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危险的剑就在眼前,却如一条毒蛇一般,并不咬下去,那个人知道,余温离还有话要问他。
“这点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去死吧!”
余温离忽的冷笑一声,手中剑一抖。
那个人一闭眼,突然大声喊了出来:“宁王,宁王的一个手下已经查到了林念姝,他现在就在镇上的酒楼等着回信!”
余温离的剑终于在离他的脖子只有几根发丝的距离停了下来。
那个人大气不敢喘,生怕不小心碰到那剑。
那剑太可怕了。
削铁如泥,吹发立断。
忽的,那把剑一下刺入了他的胸膛,毫无征兆的。
那人顿时目瞪口呆:“你,你卑鄙无耻!”
他看着余温离,两眼冒火。
难道得到的情报有误?
这个人精明,强悍,还不要脸,不要脸到几乎无人出其右。
余温离抽回剑,在那人的身上擦拭了一下。
地上的尸体很多,他想着那人临死前的话,来不及处理尸体,便向着镇上走去。
那家酒楼不难找,那个人也不难找。
宁王的手下能办事的不多。
他压了压头上的斗笠,穿着一身破衣烂衫走了进去。
掌柜的迎了出来,看他打扮想把他赶出去,但是还是被他丢在桌子上的银子打动了。
那锭银子,少说有五两吧,不去雅间的话,够他一个人吃三五顿了。
“客官,您来点儿什么?“
“一碟花生米,一碟炒菠菜,再来一碟酱牛肉,一壶酒。”
余温离说着,目光却从斗笠下飘出,落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
那里坐着一个人,一眼望过去,只能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和两条瘦麻杆一样的腿。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叫连城,国姓,是宁王的师傅。
不过不是正儿八经的师傅,是个鸡鸣狗盗之徒,专门教宁王一些歪门邪道,江湖上也认识一些歪门邪道的人。
余温离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
嘴里还有血腥味儿,连带着这茶的味道也不怎么好。
但是他不在乎,此刻,他一门心思都在那个老头儿身上。
那个连城好像在等人,一边喝酒一边往外看。
酒菜上来,余温离慢悠悠地吃了几口。
“小二,上壶酒。”
连城又等了一会儿,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开口唤人。
“来了,客官!”
那小二拿了一壶酒,刚刚走到连城旁边,忽然脚下一滑,人直接就往前趴了过去。
那一壶酒不偏不倚,正好倒在了连城的身上。
连城自然是非常生气,起来擦了擦身上的酒水,破口大骂:“会不会干活儿?走个路这么不利索?”
那个小二非常委屈,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平时他在这店里足下生风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今日也没玩什么花样儿怎么就脚下打滑了呢?
他摸着脑袋不明所以,始作俑者余温离却将刚刚开打的荷包抽绳一拉。
“这里怎么有一粒石子?客官,都怪这颗石子……”
那个伙计摸着脑袋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