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当空,天为两极,左阴右阳。
诡异的天象很快覆盖到大师兄处。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放弃了逃跑,因为不管跑多快也躲不过阳光普照。
话音刚落,在他背后,张狂款款走来。
此刻张狂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之前有些阴郁的脸,如今变得威视无比。
犹如高傲的君主般俯视着臣民。
身上的气势像浩瀚的大海一样,填满了四周空间。
又犹如名山大岳屹立的千年松,俯瞰着云海。
大师兄在张狂面前显得那样渺小,卑微的像大象脚下的蚂蚁一样。
“万魔太子殿下……我错了。”他跪伏在张狂面前。
“趁我生病要我命?”张狂似笑非笑的问着他。
眸子散发出金辉,仿佛金辉流出了眸子洒落在虚空中,金辉趋于实质。
大师兄听后,立刻手起刀落,一截舌头掉落在地上。
他皱着眉头忍受着钻心之痛,将舌头拾起,指着舌头,意思是说,看吧它犯贱,我将它灭了。
张狂见后,憎恶的摇了摇头,人心怎会用舌头代替呢。
即便你是魔,也要讲道理不是?
于是在大师兄惊恐的目光中,张狂手上白光越来越盛,最后到处都是白色,然后漆黑的夜,吞没了大师兄的意识。
天来峰大师兄,觉醒的魔宫大主管,像狗一样死掉了。
张狂吹了吹手上的浮尘,说道:
“想不到金丹下的业火是白色的,更想不到我结了金丹还未丧失人性,还有这方天地好生其妙,结丹时的渡劫云并未来。”
他瞅着天空发呆了一会儿,这时的天空早已被黑漆漆的魔息笼罩,而那块打出的缺口也早以凝结了纯魔晶。
一层又一层的纯黑魔晶长在天空的缺口处,仿佛一块巨大的魔晶山漂浮于半空中一样。
“这里大部分的黑暗生灵都被灭掉了,也该去找其他几人了。”
张狂一个眼神投射过去,盖在洞窟上的石板就变得七零八碎,然后他缓缓落入洞中。
这果然是一个巨大的洞穴,仅下落就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到达洞窟的最下面,是一块开阔的平台,周围四通发达。
张狂随即散发神识,方圆十几里一览无遗。
可奇怪的是,未发现蔚蓝等人。
“奇怪,她们人呢?”
带着疑问,张狂锁定了一处能量异常的角落。
在这万米地下,为何这个角落显示有强大的灵息?
地下洞穴就算有能量,顶多是煞气或者如白帝神宫中的秘境一样,里面充满了魔息虫才是。
可这个地方却有圣洁的灵气,而且铺天盖地,覆盖了十多里范围。
“难道这个洞穴下方,还有人修炼不成?”
除了这个想法,张狂实在想不出别的东西了,是大修在地下结庐而居么。
很快张狂来到了这一处异常。
当穿过狭小的洞口后,映入眼帘豁然开朗。
这里简直不能用别有洞天来形容。
“这洞是连到了地下世界吗?”
只见前方连绵数十里笼罩在金色的屏障内。
透过屏障可以看到车水马龙,有天上飞的法舟,还有地上一个个身着长袍的人们,正坐在花园中漫步。
在金色屏障正中央有一座高达百层的金字塔。
巨大的塔基几乎覆盖了整片区域,那金色屏障则是金字塔顶部一块金刚石所散发出的光泽。
似乎是有人觉察到了张狂的到来。
一队队法舟成品字形,一艘接着一艘穿过屏障,向着这边围拢过来。
“呔——,下方何人,敢私闯悟道山禁地!”
在打头的一艘法舟上,有人高喊道。
张狂驻足观看,前方金色屏障,与金丹期奎气一模一样,凭借现在的力量,不能击碎他。
天上飞来的数十艘法舟,每一艘里面都有筑基期修士坐镇,也就是凡间的天仙大修。
那艘喊话的法舟飞到张狂头上后,一名金甲将军露出了头,观看者下方。
“好浓的魔气,不好是魔人!”金甲将军只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大声的呼喊起来。
数十艘法舟像是得到了暗号一般,迅速组成了箭矢队形,向张狂激射灵箭。
每一只灵箭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只一眼就能看出,箭头上图了毒。
“这是要下毒手吗,连我的修为看都不看一眼。”张狂自言自语道。
之前被压制修为就是筑基期七八层的修为,也就是天仙初阶,而今已得金丹,修为逆天。
恐怕这方天地,若无金丹出,他便是王者。
“不管你们是魔族人族还是什么族,胆敢挑衅本尊,就得付出代价。”
张狂带着煞气自言自语道。
接着神海中一枚半白半黑的丹,散发出了金辉,渐渐的眸子也变成了金色。
他随便一挥,那些在半空中激射过来的灵剑便嘎然而止,失去动力的箭矢如细雨般纷纷落地。
这还不算完,他又向着天空中挥舞了一下。
一道龙卷风虚空中突兀出现,将数十艘法舟席卷其内。
法舟相撞破损,修为较低的银甲武士纷纷卷入风刃中,支离破碎。
而那些较高的金甲将军则跳出法舟,向张狂杀来。
“怎么还不醒悟吗,还想拼死一搏不成?”
看着一群红着眼睛的金甲将军,张狂淡淡的说道。
接下来,他口吐冰晶,唔的一声将天上数人冻住,直接坠地。
之留下脑袋露在玄冰外面,一个个金甲将军脸色苍白,嘴唇发挥。
“好了这下你们消停了,该我问你们一些事情了,此方天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话音还未落,金色屏障内又出来百名武者,他们一个个持着奇异的法器,向张狂杀来。
在众人中,张狂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