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顾在会议室里面做了许久,看着手上的表,等着一群人将自己的意见写好了,被助理收上来了之后,温顾这才站起身来看着众人说道:“虽然我是基金会的会长,但是我应该是会在医院那边常驻,有什么事情,副会长这里无法处理,过来找我就可以了,我希望基金会是一个帮助人的基金会,不是给某些人作威作福的地方。”
温顾说完话,站起身来看了看众人一眼说道:“有疑问可以私下来找我,现在散会。”
温顾说着话,已经举步离开了会议室。
助理开口说道:“已经跟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约好了时间,就在下午一点到三点这一段时间院长都是有空的。”
听到助理的话,温顾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去财务部将贺家的所捐赠的钱财写成支票给我拿过来,我马上要去一趟贺家。”
听到温顾的话,助理想了一会说道:“会长,有些时候,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退一步海阔天空。”
温顾看了助理一眼说道:“没那个必要,我倒要看看贺家有多一手遮天。”
助理看了温顾一眼,沉默了一会,转身就去了基金会财务那边去了。
温顾拿着助理交给自己的一叠纸,边走边看着。
看着上面那些提议,这些提意见并不是实名制的,但是温顾却是知道可以从字迹上可以看出来是谁写的。
看着上面一条条的建议,温顾并没有看见迎面走来的人。
碰的,两个人撞在一起,温顾手中的东西掉落了一地,温顾看向了在自己面前跌坐在地上的女人。
温顾皱眉发现居然是刚才给了自己孟焕云资料的那个人事部的女孩子。
温顾也没有管散落一地的资料看着坐在地上抚着自己脚踝呼痛的女人走上前去说道:“怎么回事?”
林语低着头不敢去看温顾,只是柔声的说道:“没事的院长,只是脚扭伤了。”
温顾看着林语脚上那一双怕是有八九公分高跟鞋,温顾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然后对着坐在地上的林语说道:“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去叫护士过来推你去骨科。”
说着话,温顾就要站起身来,然后离开了。
林语看着要离开的温顾,伸手拉住了温顾的衣角怯生生的说道:“院长,我,我没事。”
温顾看着面前的林语,沉默了好半晌之后才开口说道:“你的脚踝都肿了,还是去看看吧,我去叫护士。”
温顾拉过自己的衣角站起身来却是向着医院方向走了过去。
基金会和医院是修建在一起的,基金会是在后面,两个地方相隔着一个小花园,而这个时候,温顾离开了之后,林语撑着身子起来,将之前散落了一地的纸张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
于敏尔走到了光着脚,点着已经肿了的脚走路捡着东西的林语面前,一脚踩在了林语要捡的纸上面。
林语 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穿着一身漂亮衣服的女人,开口说道:“小姐,可以麻烦你将脚抬起来一下么,你猜到我的东西了。”
于敏尔看了一眼那楚楚可怜的林语,嘴角勾着一抹冷笑的说道:“果然是个温柔可人的狐媚子,你说要是梁知新知道了自己后院起火了,会是什么样子呢?”
听到面前女人的话,在看见女人那冷笑的样子,林语踉跄着倒退了两步,然后跌坐在了地上,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说道:“你别,别乱说话,我才,才没有。”
看着面前女人那吞吞吐吐的样子,于敏尔冷笑着说道:“呵呵真是一朵漂亮的白莲花啊。”
说完话,于敏尔也没有多说话,看着脚下的 白纸,用脚碾了碾然后说道:“真不要脸。”
于敏尔看了一眼地上 那楚楚可怜的女人,嘴角勾着一抹冷笑离开了。
温顾带着护士回来就看见坐在地上呜呜哭泣的林语,对着护士示意,让护士将人送去了骨科,而他拿过了林语手中的纸说道:“多谢。”
说着话,看向了一边的护士说道:“这位小姐所有的花费都记在我的账上。”
“知道了,院长。”护士带着诧异的看着这个人事部最想是菟丝花的小姑娘,眼中满是羡慕和震惊。
温顾却是看也不看护士和林语一眼,拿着手中的东西继续看了起来。
刚刚回到院长办公室没有多久,助理已经拿着支票回来了。
助理将支票递给了温顾开口问道:“院长,我要 跟你一起去么?”
温顾点点头说道:“行,你开车,我正巧整理一下手上的东西。”
温顾说着话头也没有抬,只是当他翻到下面的时候却是看见一张自己低着头看书的肖像画,铅笔画。
温顾微微有些讶异,想起了刚才跟他撞在一起的女孩子,抿了抿唇,将手中的素描画放在了一边,然后站起身来拿着手中的东西起身。
突然想起来刚才跟那个女人撞在一起的事情,温顾将纸放进了自己包里面,然后对着助理说道:“走吧。”
助理跟着温顾准备离开,看着温顾,助理开口说道:“是否要 跟贺家那边通个话?”
“不需要,贺爷爷年纪 也不小了,应该在家里面。”温顾说着话,就要离开。
助理却是开口说道:“院长,还是说一声吧。”
温顾想了想,然后点头说道:“行,你给贺家打一个电话过去。”
温顾站在一边等着助理,助理很快打了电话告诉温顾道:“老爷子一会要来基金会,说是看看孙子的工作。”
听到助理的话,温顾抿了抿唇,然后说道:“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么?”
“不清楚,贺家说已经离开有两个小时了。”助理说着话,看着温顾,等着接下来温顾的反应。
温顾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你到基金会门口守着老爷子,老爷子来了,直接带来这边院长室。”
“好的,知道了。”助理说着话,然后离开了。
温顾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前面,再次看向了哪一张素描画,皱紧了眉头。
温顾又不是个傻子,刚才那个女孩子什么意思他也是明白的,但是明白又怎么样。
温顾并不打算要 跟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