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忠洋也不想再跟他玩下去了,因为第二天大家都要工作,而且球球第二天还要上幼儿园。
宫忠洋站起来,大声的对高思雅说,
“也玩的差不多了,请你回去吧!明天大家都要工作,孩子还要上学,希望你能自觉一点。”宫忠洋的话没有一丝的情面。
“大家住在一起很热闹的,要不然我今天就住在这里吧,和你们一起开开心多好呀。”
高思雅说完脱掉鞋子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此时的任子瑜真的是忍无可忍,他快速的走到沙发跟前一把把高思雅拽了起来。
“不要做事这么极端,好不好?难道你没有发现大家都很讨厌你吗?为什么要做这种死不要脸的人?难道你就是一块狗皮膏药吗?”任子瑜真的是忍无可忍了,才说出了这些难听的话。
高思雅并不生气,她穿上鞋子,慢慢的又躺在沙发上。
“我们大家认识就是缘分,竟然缘分一场就好好的享受一下,你们家的吸引力非常的强,宫先生都愿意住在你们家,我也不例外,改天我邀请朋友一起来住在你们家,开开心多好呀,尤其是这个球球,这么令人喜爱。”此时的高思雅,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任子瑜非常的气愤,她对高思雅说道,“如果你再不离开我马上拨打110,状告你骚扰我。”
而球球在房间里拿出了一个玩具棒棒,开始在高思雅的身上打来打去。
宫忠洋更是生气,一把拽起高思雅,将她推在门外,使劲关上了门。
就这样,高思雅被他们三个一起赶出去。
真不知道高思雅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她今天所做的一切只会徒增大家对他的烦感。
但是她自己还玩的乐此不疲,赶出房间以后,她在门外哈哈的大笑。
她认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虽然令人讨厌,但是打扰了他们的兴致也让她开心无比。
她现在的心境已经处于变态的状态,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想让别人得到。
自己没有快乐也让别人失去快乐,她真的变态了。
更重要的事,她时不时得拿出自己的父亲来威胁宫忠洋。
宫忠洋甚至后悔接受了高会长的帮助,心想以后再也不会接受他的任何帮助,要不然与高家的关系总是牵扯不断。
这么多年来就是因为高思雅一个人而耽误了自己的所有的事情。
好不容易与她摆脱了关系,因为这一件事情又与她有了牵扯。
宫忠洋头疼不已,坐在沙发上,想着这些事情。
直到走廊里没有了高思雅的笑声,球球通过猫眼发现高思雅坐电梯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妈咪,现在没事了,那个疯女人已经离开了。”球球高兴的回到了沙发上。
此时的任子瑜非常的生气,“谁让你把宫先生带到我们家来的?现在是晚上十点了,我要休息,明天我还要工作,知道吗?这种状态对我们非常的打扰。”任子瑜批评球球,其实她的话语里更多的是批评宫忠洋。
宫忠洋二话不说,抱起球球往他的房间走去。
“咱们去睡觉吧!看,你妈咪已经生气了。”宫忠洋一边说一边抱着球球往房间走去。
任子瑜站在客厅里看着他们两个的动作,惊呆了,他忽然发现,难道这不是在自己家里?
难道是自己误入了宫忠洋的家?宫忠洋为什么如此的大方?有种反客为主的感觉!
任子瑜呆呆的立在那里,不知所措,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快速的走回房间,关上了门,“真不可思议,这一天天的到底是怎么了?”任子瑜一头栽在床上,二话不说气愤不已。
大概半小时以后,也许球球睡着了,宫忠洋从球球的房间出来,向任子瑜房里走去。
此时的任子瑜也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但是她的房门轻轻地打开了,她半清醒半迷糊的看见宫忠洋正朝她走来,于是她猛然坐了起来。
“你怎么到我房间里来了?赶快出去。”任子瑜非常警惕的对宫忠洋说。
“我进来了就不会出去了。”宫忠洋一个箭步走到床前,趴到了任子瑜的身上。
任子瑜很想大叫,但一想这是晚上,孩子就睡着了,她怕惊到球球。
宫忠洋和她想的一样,他把手捂住了任子瑜的嘴巴。
“我不会对你怎样,我只是想跟你聊一聊。”宫忠洋小声的对任子瑜说。
任子瑜使劲推了他一把,因为宫忠洋个子高,身体重,压的她喘不动气。
“有什么有话白天聊不一样吗?不要打扰我休息的时间。”任子瑜不想搭理他,因为她已经很困了。
“五年前的事情,难道你真的忘了吗?”宫忠洋再一次问起五年前。
任子瑜双手捂着耳朵,“五年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任子瑜非常的反感,因为她真的不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宫忠洋三个字,她试图让自己使劲的回忆,但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永远也忘不了你的眼睛,我知道,就是你,让我看一看你的纹身。”宫忠洋依然不依不饶的撕开任子瑜的衣服。
任子瑜使劲的反抗着,“我没有纹身,你认错人了,如果你再这样,我会大声喊叫的。”
宫忠洋听了任子瑜的话也非常的无奈,他不想让任子瑜大声喊叫,他怕打扰到了球球,然后他想做的事情就无济于事了。
“不要叫了,我只是想说,任子瑜,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想你吗?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吗?我确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找了你整整五年了,难道你就看着我这样痛苦难受吗?球球是我的亲生儿子,我非常的确定,因为他就是小版的我。”宫忠洋趴在床上,似乎在抽噎。
尽管这样任子瑜并没有心软。
“没有事实根据的话,千万不要乱说,球球是我的儿子,他的亲生父亲是谁?我也不知道。”
任子瑜在宫忠洋面前什么也不想说,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足够的证据,她只记得宫忠洋三个字,其他的她全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