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小不点还有渣爸三个人的DNA样本以及最后得出来的DNA检验结果知道的人只有我们少数的几个人,可是直播里却清晰的看到韩月拿出了当初你渣爸跟小不点的那一份,按理说那份报告是林教授亲自做的,只有我们手上有,韩月是怎么拿到的?”
虞思怡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呢喃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别忘了静怡当时是林教授的助手,即便后面那份并没有让她参与,但是,以她的手段,把报告结果盗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宣奕辰放下水杯,揉了揉她的头发道,“这个女人消失得太久了,所有人都以为她一定是离开A市了,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不甘心就这么走。”
那个女人,怕是一直躲在A市的某个角落,暗暗的偷窥着他们的动向,好在关键的时候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韩月那份报告在这个时候拿出来,显然是有人给她的,故意想要激怒她,让她闹这么一场,没有想到,夏香雪也不是个吃素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为了这一刻,想来她已经做足了万全的准备了。
“你是说静怡那个女人把孩子是你渣爸的消息透露给了韩月姑侄俩,然后,韩月就不淡定了?”虞思怡舔了舔唇瓣,“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怜耶,同时被自己的亲侄女推出去,还被另外一支势力拿来当枪使,不过,你小姨拿出来的那份录音是真的吗?为什么你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到证据,她一回来就拿到了?”
虞思怡十分的怀疑,以韩月那个女人的城府,又怎么会留下这些把柄?如果有人在病房外面录音,她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宣奕辰睨了她一眼:“你还真以为一个女人刚来到A市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能搞到这么多证据?如果不是我,今天的戏又怎么会这么精彩?”
虞思怡瞪大了眼睛,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趴到他腿上,抱大腿,闪着星星眼问:“那些证据是你给她送过去的?你什么时候查到的?怎么没跟我说?”
宣奕辰好笑的看着她这副狗腿样,也不卖官子:“也没多久,就在并购宣氏之前,我知道她在背后偷偷的帮我收购散股,作为回报和以防万一,我就把我查到的结果和证据都给她了,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无功受碌。”
更何况,他是个男人,靠自己的本事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才是正道,他才不需要一个女人帮忙,而且,就算她不出手,他自然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些散股都收扰起来。
给她机会,不过是想让她心里平衡一点罢了,况且,他也不喜欢白受别人的恩惠,一物换一物就很好。
只要当年的仇报了,谁出的面又有什么关系呢?
“还是我男人厉害!”虞思怡诚心的夸了一句。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又没有点实际的。”宣奕辰很是不屑的说道。
虞思怡撇了撇嘴,随即将唇送上去,给了他一记香吻。
“看来你小姨背后的仇家已经有些按奈不住了,这就要对她出手了。”看吧,连韩月这颗老棋子都扔出去了,真是令人汗颜,“想必,你小姨今天在夏氏的消息也有人顺便透露给她了吧,要不然,她怎么知道跑那去堵人。”
宣奕辰笑得异常的魅惑人心:“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虞思怡瞪大了眼睛,低呼道:“你疯了!”
宣奕辰一把将她勾到怀里,理所当然的说道:“有人要上赶子找死,我当然要给她递上工具了,再说了,你以为我不说她就不会知道了吗?那些激发她去找夏香雪闹的人,最终也会暴露她的位置,不如,我就送她一程好了,免得等她查来查去的,时间一久,冷静下来,反而不闹了,那我不是亏大了。”
虞思怡一想,也对,韩月应该是被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给刺激到了,才怒气冲冲的跑去堵夏香雪,这个时候让她顺利找到了人,事情便顺了,如果再给她点时间缓冲,怕是等她冷静下来以后,就不会再这么干了。
如果韩欣背后的那个人,真的跟夏香雪有仇的话,他要利用韩欣,自然也会添柴加火,而且,这个时候怕是巴不得尽快致夏香雪于死地了吧,哪里还管韩氏姑侄俩是不是会起疑。
“那,你说,韩欣现在知不知道你小姨是夏家的人?她又知不知道夏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如果都知道,那么,她还敢作死吗?
怕不是智障吧?
如果不知道,那她为什么就肯那么听话的,跑来捅马蜂窝?怕不是脑残?
“她即便现在不知道,很快的也会猜到。”宣奕辰微微一笑,摸着她的脑袋道,“而且,韩月被抓进去了,我想,她应该也快来了。”
话音刚落,虞思怡就听到门外传来韩欣那道熟悉又作作的声音:“罗助理,麻烦你让我进去,我一定要见到奕辰,你让我进去。”
“看吧,表演的人又来了。”宣奕辰说着,站起身来,拍了拍她的脸道,“你就待在里面,不要出去,我去应付她。”
虞思怡点点头,她其实也好想看看韩欣刚刚把自己亲姑姑给坑了,这会儿又跑过来唱的哪一出。
宣奕辰一出去,她就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奕辰,奕辰,求你放过我姑姑吧,我想这里边应该有什么误会,我姑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她好歹也陪了你爸爸这么多年,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是?你能不能跟警局说说,撤掉控诉啊?”
韩欣说着,便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光听声音就能令所有男人心软,虞思怡在里面想象了一下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暗暗咂舌,演技派。
刚刚把自己亲姑姑给坑了,这会儿又跑过来假意求情,她想干什么?显示她很善良,很有情有义吗?
虞思怡都快被她演得吐了。
门外办公室。
宣奕辰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冷眼旁观着韩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他面前求饶,心里泛起了一股深深的恶心。
“现在要控告她的是警方,你来求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