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了?”赵江丹却是显得有些后知后觉,一脸淡然的问道。
胡修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早在你来的时候,时间之城的大军早就集结!”
赵江丹随即长叹一口大气,一脸无语道:“唉,可惜我还以为能够杀了人就走呢!”
胡修一脸懵逼,大哥,装了逼你还想跑?
“胡修,赵江丹,没有想到你们两个人几乎在同时出现在了我时间之城之中!”云头之上,孟崇一脸欣喜。
时间之城与历史之城都是时间海洋之中的最强势力,二者相掐已经时日不少,甚至两个城主几乎都算是恨不得在梦中都将对方掐死!
今天,赵江丹突然出现在时间之城之中,孟崇怎么不欣喜?赵江丹此刻的行为岂不是鳖入瓮中,自取灭亡?
“我说老孟啊,你这高兴的也忒早了点吧!”胡修摇了摇头,抬头望向了云头之上的孟崇,“你以为赵城主如果没有准备的话,赶一个人来你城里?”
“喂,你说的也忒早了点吧!”赵江丹看到胡修揭穿了自己,当下有些不高兴的冲着胡修嫌弃道。
云头之上的孟崇一听这话,当即一怔,立刻警惕地看起了四周,时刻防备着赵江丹的人出现!
胡修无语:“此刻还不赶快把人都叫出来,到一会儿等你被人家杀了再说?”
赵江丹耸肩,却是摇头道:“你想的太美了,我可没有援军!”
胡修猛然一愣,没有援军?
胡修的确没有感受到历史之城的军队出现的痕迹,但是根据自己对赵江丹的了解,这人办事绝对不会没头没尾,所以之前也以为赵江丹会带人来!
不过看着现在赵江丹如此决绝的样子,胡修也清晰得知道,看来这次赵江丹的确没带人来!
“哈哈哈……”听闻这话,孟崇当即狂笑,“没有带人来都敢如此嚣张,赵江丹啊赵江丹,我真的是高看你了!”
“报~”就在孟崇话音刚落之时,一旁却是传来了一阵尖叫之声,随后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赵江丹的跟前道,“报告城主,时间之城外围的灵石矿已经被我们挖掘!”
灵石矿?时间之城众人不禁一阵惊讶,时间之城的外围什么时候会有灵石矿的出现?而且,这赵江丹怎么会提前知晓?
胡修此刻也是一脸惊讶,因为传来消息的这人自己非常熟悉,正是自己追赶而来却没有找到的力山。
一旁的金先生听到这句话也是嘴角一阵抽搐,这个事情他清楚!
“那就好!”赵江丹笑了笑,随后冲着孟崇笑着说道,“既然我大事已成,那就先行告辞了!”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云头之上的孟崇当即冷喝一声,随后大手一挥,一道巨大的冰针便直接朝着下方刺来。
冰针掠过之处,隐隐之间一阵酷寒,甚至时间之城,由于一些弱者都开始全身颤抖,牙齿相撞之声不绝于耳。
其之此刻赵江丹却是身形一闪,随后立刻出现在金先生的跟前,将其一把抓住,随后猛地朝着冰针射去的方向扔去。
云头之上的孟崇一看,当下立刻强行改变着冰针行动的轨迹,额头之上冷汗直冒!
金先生毕竟是时间之城的第一智囊,孟崇就算再傻,也不可能会让金先生死在这里!
最终,冰针划过金先生的大腿,瞬间血液直飙溅数米!
但金先生的命最终还是保下来!
“哈哈哈,我之前听闻孟崇可是想着让金先生死,怎么现在如此紧张?”看到金先生被救,赵江丹当即冷笑一声,双眼直瞪着云头之上的孟崇。
孟崇冷喝一声,随后跃下云头,手中出现一把丈八长的矛,在矛柄之上,竟然雕刻着一个类似于时钟一样的东西,但却隐隐之间有些偏差。
“呵呵,这把时间之矛可是你时间之城的宝贝,拿出来不怕我抢了?”赵江丹冷笑一声,面露调侃之色。
“哼,你少给我扯淡,你那把历史之枪也拿出来吧,我怕一会你抗不住我的矛!”孟崇不以为意,也是冷笑一声。
赵江丹也自知不能大意,手中长枪突显。
枪指苍穹,威势无边。
两个武器同时出现,竟隐隐之间产生出一股一股震动,周边众人立刻便被这无边的威势击退。
胡修在一边也是不禁有些咂舌,这两把武器隐隐之间都有一股极强的时间之力,甚至似乎能够勾动整个时间海洋的规则!
不得不说,胡修甚至都对这两件武器起了贪婪之心,如果能够把这两件武器同时拿到自己手中的话,恐怕自己便可以操控时间海洋!
届时就算是不敌域外生物,胡修也可以带领的众人进入了时间海洋之中,保下一条姓名!
不过,胡修还是有点脑子的,赵江丹的枪不能动,毕竟赵江丹是自己人!
至于另一个孟崇,胡修却是有点意思了,不过现在也打不过人家,胡修只能选择暂时观望。
正在胡修思索指使,一枪一矛,二者相指,尖相互碰撞,瞬时之间,中心之处便产生一股淡蓝色的,如同波纹一般的气浪,不断朝着四周扩散。
胡修瞬间瞳孔微缩,随后立刻向着一旁闪去,同时祭出追云剑,用剑将那气浪抵住,保证自己不会被伤。
胡修的性命保下了,但是其他周围看热闹的人,以及时间之城的军队瞬间便被气浪掀翻,随后大多化为白骨。
“呼呼……”胡修粗喘着气,朝着四周望去,在场几乎所有的地仙强者尽数陨落,只留下那些真仙高手没有受到太强的损伤。
而跟自己相同一点伤也没受的则是金先生以及力山二人,此刻眸子之中也满满的都是震撼!
金仙高手,恐怖如斯!
“呵呵,孟崇,你看看你,连自己人都杀!”此时的孟崇与赵江丹也是拉开了距离,随后赵江丹把历史之枪背在身后,脸上写满了嘲讽。
孟崇此刻也注意到自己的人死上大半,脸上阴晴不定,慢慢失去了最后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