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十三来到大门,齐百万上前见礼,期许着能入堂内求见,结果差一点被狂十三吓出尿来。
只见,狂十三一脚将齐百万踹到边上,大声呵斥道:
“原来你侵占了张府家产,还想让我引荐给主人,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心里十分得意,这一脚先定下调子,好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
齐百万捂着胸口,一时说不出话,指着狂十三发抖,这时跟着他身边一供奉,噌——一下,跳了出来。
“呔,大胆门房,反了你了,敢踢东翁,看我不扭掉你的脑袋。”那供奉大步上前,一爪抓向脑袋。
由于这边动静很大,引来周围人侧目。
“哎呀,打起来了。”一小厮大喊道。
“那边是谁?”有人问。
“天呐,是绢丝行的刘供奉,人称‘冷血一把手’,他以前可是游侠儿,死在他那只爪子下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旁边一老管事,煞有其事的说道。
“完了,那个门房死定了,张家果然没有主事人,居然放任门房得罪绢丝行,这下可热闹了。”一中年人说道。
嘭——,一声爆响,狂十三爆出灵动,赫然炼气六成圆满境界。
强劲的灵风,直接将供奉吹到台阶下,刘供奉一脸楞逼。
狂十三毫不含糊,栖身而来,瞬间飞到供奉面前。
“等……等一下,大人,小人错了。”刘供奉跪在地上,恭敬道。
“咦——?”狂十三疑惑道。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死罪。”刘供奉诚惶诚恐道。
他悄悄抬眼看向狂十三,心道:我靠,门房都六层修为,张家的水得有多深。
“我倒……”那些看热闹的人,差一点站不住脚摔倒,什么情况,刘供奉不是号称‘冷血一把手’么,怎么衰了。
“哼,算你识相。”狂十三又来到齐百万身旁,问道:
“想要见主人,需拿出你家八成家产,晚一天就涨一成,再晚几天,张家直接上门讨债,曲家什么下场,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你欺人太甚。”
“东翁,你还是给他吧,我们惹不起,不用那个大人物出来,就他一人都能灭了咱们全家……。”刘供奉劝齐百万说道。
“……”
“好,我认栽,容我们准备下,备好这八成家产的厚礼,再来见大人。”
齐百万心中懊悔,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非要占下张家那小丝绸店,种下祸根,如今报应来了,想修复关系,除非大出血才行。
狂十三微微点头,又对门前一大群人嚷道:
“你们也都听着,凡是欠张家的,全以此为标准偿还,延期者,灭门!”
说完,咣当一声关上大门。
门外,众人先是震惊,而后散去,一个个垂头丧气,有一些人还在徘徊,有人则直接奔城主府去了。
齐百万被一中年人拦住。
那人问道:“齐兄,你占了张家多少家产,惹得张家下如此死手?”
“还多少家产?就一价值百金的丝绸小店,唉!”
“……”
门内,狂十二拍着十三的肩膀说道:
“兄弟,看不出来,有点霸气。”
“嘿嘿,瞧你说的,我这还不是跟主人学的,他要是在这的话,估计直接杀人了,话说主人闭关好几天了,什么时候才出来呢……”
噹噹噹,又有人敲大门,狂十三不耐烦的开大门,见是一老翁,老翁上前一礼,递上拜帖说道:
“老朽乃城主府甲等管事,下午城主大人要来拜访你家主人,特来通告一声……”
此时,张狂正在石室中,紧张的盯着一台小炉子。
他手里拿着把加强版的乌火刀,正打算丢进炉子中。
乌火刀前身为黑乌妖将的黑火焰刀,张狂将黑乌的灵魂,用秘法融入了刀中,成为刀灵,因此乌火刀便成为了灵器。
他将刀丢到炉子里,又拿起一张紫色银字的符咒,小心点贴在炉子上。
嘴里碎碎念道:“这张炼器符弥足珍贵,可是用了我一滴心头血画出来的,上天保佑,将这灵器再升一阶吧。”
下一刻,念起了法咒,紫色符咒散发出银色光芒,光芒越来越盛,张狂知道最关键时刻到了。
就在此时,石室大门被打开,张雨柔跑了进来。
“哥哥,不好了,城主大人下午要亲自过来,说是要拜访张家的强者,我该怎么办?”
“啊——!”张狂一声惨叫。
“怎么了哥哥?”
“完了,全毁了。”
“你没事吧……”张雨柔关心道。
“小妹,我闭关时不要打搅我,只是个城主而已,他不是找强者吗,叫狂一看着安排就行了。”
“哦……”
“呜呜呜……一滴心头血呀。”张狂欲哭无泪。
……
下午时分,到张府的直道上,一队豪华仪仗,向前行进。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城主家仪仗,在太虚世界中有一条不成文规定,只有城主府和武盟高层,才配有仪仗,以示身份象征。
只见一队人,有打大伞的,有举旗的,还有两名少女在最前方,撒着花瓣,饶是壮观。
尤其是队伍中间,那台八人抬的大轿,采用一尺一百金的玄武域锦缎包裹,富贵逼人。
城主陈非和二公子陈铭坐在轿子中,晃晃悠悠好生自在。
“父亲,我们为何与张家和好?我们应该趁着他们还没成气候,集合全部力量一举铲平他们。”
“哦?就是因为他叫你丢了条胳膊吗?”
“呃……,也不是,我觉得我来足够了,您来太给他们面子了。”
“成大事者,不可睚眦必报。”陈非半闭着眼睛说道。
“是,儿子受教了!”
仪仗队到达张府,只见大门敞开着,却无人来迎接。
陈铭不悦道:“上午钟伯已经交过拜帖,怎么还无人迎接,这是在给咱们下马威吗?”
陈非看后,笑吟吟说道:“听闻曲家逼迫张家甚紧,张家变卖了全部家产,没仪仗迎接,也是可以理解的。”
虽然父亲这么说,但是陈铭仍旧气愤。
二人下了大轿,向张府中走去,这时狂十三出来引路了。
“二位随我来,一会儿大姐姐就来见你们了。”他爱答不理的引二人入书房。
陈铭微怒道:“怎么?主家还没准备好吗?为何在书房见面,而不是大堂?”
“别问我,我还不想来呢,二姐姐刚刚醒了,兄弟们都去看她了,就我最小最好欺负,他们才让我来引路!”狂十三负气道。
“你!竖子。”陈铭听后,唯一的手臂攥起拳头,打算教训眼前粉面少年。
“呵呵,既然贵府中有事,倒是可以理解,我们就到书房去吧。”陈非脸上也有些不悦。
二人来到书房,各自落座等待主家。
结果一炷香时间过去了,连杯香茗都没奉上。
陈铭拍着桌子道:“父亲,您看看,他们就是要给咱们下马威,当城主府好欺负吗?”
陈非脸上不喜不悲,百无聊赖的用手指敲着桌子。
“哼,听闻张家少主年方十六岁,真是小孩子气,摆出这个姿态,万一气走我们,他张家可就是去一次崛起的机会了。”
“您要与他们联盟?”陈铭不解道。
“也是,也不是,先探探底再说,至少知道那个灭了曲家的强者是谁,如果张家和他关系一般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将他招揽过来,与他平分这登州城都行。”陈非继续敲着桌子说道。
“可是,如果无法招揽呢?”
“那就只有委屈你了,张家有一大小姐,长相甜美,还是绝佳的鼎炉,为父帮你说和这门亲事,两家成功联姻后,登州城还是咱们陈家的。”
“哼,若是娶了张家大小姐,我定要日日征伐,报那失臂之仇!”陈铭咬牙说道。
陈飞听后不住摇了摇头,心道:‘铭儿还是少年心性,何时才能长大呀。’
又过去三炷香时间,外面泛起了晚霞,陈铭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不淡定了。
“父亲,孩儿忍不住了,这都晚饭时间,居然一个人都不来,我要出去找个人问问,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陈非也很郁闷,一下午时间,就这么干等着,难道张府真的要与自己为敌吗?不应该呀。
“唉,去问问吧。”
又过半炷香时间,陈铭回来了,大怒道:
“气煞我也,院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到处找不到人!”
“够了!”陈非是炼气八层的强者,又贵为城主,竟然被人耍了一下午,气得浑身发抖。
他大手一挥说道,“我们走,我要在府中等着那竖子上门道歉!”
他已经决定了,等回到府上,树起一批张家的敌人,每天恶心他们,就不信他不屈服。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书房。
当走到院中时,看到一只雪白的大肥狗,竖着耳朵,两眼似有迷茫,恰巧坐在二人必经之路上。
陈非本就心情极差,又遇到一只憨货挡着去路,更加怒不可遏,于是一脚踹到了狗身上,大声喊道:
“死狗滚开!”
嘭的一声响,本以为会踹飞肥狗,然而并没踹走它,只见那只狗扭过头,目露凶光,狠狠看着他们。
“混蛋,连你也蔑视本城主吗?”陈非更加愤怒了,他打算暴起灵动,轰死这只狗。
正当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狂十三由侧门赶来,看到城主正在踹铁蛋大爷,大惊道:
“你们在干什么!疯了吗?”
“怎么你张家的一只狗都金贵的踢不得吗?”陈铭恶狠狠的说道。
“没,你们开心就星,继续吧,权当我没看见。”然后转身就跑了。
狂十三是看到铁蛋凶狠目光,才逃跑的。
他一边跑一边祈祷,“铁蛋大爷,待会儿可别把院子祸害的太严重了,否则不好交差呀……”
【PS:呃,明天补上昨天缺的更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