫人知道了,那岂不是……”
谢不疑知道她担心什么,道:“老夫人知道了若是反对,我就搬到林念姝家里做个上门女婿,那些聘礼就当嫁妆了,她就算再有本事,也没有办法把我从那里拉回来。”
媒婆抿着嘴偷偷一笑,心道这个谢公子真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这些年,她给他提了那么多官宦人家的小姐,富贵人家的小姐,他一个都看不上,到头来竟然找了一个乡野丫头。那丫头虽然听说有几分本事,到底孤女一个,无依无靠,将来恐怕想给谢家点儿助力都难。
谢不疑啊谢不疑,你到底图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