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仲长识的心情便不复平静,坐立难安,脑海中更是乱作一团,刚刚的场景更是愈发的清晰,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追上去。
不久,120急救车便来了,说是有人晕倒了,正在被抢救,对于这些,仲长识并不在意,他现在唯一想要弄清的就是那个被称为上官夫人的人,她究竟是谁。
……
朦胧中,文以彤只感觉被一个人紧紧的抱在怀中,宽阔的肩膀让她觉得异常的宽心。
是他来了吗?
顿时,她觉得心中一片温暖,嘴角更是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暖意。
她想,他或许真的是在乎自己的,如果可以,她想在醒来的时候对他说她真的原谅他了。
如此想着,便感觉一阵困意袭来,便陷入睡梦中。
这一觉,她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却已经是清晨。
她揉了揉疼痛欲裂的头,正欲起身,一旁的管家见状,快步上前,道,“夫人,您还是别动,您现在身子虚弱。”
她环视一圈,只见这里是医院,这时,门被一把推开,只见邵华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见文以彤醒来,连忙笑着说道,“姐姐,你终于醒了,我都要担心死了。”
说着,邵华竟是哭了,眼泪如珍珠般落下,好不可怜。
知道他是真的为自己担心,文以彤帮他抹去眼角的泪水,宽慰道,“姐姐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么?再说了,你是一个男子汉,不可以随意掉眼泪的,知道吗?”
只是,为什么他看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还带着厚厚的黑眼圈?
她疑惑的想着,却见邵华乖巧的点了点头,乖巧道,“恩,阿华听姐姐的话,以后不哭。”
“阿华最听话了。”文以彤抿嘴一笑,余光打量一番,却不见那个冰冷的身影,管家见状,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
文以彤听的真切,若是平时,管家一定会帮着上官冽说话,可如今这般,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苦涩一笑,黑色的眸子闪过一抹落寞。
也是,终究,上官冽是个男人,怕是任何人都不会接受这样的事情吧!
虽然她……
文以彤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时无异。
“豆豆现在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她。”
“姐姐我扶你过去。”
“好!”文以彤微笑着点头,在邵华的搀扶下下了床,试探着走了几步后,除了脸色有些差,其他倒也看出任何异常。
为了遮挡身上的淤青,她特意换了一身长袖运动套装,复又补了一个淡妆,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她才宽心跟着邵华去看豆豆。
许是有心灵感应,文以彤刚上前,豆豆正巧醒来,他们透过对讲机说了几句话后,文以彤自然没告诉豆豆昨天发生的事情,只是顺着管家之前说的谎继续说下去。
豆豆好似相信般,甜甜道,“妈咪你没事就好,下次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否则我会担心的。”
声落,还不忘补上一个虚弱的笑容,文以彤看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复又和豆豆聊了一些别的,当真看出来豆豆的身体比之前好了许多,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比之前大了许多,还能做一些可爱的动作。
文以彤看着此刻的豆豆,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邵华见状,也心情异常亢奋的逗弄着她。
两个孩子,瞬间多了几分欢乐,文以彤跟着他们哈哈大笑,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笑容一定非常的难看。
玩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文以彤见豆豆有些累了,便告诉邵华豆豆要休息了。
豆豆虽然不舍,可还是听文以彤的话,乖乖的躺在床上,听着文以彤哼唱的摇篮曲,很快就睡着了。
邵华回到房间后,给文以彤讲着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豆豆都说了什么。
只是没等讲完,他的声音渐低,最后更是趴在床边睡着了。
管家上前,正欲开口,文以彤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一把拿起床上的毯子,小心翼翼的盖在他的身上,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哼唱道,“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见邵华踏踏实实的进入梦乡,文以彤嘴角勾起一抹柔软,而管家这才小声道,“自从您不见了,邵先生就一直等着您,虽然我也说您是有事出去了,可他虽然答应了,却一直在床上坐着,不肯睡觉。后来,您回来了,他更是在您的身后守了一夜,不肯合眼。”
原来,他在自己的身边守了一夜,难怪他有着厚厚的眼圈。
如此想着,文以彤嘴角的笑意更是深了几分,暖暖的,很舒服。
即便没有了那个人,她也并非一无所有。
中午时分,她寻了机会给那个人拨通了一个电话,刚挂电话,便见管家走了进来,见他有些为难,文以彤倒也识趣的不追问,一切如平常般该吃吃该喝喝。
时间转眼便到了夜里,因为有之前的事情,管家更是不敢掉以轻心的守在豆豆的房间。
文以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祁明远和上官冽的身影交错出现,她越想越乱,最后将自己藏在被子里,好似这样就可以躲避眼前的一切。
这时,只见一束光线斜射进房间,门被轻轻推开,文以彤身子一颤,经常的打量着投射在地上的身影,她蜷缩成一团,身子忍不住战栗。
只听一个皮鞋落地的声音渐渐靠近,文以彤顿时脊背一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许多。
是他。
想罢,她苦涩一笑,却见上官冽走上前,缓缓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而文以彤闭着眼睛,装作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上官冽打量一番文以彤的脸颊,复又深深叹了一口气,从怀里一把掏出一支烟,走到阳台前,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一支、两支、三支……最后就在他连着吸了第十六支的时候,他终于没有继续点燃,而是眺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停留片刻后,他才转身回到了病房。
文以彤再次闭上眼睛,只觉得上官冽慢慢靠上前,竟然开始脱掉外套,就在她以为上官冽要做什么的时候,便见他躺在床的另一边,低沉道,“你睡吧,我累了。”
冰冷的六个字,不带一丝温度,文以彤的神经逐渐舒展,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他知道自己是在装睡。
果然,他是讨厌自己了吗?
文以彤并不回答,而是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要哭,可那颗心却好似被一双手狠狠的握着,呼吸不得。
良久,文以彤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落。
上官冽侧目,没等反应过来,便见文以彤赤果的身子欺压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