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黑袍人,几乎一瞬间暴起了灵动,甚至感觉还不妥当,又用心头血引出了本源。
在两个筑基期修士全力催动下,灵动达到极致,此时这些威能全部用在了脚底板。
他们根本就不像脚底抹油那般逃跑,简直就是抱着火箭在飞盾。
“呔,哪里跑!” 张狂驾驭着强大气息,以迅雷之势追出。
大概追了五十里后,终于一顿奔雷掌后,拍服了两人。
一老一少被拎回了仙果宫。
啪嗒,二人被丢在地上。
“小样,跑什么跑,你以为燃烧精血就能跑掉吗?”张狂鄙夷的说道。
“哼,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者将头扭到了一旁。
年轻人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啧啧,刚刚不是说要灭我母,杀我妾么,怎么现在那股霸气没了?”张狂低笑的说道。
“哼……”老者扭过头不说话。
“狂哥哥这么快就将他们抓到了,需不需要我用毒降伏他们?”吴梦瑶从远处走来,饶有兴趣的说道。
“不用,我有一百万种方法叫他们就范。”
然后他又皮笑肉不笑的看想了身旁年轻人。
“哎呀呀,这么年轻马上就要道消了,不知有没有遗言呢?”
张狂拍了拍年轻黑袍的肩膀说道。
这一拍不要紧,那人马上就垮了下去,并且带有颤音的说道:“大哥……我是这城的城主,之前算计您真不是我的本意,是他!就是那个老东西,他要挟我才去做的。”
“求一次活命的机会,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年轻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根本看不出是凡间天仙境界,上界筑基中期修士的模样。
“竖子!”老者鄙视的叫道。
张狂又拍了拍说道:“很好,孺子可教也,说一下有什么消息值得我放你吧。”
“好……好,我城主府花园内,有一暗室,内有极品灵石一万块,还有神级灵宝碎片无数。另外,在西城别院,还有……还有我收集的上百美人,已经抹去神智了,想怎么索取就怎么索取!”
年轻人带着哭腔说道。
一万极品灵石外加一些灵材,这些对于一名金丹修士而言,根本无法提升兴趣,就这些资源连丝毫境界都不会提升。
还有上百美人,都抹去神智了,简直畜生。
我自己的女人恐怕也有一百多,各个样貌惊艳,修为惊人,又懂事又有个性,不比这些傀儡人强。
当然,这些不能相提并论。
张狂听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不够的。”
“呜呜还不够,这可是我的全部身家了。”
“陈无常,你个混蛋,不是跟老夫说全部的灵宝都贡献出来了吗,我说为何这困阵一下便被击破呢,合着你私藏了灵宝。”
老者怒不可遏的说道。
年轻人被说得抬不起头来。
张狂就像一位大哥哥一样,温柔的继续问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比如你认不认识一名叫做冷艳的女修?”
“大人……小人着实不认识,哦对,还有这个,不知你喜欢不喜欢……”
年轻人颤颤巍巍中,从戒指里掏出了一枚鲜红色的丹药。
“这是何物?”
“……此乃万血丹,是用一万名孕妇的胎血炼制的,可以断肢生肉,淬体活神,是我打算修为再进一步,扛天雷用的。”
张狂有些吃惊,看这年轻人年龄不大,而且面无胡须文文静静的,竟然心肠如此歹毒。
或者说,这是下界上位者该有的心肠,只不过这名上位者很年轻,但这种心肠触犯了张狂的逆鳞。
在上界张狂的领地,如果哪个郡王或者城主敢这般祸害子民的话,早就连同他背后的家族一起铲除了。
过去如此,现在亦如此。
“你该死。”张狂轻轻的说道,那声音仿佛只有自己能听见一般。
“什么?”年轻人没听清楚。
然后张狂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站起身来,来到老者面前。
“这位老者,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老夫没有要说的,如今这个岁数已经值了,休想从我口中探出任何情报。”
老者讥笑道。
“那好,待一会儿记得求我。”张狂笑呵呵的说道。
然后对着吴梦瑶和小串,说道:“你们回避下,待一会儿会引起不适。”
“好的……狂哥哥真不用我帮忙吗,我这里还有些脱骨散。”吴梦瑶说道。
“切……”小串不以为然。
待二女走后,张狂狞笑着来到了年轻人面前。
“思前想后,委屈你了。”
“大人你要作甚?大人……啊啊啊啊!”
年轻人被张狂虚空抓了起来,七道灵力分别飞出,封闭了那人的七窍。
“本打算直接对那老头用强,结果发现你更可恶,所以杀只鸡给猴看吧。”
年轻人在半空中来回晃动,但一点用没有,丝毫摆脱不了张狂的控制。
“魂出!”张狂用手一挥,一道雪白的半透明的人影飞了出来。
那人影很迷茫,在半空中发呆。
而后张狂抛掉已经不动的年轻人,一把抓住魂魄,将其拘到了面前。
“缩魂!”
两道黑白小光球从张狂身上飞出,来回旋转在魂魄周围,渐渐的飞行轨迹越来越窄,魂魄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巴掌大小。
然后,张狂二指揪住魂魄,另一手掌中燃起紫色丹火,将魂魄在丹火上炙烤。
丹火焚烧之处皆泛起了涟漪,魂魄如一只被捉住的大青虫一样,在死命的扭动着身体。
虚空中传来哇哇的婴儿啼哭声,这是来自魂核深处的颤抖。
人最能感到痛苦的不是肉体,而是灵魂。
比如一个人腿断了,可能会有闷闷的疼痛,可感觉到心跳,但这种痛都能预感到,所以痛过一次后便不再觉得痛了。
这也是苦行僧炼体的法门。
而心痛则不同,心自是灵魂,灵魂上的痛永远都是彻骨铭心的。
比如一个人的爱人背叛了他,亦或最亲近的人死去,都能触发这种痛。
然而这些痛才是隐隐的痛,张狂直接拘魂焚烧,则是简单直接粗暴了,让灵魂往死里痛。
即便那年轻的城主魂魄再回到本体,一身修为也全都废了,而且此生活在痛苦的阴影中。
修仙世界,拘魂焚烧与挖人祖坟一样歹毒。
老者看着极具扭动的白色人魂,手都在颤抖。
那年轻人真是生不如死。
“快住手……老者引发了极度的不舒适感。”他沙哑的说道。
“怎么这才是开胃菜,就已经受不了了吗?”
说吧,张狂虚空一抓,一件灵力化成的玉灯出现在手中。
然后他将一滴血点在了灯芯处,并用紫色丹火引燃,最后将魂魄装在了灯芯上。
“别怪我残忍,为了那一万孕妇,还有那一百女子,以及被你杀害的那些人族,就让这丹火炙烤你一百年吧。”
说完,他手中划出灵剑,灵力暴增,一剑劈下,虚空瞬间划出了一道极小的口子。
趁着口子还未合拢时,他将玉灯抛了进去。
然后跟没事人一样,盯着老者的眼眸。
老者看得浑身是汗,滴答滴答中,已有数滴落入地上。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他根本不敢想象,那年轻的城主在今后百年中,该如何度过,难道这便是第十九层地狱吗?
“行了,只是惩戒了一个人族败类而已,下面汇报下你的罪名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有高贵的魔族血统,怎会这般爱惜人类?”老者眼眸充满血丝,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的心是人,即便沾染了魔族因果,也是人。而有些人,心里生魔,就算有再纯洁的人族血统,在我眼里,他也是个死人。”张狂看着慢慢封闭的虚空说道。
“很好,你想知道什么,老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大人给我一个舒服的死法。”
“这就对了,说一说你们打算怎么对付我吧,还有冷艳究竟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