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真的没事儿,你要喝茶吗?我给你倒。”
谢不疑点了点头,林念姝倒茶的时候,他终于坐了下去,脸顿时扭曲了一下。
林念姝扭过头去,捂着嘴偷偷地笑。
谢不疑知道上了当,赶紧起身,却发现坐垫上什么都没有。
谢不疑狐疑地看了一眼林念姝。
“你笑什么?“
“我笑你思虑太重,坐个椅子都好像别人要害你一样。”
谢不疑皱着眉头,问:“难道你没有害我?”
“我为什么要害你?我都答应嫁给你了。”
谢不疑还是有些不相信,又转了几圈,去还是未发现端倪。
他道:“不行,我和你要换个座位。”
林念姝轻快地点了点头。
那苍耳已经粘在了他的袍子上,他想换就换吧。
两人顺利地换了位子,林念姝还在看着谢不疑偷笑。
“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林念姝摇头。
“那你今日怎么这么奇怪?“
“许久不见你,见到你开心还不行吗?“
谢不疑斜了她一眼,“这绝对不是看见我开心的表情。”
饭菜上来,谢不疑照旧将林念姝最喜欢的夹给她,林念姝也照旧分了一半还给他,两个人个各怀鬼胎地吃完饭,便决定趁着天色还早出去走走。
下楼的时候,林念姝跟在谢不疑后面,想看看那苍耳还在不在。两个人的时候让他出处丑也就行了,千万不要被外面的客人瞧见,否则谢不疑即将娶一个恶妇的八卦新闻就满清河飞了。
谁知,她在谢不疑身后找了很久,也没有见到那些苍耳。
难道是不小心掉了?
谢不疑穿的这种布料,是很容易粘住苍耳的,怎么能掉了呢?
她跟着谢不疑,纳闷地出了酒楼。
外面,小六已经赶着马车等在路边,见谢不疑出来,连忙将脚凳放好,掀开帘子,让两人上去。
谢不疑先坐上去,伸了一只手给林念姝。
“上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林念姝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两人坐到车里,林念姝的目光不停扫来扫去找苍耳,谢不疑就一直憋着笑,直到小六将车赶出了清河镇,谢不疑才悄声道:“想知道我这几天都去哪里了吗?”
他神神秘秘的,林念姝也不敢猜得太清楚,怕被车夫小六听了去。
“难道是为了余睿的事情?”
其实两人悄悄谈论那包药的时候,林念姝知道,但是他们不想让她知道,她就一直假装不知道。
谢不疑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我去见了一个人。“
那个人便是璞王世子穆少矜。
余睿托楚镇,辗转将药交给穆少矜,本想让他去找神医配药,谁知道穆少矜用完了旗花,联系不上神医,他都快急疯了,后来好不容易才想到神医还有这么个半吊子徒弟,碰巧那个半吊子徒弟就在清河县,这才迫不得已派人将他叫了去。
谢不疑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自然也是着急,两人立即分头行动找那个神医。
余钧偷来的药不能留存太久,否则会药效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