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邓诗情的介绍,江河直接愣在原地,忍不住多看了那个男人两眼。
“你怎么样?”邓诗情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男人道:“没受伤吧?”
男人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没事,我还没脆弱到那个地步。”说着转头看向江河,伸出手道:“初次见面,我叫安石,你就是诗情嘴里常提起的江河吧,很高兴认识你。”
江河看了一眼安石伸过来的手,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拉着邓诗情到了一边。
“他真的是你的男朋友?”江河诧异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难道我谈恋爱,还需要给报备吗?”
从邓诗情的语气中,江河听出些不太对的味道,但又不好多问,只能说道:“你了解他吗?这个人靠不靠谱?”
“江主任,你未免管得太宽了吧。”邓诗情向后退了一步,阴沉着脸道:“我跟什么人谈恋爱,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我只是担心你被人骗。”
“多谢你的好意,我不是小孩子。”邓诗情转过身道:“好人跟坏人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说完,邓诗情牵着安石的手,两人一起朝小巷外走去。
江河朝着邓诗情的背影伸了伸手,嘴里想说的话,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看着两人的背影,江河心中感慨万千,有种被针扎的感觉,不自觉回忆起住在邓诗情家的那一晚。
可是,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无法时光倒流。
江河轻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转身从后门进了丽华皇宫,朝白凝水的办公室走去。
与此同时,邓诗情早已经泪流满面,站在原地,仿佛魂都被抽掉一样,感觉随时要跌倒在地。
“我居然不知道,我们是男女朋友。”安石掏出手绢,递给邓诗情道:“擦擦眼泪吧。”
“抱歉。”邓诗情接过手绢,啜泣道:“让你为难了。”
“没事,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安石说着,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那神态简直比女人更女人。
邓诗情浅笑一声,轻声说道:“谢谢你,你最好了。”
安石摇摇头,笑着说道:“真是个傻丫头,我送你回家吧。”说着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办公室里面,白凝水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听见开门的声音,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白凝水担忧道:“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不用担心。”江河道:“我们还是说说祖海葬礼的事情吧。”
白凝水担忧地看了江河一眼,抿了抿嘴唇,更多的话被她给咽了回去。
“我已经找了几家酒店,虽然不算豪华,但也算比较体面,不会让祖海受委屈。”
“时间呢?”江河轻声道:“我打算后天下午就办。”
“这么着急?”
“越快越好。”江河抬起头,“再耽误下去,我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而且越早办完,也少一件事牵挂。”
白凝水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我会尽快去安排的,你打算邀请哪些人呢?”
“到时候我会发一个名单给你。”江河起身道:“今天就到这吧,我感觉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说完,江河转身朝门外走去。
白凝水心里很诧异,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江河的状态怎么差别这么大。
尽管心中疑惑,但她也不敢多问,目送着江河离开。
到了丽华皇宫外面,江河坐在自己车上,一个劲的叹息,脑海中不停回忆着小巷中的场景,还有邓诗情转身离去的时候,那决绝跟坚定的眼神。
“这就算结束了吗?”江河自言自语道:“或许早就该结束的。”
勉强安慰了自己一句,江河发动汽车正要离开,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向如心,有事吗?”江河低声说道。
“你现在有空吗?我想我们得见一面。”
“出什么事了吗?”江河皱眉道:“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随后,向如心给了江河一个地址,江河挂掉电话,开着车融入夜色之中。
就在江河离开后不久,一个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掏出手机,低声说道:“江河已经离开了。”
电话那头,安石坐在车上,看了一眼昏睡的邓诗情,缓缓说道:“通知老何吧,告诉他,计划可以开始了。”
说完,安石挂掉电话,望着窗外的夜色,轻声哼唱道:“一只老虎,一只老虎,跑不快,跑不快。”
“是两只老虎吧。”司机笑着插嘴道:“这儿歌,我儿子都知道。”
安石微微一笑,向前探出半个身子,咧开嘴道:“那你儿子可真聪明啊。”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闪过,顿时血光冲天,司机的耳朵直接从窗口飞了出去。
司机痛苦地哀嚎起来,汽车开始在马路上乱窜。
安石镇定自若,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刃上的鲜血,一脚踹开车门,抱着邓诗情跳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
马路上一片混乱,在安石身后,一堆车撞在一起,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夜空。
邓诗情从昏睡中惊醒,满脸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捂着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那个司机喝醉了,所以出车祸了,还好我们没事。”安石轻轻在邓诗情额头上拍了一下,柔声说道:“没事,乖孩子,继续睡吧。”
不知什么原因,一阵倦意涌上心头,邓诗情缓缓闭上双眼,慢慢昏睡过去。
与此同时,江河开着车赶到了向如心家,刚一推开门,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
只见一个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死了?”江河问道。
向如心双手环抱,皱眉点了点头。
“你杀的?”江河皱眉道。
“不是。”向如心深吸一口气,迟疑了一下,“你进来之前,他还是活着的。”
江河向前一步,蹲在尸体边,将男人翻了过来,又被吓了一跳。
死去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跟他对赌过的韩俊贤。
“怎么会是他?”江河抬起头,再次问道:“真的不是你杀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