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都看着梁知新的动作,原本以为温顾会大发雷霆的 ,可是温顾却是任由梁知新的动作,然后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
二婶看着温顾如此样子很是惊讶,一个自己就坐到梁知新的身边,拉住了梁知新的手开口说道:“唉,小新啊,你这个是什么方法吧,连老虎牙都拔了,这你可得交给二婶,让二婶好生回去收拾收拾你二叔,看能不能也跟小顾一样顺顺贴贴的。”
梁知新听到了二婶的话,低着羞怯的笑着,然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一边的意思,那一股子含羞带怯的样子让一边的温顾差点被别的内伤。
而一边的温爷爷却是看着额梁知新的样子对着一边的二婶就是一瞪眼,厉声说道:“老二家的,老二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你告诉老头子我,我虽然老的有些走不动路了,揍人还是行的。”
二婶一听到老爷子的话,讪讪地笑着说道:“爸,你说笑了,我家温良哪里有什么问题啊,都是好好的,这不是媳妇跟小新开开玩笑,你不看温顾着小霸王也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么?”
二婶笑嘻嘻的说着,三婶却是在一边没有多少动作,仿佛一个陪客一样。
温老爷子有些烦躁自己跟孙媳妇两人之间好好的氛围被人给打破了,没好气的对着两个儿媳妇说道:“老二家的,老三家的,以往也没见你们来看老头子我半眼,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一起来了?”
二婶一边没有说话,三婶却是在这个时候接上了老爷子的话说道:“旭明说,让我有空多陪陪爸,散散步,说说话什么都好。”
二婶 听到三婶的话,眼珠子一转就要说话。
一边的温老爷子却是手边的龙头拐杖在地上一杵,发出吭的一声,然后就听到老爷子不咸不淡的说道:“那么多年也没见你们过来跟我说说话散散步,最近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真是意外,我应该叫稀客是不是?”
梁知新看着温爷爷的话让一边的两个婶婶脸上的表情都很是不好看,于是轻咳了一声说道:“爷爷,二婶和三婶之前不是也有工作忙么,还有之前那几位堂弟堂妹哪里需要忙活,哪里比得上我,闲人一个,只要爷爷以后不嫌烦就好了。”
温老爷子听到话,伸手拍了拍梁知新的手背说道:“才不会嫌烦,多么懂事的姑娘,爷爷就喜欢你,以后小顾这小子去上班了,你就来爷爷这里住着,陪着爷爷说说话,散散步。”
梁知新听到温老爷子的话,心头就是一咯噔,刚想要开口说话,就听见二婶的声音传来说道:“爸,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小新还这么年轻,肯定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二婶说着话转过头来就看着梁知新说道:“你二叔呢大小在民政那边也是一个官,你想要做什么,知会你二叔一声,给你安排一下就好了。”
二婶的话落,梁知新还来不及回答,三婶也就开口说道:“虽然你三叔在部队上没有多少能力,但是你若是想去坐坐办公室还是有些办法的,你……”
三婶的话还没有说话,那边温老爷子就已经站起身来,手中的拐杖就对着二婶,三婶打了上去,脸上带着愤怒的吼道:“你们当那些地方是你们自己家里开的么,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你们这样子在家里当着我的面就如此说,你们私底下给我做了多少这种事情。”
老爷子手中的拐杖被温顾拦了下来,却是在地上死劲的拄着,对着一边的李叔说道:“老李,去给老二老三打电话,给老子马上回来。”
“是。”李叔对着一边的温顾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去了书房方向。
温顾赶忙开口喊道:“李叔,就说回来吃饭就好了。”
说完话,温顾转过头去看着自己爷爷开口说道:“一把年纪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血压,这样子大发雷霆干什么。”
温顾一边抱怨着,一边拉着爷爷的手坐到了自己的身边,伸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的抚着。
李叔上楼去很快就回来了,看着老爷子似乎被劝住了,就去了厨房,才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老爷子的声音喊道:“今天晚上给老二老三两家都给我煮十年前老子吃的饭。”
李叔并没有回答老爷子的话,就已经去了厨房了。
温顾看着梁知新示意她哄哄,而二婶和三婶两个根本就不敢在说话了,自己这不是说错话了,不是刚才还听到老爷子让温顾去给梁知新那个妹妹弄什么读书的事情么?怎么这里安排一个工作老爷子级就计较上了。
二婶和三婶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不再说话了。
二叔三叔来的很快,基本上就是下班没有多少时间就已经到了宅子这边,当两人进屋的时候,二婶三婶看着跟小新在哪里说着什么,很是开心的老爷子以为已经忘记了自己两人下午捅的马蜂窝了,可是这两人的车子在才外面停下来,才走进屋子还没有开口喊人。
温老爷子一瞬间就站起身来,手中的拐杖就跟剑客手中的长剑一般,一挥就指向了门口进来的两人吼道:“跪下。”
温良和温旭明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就听见老爷子的一声吼,两个在外面也算是大人物的人就那么砰地一声跪在了门口的地上,这让原本坐在沙发上的 二婶和三婶给吓得够呛,赶忙走到了自己老公的身边,跪了下来,低着脑袋。
二叔跪的笔直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爸,判刑还要有一个理由吧,你让我们跪下是为什么?”
温老爷子看着自己儿子拄着拐杖就走到了二叔的身边,用拐杖在二叔的肩膀上戳了戳说道:“你民政局的局长,了不起?”
“不是,民政是一个很细致为民的工作,是很了不起,但是我这个局长并不是了不起的。”二叔很是诚恳的对着自己父亲说着,看向了一边脑袋快要埋到肚子里面的女人,心下也是有些了然了,这事情多半是这多嘴多舌的婆娘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