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韩月以第三者介入了夏兰雪的家庭,若干年后,她的双胞胞胎妹妹强势回归,先是装鬼吓唬她,然后又爆出生了宣董的孩子,这个新闻,对整个A市的媒体而言,无疑是最具震憾力的。
要知道,作为全球少有的女企业家,夏香雪本身就很引人注意,加上她的年纪并不是很大,在业内能够做到她这个程度的,她算是最年轻的了,从她回到A市开始,便引起了广泛的关注,所有人都想要深入的了解她。
但是,夏香雪一直都很低调,任何的采访都不接受,甚至很少公开出现在大众视野里,除了那些宣奕辰要夺取宣氏的股东大会上,她强势出现推了宣奕辰一把之外,她还真的很少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平日里连个司机都没有,一向都是自己开的车。
神秘而又低调的女强人,一向都是媒体和记者想要深挖的主,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让他们挖到了一个这么大的内幕,这怎么能不令这些记者疯狂?
有多久没有得到这个劲爆的消息了?
“夏总,请问她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是为了报复才选择来到A市发展的吗?”
“您这样拿一个三岁的孩子作为报复的工具,良心不会痛吗?”
“身为一个母亲,您是怎么做到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的?夏总,对于您的这种做法,难道宣少也是赞成的吗?要不然,他为什么不否认那不是他的孩子?”
随着记者的发问,所有的知情人士都被拉下了水,夏香雪将手从脸上缓缓放了下来,面色一阵清冷,眸中寒光湛湛:“诸位媒体人,说话可要有证据,请问你们这么发问的依据是什么?”
“还有,是谁放这些人进来的?”最后一句,她是冲着呆立一旁的前台工作人员问的,“难道你们不知道公司是不允许记者随便出入的吗?”
而且还进来了这么多人,事先也没个人跟她说一声。
“夏总,这位女士说她姓宣,我也不知道她是来闹事的,刚才的确就她一个人进来的,我就让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等,我没想到会突然冲进来这么多人。”前台工作人员吓得脸色都白了。
公司虽然在A市成立不久,但是,跟着这位女老板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位女老板的作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说一不二,杀伐决断堪比男人,刚才那个女人说她姓宣的时候,他也没有多想,就打电话上去问了。
可是,只要有脑子的都知道,宣家虽说在A市不算小家族,可是女的实在是没有,旁支也都是男丁居然,根本没有女人,但要严格说来,韩月已经嫁进了宣家,冠上夫姓自然也能勉强说得过去。
只是,他通报的时候没有说是男是女,就误导了夏香雪,才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这会儿,被夏香雪这么一质问,他整个人都抖得如风中的落中,心说,完了。
“保安呢?公司的保安都是干什么吃的?难不成这么大一票人你们也看不到?”夏香雪的目光倏地射向一旁正试图驱赶人的保安们,心里很是火大,却又很优雅的压着。
“夏总,我们发现他们冲进来的时候,已经拦不住了。”这些人冲进来令他们有些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把所有保安招集过来,这些人就已经不管不顾的往里面冲了,拦都拦不住。
再说了,这些人是记者,他们也不敢太过暴力,否则被他们一通乱写,到时候被抹黑的是整个公司。
夏香雪又何偿不知道?这么大一家公司伫立在这里,他们所有人的言行都代表了一个企业的形象,所以,这些人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的,任他们的人又怎么能拦得住?
所以,哪怕心里再恼火,她此刻也不得不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这拨记者身上。
“夏总,请您不要转移话题,宣太太所言,是否属实?”
一名记者穷追不舍的问道。
韩月抬起下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她这个时候,已经把一个被绿到失态的角色演得淋漓尽致,哪里还有平日里在人前的半分端庄优雅?
“我跟杰哥是真心相爱的,而且,我当年也没有介入他跟你姐姐之间的婚姻,是你姐姐去逝以后我们才在一起的,你怎么能够用这种方法报复我们呢?”韩月看着气质优雅的夏香雪,突然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从你第一次出现吓得我差点流产开始,我就告诉你了,我没有破坏你姐姐的婚姻,我是在你姐姐去逝以后才跟杰哥走在一起的,为了奕辰,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要过孩子,难道我为这个宣做得还不够多吗?你怎么能这么报复我?”
……
随着韩月的哭诉,一群八卦又敏锐的记者很快的又从她的话里捕促到了关键信息,她这么多年来没有孩子,原来是为了宣少,可是,眼前这位夏总,却挖了她的墙角,还直接生了她丈夫的孩子。
都说后妈难做,一个女人能够为自己的丈夫以及继子做到这个程度,实在是令人佩服的,不管她当年有没有介入别人的婚姻,但至少这么多年能够这么为宣家着想,一直没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对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而且,很伟大。
而夏香雪不但不懂得感恩,还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生下了别人丈夫的孩子,这不仅仅是在一直没有孩子的女人心里插上一把刀,更是要把一个女人往绝路上逼。
真是太恶毒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看夏香雪的目光都变了,像是在看一个肮脏又龌龊的女人。
夏香雪冷眼旁观着韩月一个人在那里自编自导自演,而一群傻逼记者却不断的被她带动情绪,跟着一声声的质问她,问她有没有觉得良心不心或者半夜里梦见自己的姐姐有没有觉得心亏。
夏香雪从不信鬼神,就算真有鬼神,她也不相信会找上她,因为,她一向自问问心无愧,从没做过亏心事,至于姐姐入梦,更加不会是来鞭挞她的。
“你们说完了吗?”夏香雪冷冷的看向一旁哭得正起劲的韩月,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冷喝道,“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