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个聂彩枝自己有真才实学,和君思瑞没有关系也就算了,如果有关系,那么君思瑞屡次落榜,这件事情就有待考究了。
驸马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了。
如果功劳全部都是君思瑞的,那么他们国家这么多年来损失了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才啊!
任务布置下去之后,很快的就传来了消息,事情的真相也被人所知道了。
“科考要的就是真才实学,为的就是让所有的学子都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这个人还真的是……”
长公主都快要气炸了,地上散落的就是刚刚查出来的一些资料。
她真的没有想到,有些人居然真的能够在这个阶段徇私舞弊!
“如果没有查清楚这件事,独孤家还不知道将会缺少多少像他这样的人才呢!”在朝堂上有人一事无成,整天拿着钱不干正事。
而这些有真才实学的人居然被埋没在乡野!
“听说是太尉当初看上了这个君思瑞,想要拉拢他,结果被拒绝了,所以接下来就一直针对他,他的试卷全部的都被调换了。”
“这一次我倒是想看看,还能够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么!”
随后拿出来笔墨纸砚,写了一些什么。
“这封信秘密的交给刘副考官,让他务必的保住君思瑞。”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东西,只需要保住他的试卷就可以了。
如果那个人有真才实学的话,自然会被父皇发现的。
“好。”
驸马也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把事情赶紧的传下去了,“你也消消气。”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说不定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多少了,而且真的是太过分了!”
没有错,如果每个有权有势的人都这么做,还不知道朝廷损失了多少的能人呢!
“等到这一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一定把这种情况告诉父皇,让他知道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好好的查一查!”
他们夫妻两个都是爱才的人,当然都不希望这种事情以后再发生的。
“没事了,有了你的信,这一次总能够保住这个人了。”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此刻,聂彩枝在家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一样,整个人有些焦躁。
“娘,你怎么了?”
水秀看着在院子里走过来走过去的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着急么?
“啊?”本来一脸烦躁的聂彩枝听见了水秀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稍微的收了收,“没事,娘还不困,在院子里转转。”
“你赶紧去睡觉吧。”正在长身体的时候,绝对的不能够熬夜。
“好,那娘你也早点休息。”
随后的赶紧的离开了。
而此时此刻的考场,也确实发生了一点意外,已经乱成的一锅粥了。
本来还秩序井然的考场,突然说走考官泄露的题目,现在一个个的检查,看看有谁身上带着小纸条了。
有些考生惶惶不安!
“这位兄台,我的毛笔突然断了,能不能借用你的笔,等我的小厮买回来,自然会还给这位兄台的。”
就在大家等待考试的时候,后面的人戳了戳君思瑞的胳膊,凑到他耳边询问着。
这一次的事情有些严重了,本来就因为泄题的事情而取消考试了,而且考官现在全部押送回京,现在正在大肆的寻找破坏的一些人。
再加上想起来聂彩枝的叮嘱,他就更加的小心了。
一边的君豪第一时间捂住了书箱,生怕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被栽赃陷害了。
可是总有防不住的时候,君思瑞在这里对付着别人,回头一看,一双手悄悄的靠近了君豪身上的书箱。
小家伙的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自然的就没有注意到。
“你在做什么!”
声音太过于严厉,以至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去了,那个想要往君思瑞书箱里放东西的人手瞬间就僵住了。
反应过来的君豪抱着东西赶紧的后退了几步。
“手里拿的什么东西?”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让他没有办法挣脱,手中的东西直接掉落下来,是一本书。
他们这里的动静引来很多人,还有一些官兵。
“吵吵闹闹在这里做什么,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随后领头的人在看见那本书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本书正好是他们这一次检查的对象,凡是有这本书的人,都被拘留了。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啊!这本书是谁的?”
“这本书是他的,我就是好奇这是一本什么书,结果这个人就像是怎样了一样,死活不让我动,也不知道怎么了!”
被君思瑞抓住的人,恶人先告状,直接栽赃陷害他!
“你胡说,明明是你想要把书塞进我们的书箱里,被我们看见了,大人,我们是冤枉的!”
君豪看见对方的神情,也是知道这不是一本普通的书,如果被误会真的是他们的,那么他们还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有几个学子已经被带走了,他们可不敢!
“吵吵什么,这本书究竟是谁的!”
那些人的脾气也不是好对付的,看见几个人在这里争吵,非常的不耐烦,“在场的人都跟我走一趟吧!”
反正不管是谁的,只要抓到了一个徇私舞弊的人,他的功劳就不小了。
换句话说,他根本不在意真正的罪犯是谁。
在每一个科考的地方,都会有一个看押室,这是为了专门审问那些考试作弊的人的,君思瑞参加了这么多场的考试,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大人,我们是无辜的,真的是他栽赃陷害的!”
君豪的年纪最小,看到周围黑漆漆的,腿有些软,就希望对方能够明察秋毫,放他们出去!
“你说你是冤枉的就是冤枉的?”对方一脸可笑的看着君豪,在这里,他说谁有罪,谁就是有罪!
君思瑞也看懂了事情的常态了,说不定那个人在刚才来的路上就已经被收买的,如果就这样冤死了,他不甘心!
“这是在吵什么!”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本来还在吵闹的审讯室立马就安静下来了,刚才还狂妄的一个侍卫,立马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