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奕辰沉默了几秒:“行吧,一会儿我去看一下。”
挂完电话,虞思怡眼巴巴的看着他:“你那个渣爹又搞事情了?”
宣奕辰放下手机,优雅的舀了一勺粥往嘴里送:“那个老男人最近这几天脸皮又厚到了一个新境界,居然舔着脸去追夏总,先不说他现在一把年纪了还玩年轻人那一套,就单说他现在凭什么追人家?人家现在可是全球五百强的女企业家。”
说着,他嗤笑了一声:“真是马不知脸长!”三下五除二将碗里剩下的粥喝完以后,他擦了擦嘴,“他大概是把夏女士给惹毛了,找人把他撞进医院了,他这会儿正在医院里作妖呢,院长打电话过来,让我去看看,要不然,他都要把人家医院给砸了。”
他站起身来,拿上手机,叮嘱她:“你没事就不要出去了,我们的网已经张开了,我怕你会被对方抓住,用来要挟我,我去医院看看那老头,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他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拿上外套,抬步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外面便响起了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虞思怡低头,继续吃她的早餐。
她现在特别能吃,比宣奕辰一个大男人都要吃得多,而且,口味还变得特奇怪,以前不喜欢的,现在稀罕得不得了。
“少夫人,你要是觉得闷,要不要打电话叫朋友到家里来?我给你们做点心,我看今天天气不错,可以到院子的小花园里晒晒太阳,赏一下冬梅。”周妈把炖得又香又浓的筒骨汤给她端了上来。
虞思怡用勺子搅着,深呼了一口气:“闻着挺香的,味道一定很好。”
周妈笑得很矜持:“哪里有韩大小姐的手艺好,少夫人别嫌弃我老婆子做的味道差就好。”
虞思怡笑了笑:“不会的。”她喝了一口,眼里盛满了光,望着周妈道,“味道很好。”
虽然比韩欣的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好歹也是老人家亲手为她熬的,她不能太挑剔。
“说韩欣的汤啊,昨天晚上我还跟宣奕辰开玩笑说,得亏了她隔三差五的送补品过来,要不然这孩子可能还来不得这么快呢。”虞思怡一边喝,一连含混的说道。
周妈笑道:“就你们皮,韩小姐要是知道了,非得气死不可。”
虞思怡不置可否。
……
宣奕辰驶车到了医院,还出电梯,老远就听到了角落里VIP病房那边传来一阵咆哮声:“你们不是去打电话了吗?宣奕辰那个逆子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忽悠我啊?我告诉你们啊,他要是不来,今天这层楼的病人都得转院,大这谁也别想休息。”
宣奕辰拧紧了眉,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哪里像是受了伤的样子?看来,这一撞撞得还不是太严重,应该给他撞得在床上动弹不得。
“滚,统统给我滚出去!我不听你们说,你们今天要是不把那个逆子给我叫过来,我就让你们不得安宁。”
随着话音一落,只听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接着,响起了小护士们的尖叫声和哭叫声。
一群医护人员被狼狈的从病房里赶了出来,哭的哭,叹气的叹气,周身五米开外都散发着一股怨愤的气息。
“这宣董仗着自己是宣少的父亲,也太张狂了点?看把我们给打的。”一名小护士哭着说道。
“这要换了别人,早就被保安架着丢出医院了,还能让他在这里叫嚣那么久。”
“平日里看这宣董还是挺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撒起泼来比女人还要厉害,真不知道宣少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宣奕辰脸色有些不好,走过去,将人群扒开,然后推开病房的门。
正抱怨得投入的几名医护人员冷不丁的被人扒了一下,火气一下子就蹿了上来,叫着:“哎~你谁……”
话音未落,门已经被推开了,接着,那道人影大步走了进去,随即,声音冷到极致的开口道:“闹够了吗?”
门外的人顿时刹住了声音,因为,大家都看清了来的人是谁。
但是,随着门被推开,里面迅速的飞出一只杯子,宣奕辰劈手接住,目光冷到了极致:“看来您并不想见我,那我还是走吧。”
里面的人似乎这才看清进来的人是他,连忙叫道:“你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着,他急步朝他走过来,伸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臂,语气强硬的说道:“你要是敢走,我就把这医院给拆了。”
宣奕辰目光淡淡的落在他拉着他手臂的那只手上,语气嘲讽的说道:“需要我调一个推土机车队过来帮你拆吗?”
宣晓杰被噎了一下,随即脸色有些别扭的说道:“这间医院是你的,你想推就推好了。”说完,他飞快的跑到门边,将门给关上了,隔绝了外面一众八卦的目光。
他转身看向宣奕辰,直奔主题:“你给我说,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宣奕辰挑眉看着他:“这种事情你干嘛问我?你播种的时候又没叫上我。”
宣晓杰气得脸色充血,压着怒火瞪着他:“你别挤兑我,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如果那是我的孩子,我就要把他认回来。”
宣奕辰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迈着长腿慢慢的朝病房里面走去。
宣晓杰要的是一个大套房,所以,里面还有一个小休息室,可以短暂的会客,宣奕辰走进去,大刺刺的往沙发上一坐,不紧不慢的问:“认回来?你连自己什么时候播的种都记不得了,现在想当便宜的爹,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逆子,我好好跟你说话,你不要逼我发火。”宣晓杰被他刺激得不轻,指着他鼻子急赤白脸的低吼道。
“怎么?你自己做的事情都记不得了,还不让人说啊?不过也可以理解,像你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谁知道你睡过多少个女人,又怎么会记得自己有没有播过种呢。”他一口一句“播种”,字字句句都在嘲讽宣晓杰像一只不负责任的播种机,只管播,不管收,现在才来着急,晚了。
“你个混球,我看你是活腻了。”宣晓杰气得到处找能够打人的工具,但是房间里能砸的几乎都让他给砸光了,所以,一时之间他竟找不到一样可以拿来揍人的东西。
突然,一条皮带递了过来:“给,打吧。”
宣晓杰:“……”
儿子突然这么体贴,他有点发憷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