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面子值几个钱?夏家的面子跟他宣奕辰有什么关系?
在他宣奕辰的字典里,只有自己人和外人,如果自己人惹了他的爱人,那自己人分分钟可以变成外人。
对,他就是这么不讲理。
满屋子一阵沉默,显然他们对于宣奕辰现在的实力并不是十分了解,但是,好歹也是A市新贵,从他们抵达这里开始,多多少少都有些耳闻,只是,对于他娶的这个老婆却不是非常了解,只知道她的家族背景并不是那么强大,至于她在业内出过什么样的成绩,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来不及了解。
如今被宣奕辰一阵夹呛,他们除了沉默外,还真的无法反驳。
对于自己不完全了解的事情,他们不会轻易的置评,这就是为军者的严谨性。
“我知道我知道,表嫂很牛的,前段时间就连业内的常胜将军都败在了她手里呢,虽然正式打官司也不超过三年,但是我觉得,很多打了二十年官司的老律师未必能有表嫂这么有战略。”这时,小百事通夏朵连忙举手爆料道。
原本还不知道宣奕辰嘴里说的话是真是假的一屋子人,听夏朵都这么说了,当即便对这一消息深信不疑。
毕竟,夏朵可是搞传媒的,最擅长挖消息了,而且,经她嘴里传出来的,那一定是经过证实的,百分百准确无疑。
看来,宣奕辰娶的这个老婆也不完全是花瓶,还有那么一点点长处。
“表哥好,我叫夏朵,今年刚上大一,你可别看我长得小啊,其实我一点也不小呢,而且,对于搜集消息这一块,我很擅长的,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开口,大家都是兄妹,我不会收你钱的。”
女孩说着,把胸脯拍得梆梆响,一副很讲义气的样子,完全不理会人家刚刚才跟夏家人划分了界线,绝口不承认自己跟夏家有一毛钱关系的态度,很是自来熟的一口一个表哥,一口一个表嫂的叫着,而且,看着她真诚的小眼神,你都不忍心再一次提醒她。
就算今天在场所有人都要与他们为敌,这个女孩都可以忽略所有的人,热情的跟他们站在一条线上,这样的女孩,虞思怡是真的讨厌不起来。
而且,他们什么都还没开口,女孩就开始发挥她超凡的口才能力和观察力了。
“三姑姑刚才胡说八道,你们不要放在心上,看表哥这么护着表嫂的样子,哪里像是要离婚的样子,而且,谁不知道表哥还在生我们全家的气,不想踏进这个门也是可以理解的,如今被三姑姑拿出来说事,就有点太不像话了。”
“爸,妈,各位叔叔婶婶,大哥大姐,我说的对吗?”最后一句,她是对着满屋子的人说的。
对于这满屋子的沉默,她表示很有意见,原本爷爷想在达成心愿就已经很难了,这些人不帮忙就算了,还要添乱,亏得她一个人散发了所有人的热力,拼了命的想要帮夏家刷一下好感度,这个时候人家正主都来了,她爸爸刚才居然还敢冲着人家发难。
真是太不懂事了。
被点名的夏朵爸爸,脸都黑了。
真是女生外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不能给他点面子吗?
“嘤嘤嘤,还是小朵朵懂得体恤爷爷,不像你这些长辈,就知道给我老头子捅刀子,太可恶了,早知道就不叫他们过来了。”夏老头一脸感动的看着夏朵,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抱着她哭一场的样子。
“爸,演得有点过了。”夏朵爸黑着一张脸看着自家戏精上身的老爹,很是无语。
“你个臭小子,刚才谁让你说话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捣什么乱!”夏老头虎着一张脸,瞪着自己的小儿子,端出自己老首长的威严。
夏朵爸索性就闭了嘴。
“夏朵,你怎么能指责你的这些长辈?难道他们对你还不如一个第一次见面的表亲么?你简直是白眼狼啊!”夏微雪怒视着夏朵,一句话,成功的挑起了这满屋子人的火气。
“朵朵,平常教你的规矩都学去哪了?长者再有不适,也不是你一个晚辈能够随便议论的,更何况你还指责。”
“就是啊,你爷爷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后辈在那里嚷嚷什么?传出去别人都要笑我们夏家教女无方了。”
“这一屋子的长辈都没开口,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在那当什么代言人,让你开口了吗?”
……
听着这满屋子的讨伐声,夏微雪勾了勾唇,她一向知道夏家人在意的是什么,要想找到他们的燃爆点,真是太容易了。
只是,她刚刚高兴了不到几秒钟,就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我说微雪,你想要找人家麻烦,麻烦不要每次都带上我们全家好吗?刚才教训朵朵的话,我同样送给你,你代表不了我们所有人,所以,你要找人家的麻烦,请不要每次都拿我们夏家来说事好吗?”说这话的是夏问天的妈妈,夏老的长媳慕藜。
她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更不是一个容易被人挑唆和鼓动的人,从刚刚进门开始,她看得可清楚了,这个夏微雪显然是看人家不顺眼,一直在找茬,而且还人身攻击,看似说得都在理,实则每一句都在挑拨离间。
她身为夏家的长媳,能够帮着公公打理夏家的内务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这一家子什么脾气,这个养女什么心机,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爸刚才从一进门就说了,要跟你算总账,你自己屁股都没干净呢,老逮着人家一小姑娘在那不放,你想干什么?你是巴不得我们夏家宅不宁是吧?”
慕藜不阴不阳的刺了几句,夏微雪的脸色顿时跟调色盘似的,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煞是好看。
不得不说,这屋子里所有的人加起来,也不如一个慕藜有战力,她不带硝烟的几句话,立马就说得夏微雪下不了台。
先是把夏朵批评了一顿,然后狠狠的打了夏微雪一耳朵,声音从头到尾听起来都软绵绵的,却打得夏微雪抬不起头来。
“养女就是养女,自从二妹回来以后,她怕是早就慌了手脚了,哪里还能指望我们一家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