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奕辰见她脸色有异,连忙拿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寒了下来:“俞斯凉回来了?”
虞思怡咬了咬唇,看向宣奕辰道:“如果,这件事情是俞斯凉做的呢?”
毕竟,他们曾经交往过五年,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手上还留有属于她味道的东西,那么那个人必是俞斯凉无疑了。
因为,不管是微雪雪还是韩欣,异或是恨她入骨的冉竹静,都不可能随便的拿到属于她的东西。
她们之间,是那种见面说两句话都闲多的关系,是不可能会拿到她的东西的。
“你放心,我会查清楚,如果跟他有关,那么,这一次我就不会再手软了。”宣奕辰说着,将她摁在怀里,深色的眼眸像一只巨大的漩涡,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俞斯凉回来了,是不是意味着冉竹静那个女人也回来了?
毕竟,这两个人狼狈为奸勾搭了这么久,早就形影不离了,有俞斯凉的地方,冉竹静怎么可能不在?
一想到这里, 虞思怡的心就开始有些忐忑不安,她的手,下意识的抚上仍旧平坦的小腹,隐隐的透着些许担忧。
以冉竹静对她的怨恨,她绝不相信她这次回来会老老实实的待着。
这一晚,虞思怡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她梦见了许多以前的事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有些恍惚。
因为官司完结了,虞思怡也不打算再接别的案子了,安心在家里养胎,宣奕辰特地排出时间说要陪她出去逛逛街,释放一下压力,更是生怕她这段时间天天待在家里闷坏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他们刚进商场,刚开始逛第一家店,就撞见了那个久违的女人。
“哟,这不是虞大小姐么?几个月不见,你怎么胖成这样了?”冉竹静冷冷的在虞思怡身上扫视了一圈,嘲讽道。
虞思怡的手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她根本不愿意跟这个女人多说废话,连多看她一眼都嫌碍眼。
“我日子过得舒坦,当然会心宽体胖了,倒是你,明明就是最得意的那个,想来这几个月在国外的日子有些不适应?不然怎么憔悴成这样?俞斯凉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没有嫌弃你么?那么你们两个还真是真爱啊,我祸我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虞思怡说着,就见宣奕辰从洗手间出来了,随即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回头冲着冉竹静嫣然一笑:“另外,感谢你把渣男给勾走了,才让我现在有机会过得这么幸福。”
说完,她挽着男人,飞快的朝着另一家店走去,她可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看见一次,她就恶心一次,忍不住要去想,她当初是怎么眼瞎瞧上俞斯凉那种渣渣的,而且还为那种渣渣去买醉。
那绝对是她人生中一段不忍直视的污点。
看着虞思怡得意的笑脸,冉竹静的脸色瞬间就扭曲了,她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要不是宣奕辰在,她刚才都要忍不住扑上去了。
相比起她当初从她手上抢走了俞斯凉的那种成就和自满的感觉,现在是一点也没有了,甚至,她还有一种千辛万苦抢了个破箩筐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她太不爽了。
凭什么她虞思怡就那么命好,能够得到一个帅气多金又宠她如命的男人,她冉竹静费那么大的功夫,最终就只能得到一只破箩筐!
她不甘心!
这时,俞斯凉打完电话,从另一端走过来,看了一眼她的脸色,疑惑的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冉竹静目光阴鸷的看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还不都是你,这都过了多久了,公司也没半点起色,亏得我当初还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看来你也不过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
凭什么她的男人就这副鬼样子,轻易的就被宣奕辰给整垮了,她明明比虞思怡努力那么多,也强那么多,为什么她明明都这么努力了,却还是得不到她想要的,而虞思怡那个贱人什么都不用做,所有的好事都落到了她头上。
她怎么能甘心!
“阿静,你又发什么疯!”俞斯凉这几个月跟着冉竹静躲在国外,他可是受够了那样的生活,这个女人,明明就是她不停的去招惹宣奕辰,才被宣奕辰追着躲到了国外,还连累了他,她现在居然还把责任推到他身上,怪起他不够本事来了。
这些日子,他也受够了冉竹静这样的女人,要不是有求于她,他早把她甩了,还时不时的看她的脸色,真是太憋屈了。
“我发疯,那还不是因为你!”冉竹静说完,气呼呼的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俞斯凉紧了紧身边的拳头,深吸一口气, 追了上去,抓住她的手腕:“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我,用得着突然间这么骂我吗?”
他俞斯凉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也是一个堂堂的大少爷,以前跟虞思怡交往的时候,虞思怡什么时候这么骂过他了?那个小女人,顶多就耍耍小性子,生气了不过是不理他,却从来不会疾言厉色的骂他,更不会动不动的羞辱他。
如今,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他每天都在承受她的坏脾气,还有没来由的辱骂,他真是受够了。
“没什么,我就是刚才碰见虞思怡了,我看她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我就来气。”冉竹静甩开俞斯凉的手,拉开车门,上了车。
俞斯凉一听“虞思怡”三个字,心弦动了一下,腿下意识的跟着跨进了车里,他盯着她,警告道:“现在宣奕辰好不容易暂时放过了我们,你可不要乱来。”
他们在国外躲了这些天,他每天都想回国,可是,宣奕辰的人一直在找他们,他不敢回来,生怕会被报复,现在好不容易听说宣奕辰把人手给撤了,他们才悄悄的回到国内,他可不想再因此而惹上那个阎王。
“怎么?我要报复你的前任,你心疼啊?”冉竹静甩开他的手,阴沉着脸说道。
“阿静,我什么心思你还不清楚吗?我们在宣奕辰那里吃的亏还不够吗?你还不明白那个男人的手段吗?我只是不希望你给自己找麻烦。”
“我能有什么麻烦,现在有麻烦的是他宣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