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过多少次了?是在三天之后,还请你们现在在城外待着,否则格杀勿论!”还不到一天的时间,飓风城外面已经聚集了十多个地仙强者,此时风雨正一脸严肃的冲这些人说着。
不过都是地仙强者,实力皆是通天,这一些人怎么可能会听风雨区区一个分神强者的话?当下城下便一片骚动,更有甚者已经开口说道:“小子,快让我们进城,否则我跳上去摘了你的头!”
这样的话不绝于耳,以这些地仙强者的尿性,根本不会把一个分神期的小辈看在眼里的。
但还未等风雨开口讲话,一个尸体却是猛然的从飓风城头之上落了下来,尸体强硬无比,瞬间变在飓风城下砸出一个深坑。
“这……这是墨笙?”飓风城下,立刻有地仙强者认出了尸体的名字。
但同时也有一个强者知晓一些秘密,开口摇头说道:“不可能,传说墨笙在这三千年里可没有沉睡,据说是去了传说中的时间海洋之中进行修炼,一身实力早就进入真仙级别,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
众人很快确信这人并非墨笙,毕竟墨笙早就达到真仙,又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呢?
“师……师兄!”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扑了上来,随后跪倒在尸体跟前不断的哭嚎着,良久之后抬起头来朝着城头之上望去,只见此刻正有一个人死死地瞪着他。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刚刚把墨笙的尸体从城头之上扔了下来的胡修!
“这……真的是墨笙?”众人这才一脸惊讶的承认了这个现实!
扑倒在尸体上的不是旁人,乃是墨笙的师弟,名叫江一剑,一把宝剑挥舞的极端潇洒,在上个时代也是一个成名已久的高手,众人自然认识。
“是谁?是谁杀了我师兄?”江一剑死死的瞪着胡修,一脸凶狠的问道。
胡修耸了耸道:“是我,怎的?”
“放屁,少特么给自己脸上贴金,就你一个小小的分神期也配杀死我师兄?”江一剑一脸凶狠,看着胡修实力不过分神,自然不相信是胡修说为。
胡修却也是冷哼一声道:“少给你师兄脸上贴金,一个废物罢了,就别说我了,我飓风城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将其斩杀!”
江一剑瞬间闻言,此刻早已是恼羞成怒,立刻从身上拔出自己的佩剑,双脚点地立刻跳上城头,一见便朝着胡修批来。
而胡修也是不疾不徐都拿出了自己的追云剑,两人便在城头之上对战起来,江一剑向来以自己的剑招文明,此刻也并没使用灵力,完全借靠着自己的剑法于胡修战斗。
不过这一点也正好中了胡修的下怀,自己前世本身就是仙帝,见过的剑法多如牛毛,眼前江一剑使用出来的剑法对他而言不过是再普通不过,当下二人也能战个平手。
你一剑我一剑,两人的剑法皆是炉火纯青,谁也不愿意让谁,自然打的那是难舍难分。
而江一剑也不愧是一个剑痴,一开始是看不起胡修方才未曾使用灵力,到后来是佩服胡修的剑法,完全忘却了使用灵力。
这时间一久,飓风城下观看的高手皆是连连就好,虽然这一些人中大部分人用的武器都不是剑,但是却也完全不妨碍他们吸取二人的战斗经验。
“小子,你的剑招非常不错!”两剑相对,江一剑不禁有些夸赞的说道。
胡修猛地将其推开,随后笑着说道:“还有更不错的呢!”
随后,胡修狠狠的劈下一剑,只见这一剑,剑身之上冒着寒光,剑落,一道剑气瞬间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着江一剑涌去。
江一剑也不慌不忙,跟着胡修同时甩出一剑,随后两剑相对,立刻迸发出一股极强的震慑,飓风城城头之上瞬间变化为了平地。
而胡修和江一剑两人此时也是倒退数步,一脸惊讶地看着对方。
“行了,这一战我输了!我承认我师兄是你杀的!你这儿的规矩我会遵守的!”看了一眼胡修,江一剑突然将自己的宝剑收了起来,随后一跃跳下城头,走向了墨笙的尸体旁,将那具尸体收好,这才一跃跳上一棵大树的树杈上,随后闭目养神了起来。
“胡兄弟,那尸体被收走了,毒针不会被发现吧!”正在此刻,闻讯赶来的桃山落在胡修跟前,一脸迟疑的问道。
“没事,毒针早在使用结束之后化在了那句实体里边!”胡修淡淡的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意。
现在的胡修只是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江一剑的身上,做人的身上隐隐约约之间有着一种令胡修都说不清楚的力量,实力强大而不妄为,这样的人才真可怕!
一旁的桃山眼似乎看出了胡修的注意,当下冲着胡修说道,“要不然我上去将他……”
说着,桃山还用手在自己的脖间一抹。
胡修当即一笑道:“这个倒不至于,咱们把人家叫过来总不是分而杀之!”
虽然忌惮江一剑,但是胡修也清楚现在的当务之急乃是三天之后将这些高手全部拉拢在一起,而不是将他们叫到这里震杀!
“现在,你们还有人想着要进城吗?”看着桃山的到来,胡修的心中更加吃了一颗定心丸,笑着冲着地下的各大高手说道。
此时这些地仙强者哪里还会有半天废话,且不说现在来了一名真仙,就刚刚胡修与江一剑动手的那两下他们便已知晓,这飓风城的实力绝对不会弱!
毕竟,一个分神期的小修炼者就可以与一个剑道地仙对决如此长的时间而不败,试想一下这个飓风城的其他强者呢?
或许飓风城的地仙强者当中就有那些可以以一敌十的强大高手,她们此刻自然不敢轻举妄为,皆是选择沉默,随后各自散去,等待三天之后,真正的时间到临之时。
看着城下的地仙强者渐渐散去,站在城头一旁的风雨不禁吐了一口大气,他的上衣不知何时早已被冷汗侵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