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完早餐以后,宣奕辰正搂着老婆窝在房间的沙发上看育儿心经,突然接到纪半城的电话。
“boss,昨天半夜里,三爷的老巢被端了,那孙子要不是跑得快,怕是这会儿已经在警局里喝茶了。”
宣奕辰挑眉,略有些意外的问:“你干的?”
“不是,三爷那个人一向很小心,做事情也很谨慎,我们只是大概查到了他老巢在哪一片地方,但一时也没法靠近,否则就会引起怀疑,对方就会迅速的转移地方,所以一直没敢轻举妄动,昨天夜里,据说有人给警方内网发了匿名消息,准确的暴露了三爷的位置,所以,顾少连夜带着人杀了过去。”
“他们一开始也怀疑这是一个陷井,不敢轻易的攻进去,直到有人开了一枪,引起了对方的注意,所以,他们被迫冲了进去,一场混战过后,那个窝点就被扫得七七八八了,但三爷跑得快,没能抓到他。”
纪半城汇报完了以后,就沉默了,等着宣奕辰的反应。
宣奕辰眯着眼睛想了一圈后,便笑出了声:“看来这是窝里反了,不用管他们,静观其变吧。”
挂完电话,扭头便对上了虞思怡好奇的目光:“纪半城说有人给警察通风报信,端掉了三爷的老巢?那个三爷是不是静怡背后的那个人?”
宣奕辰接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避开她,所以,电话里的内容她听得一清二楚。
“对,这个三爷行事一向隐秘,从不自己露面,他的老巢更是只有他们自己人才清楚么?我们的人查了这么久也没敢确定是具体哪一块地方,如今这么轻易的就被端掉了,显然是他们内部出了奸细。”
而且,这个内部的奸细身份还不低,要不然,怎么那么清楚一个大佬的老巢位置?
虞思怡拧着眉毛想了一圈:“我怎么总觉得这一招有点熟悉啊,像唐学长的套路,你说,该不是他给韩欣出的主意,让韩欣跟她背后的人说,趁这个时候干掉三爷,好独霸A市吧?”
唐延宴自从见了韩欣以后,便很少跟她联系,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虽然不常露面,但她总觉得以韩欣的脑子,应该想不出这种招。
这招表面看来是趁机干掉了自己的老对手,但实际上,就是在内部消耗,而且还是在外敌没有除的情况下,迫不及待的就把自己的力量给削弱了,这是非常不明智的。
“这个秦二爷不像是这么蠢的人,这个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团结一致对外才是最好的,就算他跟那位三爷再不合,也该先把我给解决了再动手,看来,这次韩欣聪明了一回,用了点特殊的办法去说服那位秦二爷。”
而且,就像虞思怡说的那样,凭韩欣的脑子,她哪里想得到这一点,就算是想到了,她又拿什么办法去说服对方一定要这么做呢?
可见,这个给她出主意的人,一定非常了解那位秦二爷的弱点,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说,怎么说才能让对方心动并且付诸行动。
“被你这么一说我又有点担心唐学长了,他从一开始接触韩欣,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我拜托他才回来的,可实际上,他应该也是有意想要去做这件事情,只不过是刚好我开了口,他才顺水推舟的答应了,假若我没有开这个口,相信他也有别的办法接近她。”
“上回韩欣假装被人施爆受伤非要住到家里来的以后,唐学长曾失踪了几天,后来他打电话给我,我跟他说任务结束了,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仍旧跟韩欣接触着,那个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和目的,如今看来,他是想要弄死他们背后的那些人。”
“你说,他是跟三爷有仇,还是跟二爷有仇?还是跟他们背后那个大boss有仇?”这一刻,就连虞思怡都有些看不懂了。
“暂且看吧,放心,他那么有头脑,不会有事的。”宣奕辰安慰了两句,便皮笑肉不笑的掐着她的腰道,“你在我面前担心别的男人?”
虞思怡脖子一缩,弱弱的说道:“我那是出于友情,友情,你不能连这个醋也吃吧?要是我跟他真能擦出火花,哪还有等得到你啊。”
说到后面,她声音矮了下去,但宣奕辰却听见了。
他眼睛一眯,语气略危险:“你说什么?”
虞思怡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是说,他哪有你帅啊,就算有很多女人为他着迷,但并不包括我啊,重要的是,他又不爱我,我虞思怡又不傻,放着爱我的不要,非要捡一个不爱我的。”
说着,她求生欲很强的捧着他的脸吻了起来。
宣奕辰很满意她的主动,反客为主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长趋直入,直接攻占了她的营地。
五分钟后,两个人气息都有些不稳,彼此的气息缠绕在一起。
“要不是你怀孕了,我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了。”
虞思怡红着脸,有恃无恐的伸出舌头在他唇上又舔了几下,笑得像只小狐狸:“那我现在是不是要好好的报复一下,机会难得啊。”
宣奕辰眼眸一暗,随即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笑得令她毛骨悚然:“小妖精,你可想好了,这把火点着了以后,你得负责灭了,就算你怀孕了,也不能幸免于难的。”
虞思怡皮一紧,迅速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危险性,脑子里突然想到了某个有颜色的画面,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
“你流氓啊!”太不要脸了!
她挣了一下,企图抽出自己的手,现在被他用这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还握着她的手又捏又吻的,怎么都像是一种暗示,搞得她真的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夫人,我什么都没说,我怎么就成流氓了?”宣奕辰挑眉,有心逗她。
虞思怡羞得一阵脸红脖子粗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只是瞪着眼睛,不时的指着他又看着自己的手,半天也挤不出一个字来。
宣奕辰勾了勾唇,真可爱。
“我是说我可以去泡冷水,要夫人替我放水,你想什么呢?”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然后凑近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是夫人想要对我做些别的事情?原来你是这样的宣少夫人。”
虞思怡:“……”
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