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祖海的办公室到春信科技,大概花了一个钟头的时间。
两人下了车,直奔张春生的办公室。
在两人身后跟着六个黑衣保镖,一行人气势惊人,仿佛走路都带风,十分引人注目。
几人来到办公室门前,两个保镖上前挡住问话的人,目送着江河两人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面并没看见张春生,只有一个秘书在整理文件。
“你们两位……”秘书看了一眼两人身后的人,被吓到了,颤声道:“找谁?”
“不要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祖海满脸微笑,轻声说道:“你们总经理,张春生呢?”
“经理他在医院,还没回来。”
“我知道了,你不要这么紧张。”祖海笑着说道:“麻烦你打个电话,通知他一声,就说我们在这里等他。”
秘书被两人吓得不轻,急忙说道:“好,我这就给张总打电话。”
说完,秘书低着头跑了出去,模样狼狈。
江河两人倒没什么客气的,自顾自地坐了下来,静待着张春生回来。
办公室外,一群人围在门边,偷偷打量着屋子里面的江河两人。
正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光是看江河两人的架势,就知道一定是闹事的。
正当众人讨论得激烈的时候,一个矮壮的男人来到人群中间,阴沉着脸道:“都围在这干嘛,不用工作吗?”
众人作鸟兽散,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但还是心不在焉,偷偷地探着头,注意着办公室这边的动静。
等到男人走进办公室之后,立马又围了上来。
办公室里面,江河两人正在谈笑,并没注意门口来了个一个人。
男人站在门口,看了两人一眼,心头一震,暗暗说道:“居然是他们两个。他们来这做什么?”
想到江河的大名,男人马上挤出一副笑脸,上前拱手道:“两位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江河两人愣了一下,同时转过头去,看了男人一眼。
“来了个正主。”祖海低声说道:“接下来就看你的表演了。”
“正主?这人谁啊?”
“春信科技的二把手,副总朱子平。”
江河明悟地点点头,笑着说道:“原来他就是那头猪啊。”
“正是。”祖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朱子平看着两人的笑脸,心里有些发毛,小声问道:“两位为什么发笑?”
“没什么,想到一些开心的事情。”江河起身道:“你就是朱总吧,幸会。”说着朝朱子平伸出手。
“幸会。”朱子平见江河说话这么客气,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其实我们这次冒昧前来,是想通知张总一些事情的,无奈他在医院,我想跟你说,应该也差不多吧。”
“好说,好说。”朱子平满脸堆笑道:“就是不知道两位是想通知我们什么事。”
“很简单,从今天起,春信科技被我们民宇建筑收购了。”江河嘴角微挑,淡然道:“而你们两位,非常抱歉,被解雇了。”
朱子平愣了一下,半天没缓过神来,慢慢放开江河的手,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江先生,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朱子平不屑道:“就你们也想收购我们,我只有一句话想说,您配吗?”
“配不配不是靠嘴巴说的。”祖海起身道:“是靠实力。”
“就你们那破公司,也配在我面前提实力。”朱子平冷眼看着江河,“要不是看在你跟唐家关系匪浅的面子上,我早叫人把你们丢出去了,还容得下你们在这里大放厥词。”
江河轻轻摇了摇头,扭头看着祖海道:“他好像不相信啊?”
“我还是相信,那我就是个棒槌!”朱子平接过话头,拍着身边的桌子道:“要是你们能把春信收购了,老子当场把这张桌子给吃了。”
“这可是你说的。”祖海眉毛一挑,“千万别后悔。”
“我要是后悔,老子就是你儿子。”
朱子平表现得十分自信,但并不是盲目自信。
对于祖海名下的明宇建筑,他有所耳闻,虽然听说资金很雄厚,但跟春信科技比起来,还差了那么一点底蕴,想要收购无疑是天方夜谭。
而且作为公司的副总,朱子平可没听见,公司股票被人打量收购的事情。
“行了,你们两个,从哪来的就给我滚到哪里去?”朱子平不耐烦地摆摆手道:“我没空招呼你们,快给老子滚。”
“不急。”祖海看了一眼手表,“再等十分钟就行了,何必这么着急呢。”
“好,我就等你十分钟,看你能搞出什么鬼来。”朱子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两人,只等着十分钟以后,将两人个丢出公司。
江河两人倒是一点也不急,继续坐在沙发上闲聊起来。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朱子平站起身,冷笑道:“时间到了,两位该走了!”
说话间,朱子平拿起电话,通知了公司的保安,打算将两人给丢出去。
就在这时,秘书满头大汗,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因为跑得太着急,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朱子平皱了皱眉,沉声道:“见到鬼了吗?跑这么着急做什么。”
“副……副总。”秘书偷偷看了江河两人一眼,凑到朱子平身边,低语了几句。
朱子平听完以后,脸色涨得通红,很快又变得惨白,浑身颤抖地看着江河两人。
“你们……你们真把春信给……给……”朱子平舌头打结,话都说不清楚。
江河微微一笑,起身走到桌子上,拍了拍桌子道:“不知道你喜欢原味的,还是椒盐味的呢?”
从秘书口中,朱子平得知了春信科技被人收购的消息,但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毕竟这件事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江河两人现在已经成了朱子平的老板,他的顶头上司。
朱子平看着大理石桌面的桌子,眼眶泛红,扑通一声跪在两人面前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江河正要说话,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满脸是伤的张春生跟在一个人后面,缓缓朝办公室走了过来。
“麻烦来了。”祖海低声道:“能摆平吗?”
“有点难度。”江河眉头深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