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烟消云散,胡修立刻一个疾步追了上去,一拳朝着被燕雀砸出的大洞砸去。
但就在这时,胡修突然觉得脑后一痛,随后晕了过去。
“燕雀,给我死!”胡修在一次醒来之时,一拳朝着前方砸去。
但却是直接扑了个空,胡修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一间装饰极端豪华的屋中,屋子里雕龙画凤,甚至连屋中的灯都是用的灵石最为光源。
这是一家大富大贵之家,否则的话不可能奢侈的会用灵石作为光源。
在时间海洋之中,灵石的珍贵呼吁可算是亲身体会过,甚至会让真仙强者追杀!
身旁还有两个侍女正在一旁呆呆的站立着,看其站姿,虽是女性,却显得孔武有力,身体之中有着磅礴的灵力作为支持支撑!
这两个侍女居然是真仙高手!
“这里是哪里?”胡修呆呆的问了一句。
岂会料到这两个侍女当即一愣,随后立刻转过头来,单膝跪地道:“少爷,你醒了!”
少爷?胡修猛的有些疑惑,自己何时会成为这家的少爷?
单单看这两个侍女便可以得知这家绝对不凡,自己在时间海洋之中属于初来乍到,怎么可能会成为这一家的少爷?
“两位还是不要误会,我不是你家少爷!”胡修摇了摇头,稍稍有些真诚的回道。
“家主说过了,您是六少爷!”岂知两个侍女却是同时摇了摇头,一脸确信的说道。
胡修猛地一愣,家主?当下满腔疑惑写在胡修的脸上,胡修皱眉道:“这是哪家呀?你们家主又是何人?”
“这里是历史之城的城主府,家主的名字我们不配说出口!”一名侍女当即低着头一脸恭敬地说道。
胡修猛然一愣,家主的名字自己不配说出口?这人的架子倒是放的极大,不过想想也是,连照顾人的侍女都是真仙,恐怕这人最少都得有金仙级别了吧?
就在胡修疑惑之际,门突然开了,门外走进一个长相粗犷的男子,普普通通的国字脸,但却显得有些不怒自威。
胡修总感觉这人不好相处,那是一种怒则震怒八方的模样!
“孩子,你醒了?”进来之后,这男子的眼神之中却是一脸宠溺他冲着胡修问道。
胡修不禁有些无语,但也自知对方实力强劲,当下还是点头道:“多谢前辈将我救回,否则恐怕现在的我已经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胡修清楚的明白,自己当天那一拳几乎耗尽了自己的精力,但为了确定燕雀已死,胡修却还想强撑着补上一拳,所以这才会晕的过去。
当初那种情况,若是没有及时的医治的话,自己恐怕就算是不死,也会修为尽失,重新修炼。
可现在胡修看自己的情况确实已无大碍,甚至修为不但没有减退,反而是更进一步,想来也跟救自己的人有些关联。
“呵呵,以后不用叫我前辈了,叫我一声爹吧!”那男子却是狂笑一声,随后一脸慈祥的说道。
胡修猛地一愣,我拿你当前辈,你居然想当我爹?
当下胡修立即摇头道:“对不起,父亲只有一个,我不可能叫您的!”
那男子听闻这话,脸色猛的一变,随后道:“你可要明白,在这时间海洋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认我做义父,可他们连我的面都见不上!”
“对不起,他们想认是他们的事,我有着属于自己的尊严!”胡修一脸冷淡,嘴中甚至已经有了一丝淡淡的不悦。
就算你是金仙高手,想要让我认你做父,没门!
“六少爷,求您不要再说了!”就在此时,两位侍女几乎是在同时跪倒在地上,脸耷拉在地上,有些恐惧的说道。
确不了这一行为确实让这男子有些反感,立刻厉声喝道:“这里有你们两个人插话的份吗?滚出去!”
听完这话,那两名真仙级别的侍女当即一阵颤抖,畏畏缩缩诚惶诚恐地出门而去,不敢再吭一点声。
“小子,你倒是不错,跟那些普通的废物不一样!”望着胡修,男子确实突然笑着说道,“有没有兴趣当我城中的一员大将?供奉绝对不会比那些真仙少了去!”
“无功不受禄,我只是一个合道的晚辈,没有资格拿这供奉!”胡修当即拒绝。
虽然明白,若是能够成为历史之城的大将,今后不用再为其他的事而烦恼,可以安心修炼,而且因为有着修炼资源的存在,恐怕修炼速度也会急剧加速!
但是胡修也心中清楚,若是成为着城中的大将便会多了几分责任,今后恐怕还得时刻注意城中的防备,而且自己实力本来就在这里不高,也根本没那资格!
“呵呵,一个一拳差点将一个真仙轰死的合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男子乐呵呵地笑了一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有没有兴趣当我赵江丹的副将!”
胡修猛然一愣,赵江丹?这个名字好生熟悉,仔细的思虑了一会,胡修这才想起,貌似萧天当初曾经给过自己一样东西,让自己去找赵江丹!
没有想到是赵江丹居然是历史之城的城主,看来萧天的背景也不弱,只是他为何会选择在时间之城外打猎为生呢?
“等等,你说什么?燕雀没死?”胡修突然想起了赵江丹分才说的话,随后立刻便打算离去。
不管怎样,燕雀必死!因为他,胡修死了一个值得托付生命的兄弟。
“你要干什么去?”赵江丹突然一愣,立刻叫住胡修。
“我要报仇,杀了那个燕雀!”胡修咬了咬牙,一脸决绝的说道。
岂知那赵江丹却是突然一笑道:“我已经把他送回时光之城了,你在那里杀死一名真仙,你会得罪时光之城的城主的,而且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可以做到吗?”
“就算做不到,我也要做!”胡修咬牙切齿的说道。
胡修向来就是有仇必报之人,更何况萧天也是因为自己而死,若是这仇不报,胡修又怎可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