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小心的捧起龙伯头颅,从戒指中寻了一金丝楠木的木盒,装殓好。
张狂看到这些,手在发抖,气得发抖,若不是这是龙伯最后的遗愿,他很有可能暴起一击了。
“你不问为什么吗?”冷艳最终还是开口说话了。
“杀手有理由吗?之前种种路线都是你精心策划好的吧,从酒楼到书摊,从书摊到草庐。”张狂咬着牙说道。
他又指着门口,若隐若无的黑色梅花标识,嚷道:“龙伯那么善良,为什么?”
“他们想夺走龙伯的堂主信物,而我则是收回信物,如今龙伯首级在这里,一切都该画上句号了。”
冷艳将木盒打成包裹,背在背上,唏嘘的说道。
“你利用我!”张狂强忍着压制着愤怒。
“我只是想让龙伯完成最后的遗愿。”冷艳淡淡说道,而后撩其刘海,笑着说道:
“这次恐怕要食言,不能送你去云城。”
说完话,戒指中丢下一精致小荷包,继续说道:“请一路向西,这里有些密金,全是干净的,相信你会用得着。”
而后,她头也不回,踏着风尖,向半空中飞去。
“你要去哪里!”张狂恶恨的说道。
“中州应龙,暗月斋。”
“好,我必上门杀得鸡犬不宁!”
“唉,恐怕到时,你见不到我了。”冷艳长叹一声,消失在天际。
“疯子!”张狂嘴中蹦出两个字,此时怒火烧心,他要发泄。
“龙老,你一人埋骨于此,我于心不忍,就让这些砸碎们陪着你吧。”
说完,一步登天,将整座草庐轰成一座十丈大坑,将众人尸体丢进坑中,摆成跪拜之礼,又将龙伯无头死尸,入殓到一石槽中。
对着大坑周围做阵,以众人兵器为阵脚,以石棺为阵眼,一座封王幽死阵,做好了。
那十几名高手灵魂将永世守灵。
……
做完这些后,张狂也启程了,他最终还是拿了那枚荷包,冷静下来以后,他觉得冷艳也是可怜之人。
“暗月斋,定要从太虚中抹去!”
张狂暗自表决心说道,他不知道的是,正是这宗因果,最终伤害到了他最亲的人,也正因为如此,他解开了太虚世界里面的一桩天大的秘密。
张狂祭起流光腿,飞驰在天际,此次流光腿用起来,不再吞噬大量灵力,无上不朽之躯像汪洋大海一般,孜孜不倦的供给灵力。
这仰仗于神海中三朵绽放的金莲,无时不刻散发出极纯灵力,整个身体形成完美体系,不必再为灵力而担忧。
在天上,张狂内视龙伯戒指,除了一堆雕琢在玉叠上的功法密集外,别无他物。
忽然,在一处及其隐蔽的角落里,他发现了一块残破的黑色残片。
“这残片不是黑玉碑片吗?怎么龙伯也会有一块。”张狂小心拿起残片,下方压着一张纸,纸上写着。
“此物为悟道山巅,虚空之中所有,未夺此物我损了道根,可恨文字深奥,无法参透天理,我命不久矣,将它留给有缘人。”
张狂苦笑道:“唉,说好不留因果的,结果又惹下一堆因果……”
……
一日过后,张狂飞到了一座巨大城池边,城墙有百丈高,毫无夸张的说,末入云端。
天上居然设有天门,与地上八座城门遥相呼应,呈现八卦之势。
张狂一眼就认出来了,此城有封城大阵,若是开启,可抵御金丹全力一击。
“如此宏伟大城,在凡间需耗费多少灵材,耗费多少年才能铸造完成。”张狂感叹道。
观此城,有些无上仙界城池的雏形了,只不过仙界中,一座城一般要耗费几十万年督造。
张狂并没有从天门经过,一则天门拥堵,各小天骄皆是做法舟前来,不知排多久才能轮到自己进程。
二则他怕麻烦,若愣是飞过去,还得耗费口舌和司礼解释,实在没必要。
于是,在两块天际之高的大门缝隙,张狂和寻常百姓一样入了城。
“算了算日期,早了一天抵达……”张狂在街上四处闲逛,不如投个店,而后转一转这青龙域第二大城吧。
修行人士最爱去哪里?当然是东市的灵宝市场了,一片占地三百亩的大型市场,里面玲琅满目,上到灵宝,下到灵材比比皆是。
运气好的人,花很少的钱,能够淘弄到入品法宝,运气不好的人,倾家荡产,只会买一块废材。
当然这些全靠运气,但是对张狂而言,更多的是眼力,并非鉴别的眼力,而是极目之下,直接扫出珍品,而后纳入囊中……。
张狂隐遁修为,漫步在东市中。
转了一圈,仍旧两手空空,并非他没遇见珍品,而是那些所谓珍品,在他眼里,与破烂无异。
“走一走,看一看,瞧一瞧啦,上品祖传法器。”一商贩叫喊声,吸引了张狂。
他挤进摊位,看到摆了一地各式各样的石头,一些泼皮模样的人在旁起哄道:
“韩瘦子,你这破烂打包卖给我们吧,留着也没用,一两密金,不能再多了。”
“不行,这可是俺爹留下的遗物,俺祖上出过强者,这些法器必然有极品。”
几名泼皮继续起哄,张狂一旁的文士,屡着胡子说道:“你这所谓的法器,紧急有一点灵力,当镇纸石都不够资格。”
“走了,什么破玩意。”
唤作韩瘦子的人被说得眼红了,他家贫匮潦倒,才会卖爹爹遗物的,结果来了好几拨人,都说一文不值。
“难道,我爹爹在骗我吗?”
周围人呱噪,未能干扰张狂,他整个摊位看了一眼,伸手去拿一块破了角的玉。
之间此玉成色杂,还有破损,只是在阳光中,稍微散发出一丝幽光而已。
“这位公子,你拿的是一块废材,他标价二俩密金的。”文士好心提醒道。
“哦,二俩吗?我给你五俩,可否成交?”张狂淡淡的说道。
“是真的吗?”韩瘦子大声叫道,他一脸的不敢相信。
“童叟无欺。”张狂随机拿起玉石,对着阳光看起来。
“喂,你该不是托吧?”一身材魁梧的泼皮说道。
张狂也懒得解释,在韩瘦子一片感激中,准备离去。
突然,有人大声喊住了他。
“站住,那玉我家主人出一千金!”
只见,前方来了三人,其中一人扎着头带,打着扇子,另外两人一看就是主仆,声音是从那名管事嘴里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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