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贩慌忙点头,自己这种行为要是遇到一些老手的话,绝对是死!今天还能侥幸他们的命运,已经算是万幸。
“既然你知道了!”胡修有些悲悯的看着商贩道,“那就去死吧!”
说完,一拳砸向商贩。
商贩瞳孔急剧收缩,你不是饶了我了吗?
但是这一拳还没砸下,胡修又把拳头收了回去:“就是这样!”
说完,冷笑一声,走了回去。
那商贩此时才算松了一口气,同时暗道幸运,原本还真以为会死在这里。
胡修哪里是不想杀这商贩?修炼之人不同凡人。
凡人遇上骗子撑死了打上一顿就完了,可是对上修炼者,你要是不杀他的话,很有可能等回过头来,他有了足够的实力便会来找你。
虽然对方的实力也不过如此,但是这也是一个麻烦。
原本胡修的确想杀了对方,但是当他刚刚打算砸出这一拳的时候,一道隐藏的神识将他锁定!
只要胡修敢动手,那道神识的主人肯定会立刻出现,到时候更加麻烦!
当然,这也是胡修第二天还有事儿,否则杀也就杀了,对方能够怎样?
胡修走到摊前,刚刚打算弯身捡起地上的石头,石头却突然被人踩在脚下。
“小哥,钱既然你收回了,那么这东西你难道还要拿吗?”
一道阴邪的声音传出,同时拿到声音的主人身上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寒气。
胡修抬头一看,只见这人一身白袍,手持一把画着松柏的扇子,脸上苍白,一看便是纵欲过多之人。
“旬先生,您这是何意?”
王无极到底是老江湖,一眼便认出了这人。
“哦,原来是王无极老弟啊,这是带着小贝来这里买卖东西?”
被称为旬先生的那人看到王无极,笑吟吟地说道。
只是当他笑的时候,一口黄牙露出,让人不禁有些作呕。
王无极老脸一黑,你妹,看长相都知道老子比你老好不好?你叫我老弟?
不过王无极并没有发作,眼前这人也是一个元婴期高手,而且乃是修行邪道,手上少说也有上百条修士的性命。
其实华夏的修士本来并不是特别少,但是有着少数的邪修长期为了个人私利袭杀其他修士,导致华夏的修士越来越少。
当然,这些邪修也并非见人就杀的恶魔,他们在杀人之前也会进行挑选。
如果没有仇怨的话,一般很少会有人惹上这些邪修,毕竟这些人的手段多端,谁也不愿意多惹麻烦。
“哼,身上一股淫邪之气,不是恶人便是小人!”
但是胡修可不顾着那些,惹自己不高兴了,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得罪你。
一句话说的众人不仅都是冷汗直冒,我的大哥啊,你说说你,不就是这么一点小事吗?咱忍忍也就过去了,你还非要惹上这样的小人。
“你说什么?”
旬先生一脸怒气,他作为邪修,很少有人会敢当面这样对他,至于哪些年轻不懂事的人,坟头草早已三尺之高。
“如果你听不懂人话的话,那我就不说了,浪费体力!”
胡修一脸嫌弃的说道,反正就是怎么难听怎么说。
众人一脸崩溃,好我的胡小兄弟啊,您就让我们省省心吧,您这样搞我们很被动的,好不好?
谁知道这个姓旬的会不会把仇记在我们身上?
“小子,找死!”
荀先生怒喝一声,手上的一把松柏扇便直接扔向胡修,同时脸上浮起一丝邪笑。
那把松柏扇如同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一般朝着胡修袭来,胡修以退为进,同时手上暗自用力,待到没地方后退之时,方才一拳击出。
那松柏上的转动戛然而止,缓缓的落在地上。
“什么!”
荀先生一脸惊讶,这一把松柏上可并不是凡物,乃是他的师傅用自身灵力蕴养多年,待到旬先生十八岁的时候交给旬先生的。
这把扇子在旬先生手里不知灭杀过多少强敌,就算遇到一些比他强大的修士都从来没有这样过!
胡修暗暗收回胳膊,就在他击出的那一刻,手臂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自身的肉体本来就没有经过太长时间的磨练,强行接下那一招也有些不适!
但同时胡修却是冷哼一声:“呵呵,垃圾!”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旬先生早已没有了,他那股子书生卷记,当下丝毫也不顾及自身形象的喝到。
胡修看着荀先生没有理会,而是朝着那把扇子走去。
荀先生暗道不好,同时使出灵力便催动扇子,但是下一刻他就绝望了,一股非常强大的神识将他笼罩,让他动身不得。
胡修则是走到扇子跟前,连看都没有看,一脚踩下。
荀先生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用时一头的乌发瞬间化为白色。
这把松柏扇从他十八岁那年起就与他的灵魂相连,是他平生最大的战力,此刻毁坏自反噬了荀先生。
“娘们才用这种武器!”
胡修随意的踢了踢地上的松柏扇碎片,开口悠悠道。
“小子,你这是自寻死路!”荀先生怒喝。
“你如果现在还有本事杀我的话,就来吧!”胡修说道。
荀先生愣了一下,随后瞪了胡修一眼,转头就走。
不是荀先生能够忍下这股气,而是自己受了重伤,要知道灵魂反噬可不是那么简单!
方才荀先生吐出的那口鲜血看似普普通通,但这却是他的精血,这也正是他为什么瞬间由黑发变为白发。
“胡小兄弟,走,追上去杀了这人!”
王无极立刻说道。
毕竟这人是个邪修,如果放尤其不管的话,或许等对方修养过来,那麻烦就大了。
胡修摇了摇头道:
“对人实力不俗,我也是侥幸将其击败,若是追去种了埋伏的话,恐有危险!”
的确,旬先生之所以受了伤是因为他轻敌了,认为胡修只不过是一个小辈罢了,可他哪里料到胡修却如此强大?
但是若是追去的话,或许对方忍无可忍,使出一些底牌,那胡修这方很有可能便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