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胡兄弟,大清早的这么着急吗?”
一大早,胡修便将董青山叫醒,再加上昨日晚睡,此时的董青山自然而然的抱怨了起来。
胡修耸了耸肩说道:“废话少说,本来打算昨天晚上就走的,谁知道你喝酒喝成那熊样!”
董青山一听这话嘴角不住的抽搐,尼玛,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喝酒那劲头,老子至于跟你抢吗?
“护照都在吧?”
胡修摇头问道。
虽然知道自己问的这话基本属于多此一举,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问的好。
董青山从口袋里拿出了护照说道:
“在,常年口袋装,就怕突然要出国去!”
胡修点了点头,以看飞机为由转身便出了门。
董青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洗漱过后直接出了门。
刚刚出门便碰上了昨天负责饮食的董家弟子,慌忙问道:“咱家的家酿还有多少?”
“一……口!”
董青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靠,杀人诛心啊,你剩一口还不如不剩呢!
而就在这时,胡修走了过来,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董青山。
董青山慌忙转头一看,眸子里已经多了一些无奈。
“怎么?飞机来了?”
董青山有些不爽的问道。
“不是,我是想问问你家还有酒吗?我想带两瓶去米国喝!”
“噗~”董青山再也忍不下去了,一口老血瞬间飙出。
“喂,董老哥!”
在董青山闭眼之前,最后听到的一句话便是胡修的惊呼声。
“喂,董老哥啊,你不想去就不去呗,咋还自己给吐血了呢?”
一间屋子当中,胡修有些无语的说道。
此时的董青山刚刚苏醒,一脸虚弱的看着胡修问道:“少说废话,这里是哪里?”
“米国的宾馆!”
董青山一听,不禁有些绝望,我特么都吐血了,你还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你有没有一点良心了!
“我昨天杀了董卓山,之后董卓山在米国的残余势力就攻击我们公司米国总部。”胡修冷冷的说道。
“那关我屁事?你杀了人了,人家报复你,咋就关上我事了!”
“那些残余是利用的经费不是他贪污的你家的钱?”胡修不屑的说道。
董青山一愣,对啊,这一点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
等等,不对,一个残余势力能有多少钱的经费?自己被这小子带过来还不是一个免费打手?
“算了算了,这次被你给坑了,等下次我非坑回来!”
董青山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胡修心中不禁一笑,嘿嘿,貌似咱两家自从认识了之后,一直都是我在坑你吧,还想坑回来?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好了,你的身体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走吧,先去你爷爷那儿一趟,老爷子这两天也不好受!”
胡修见董青山心中也没多少怨言了,随即开口说道。
“我爷爷这两天也不好受?”
董青山一时有些懵逼。
但胡修却未回答,早已出了门。
董青山无奈,随即追了上去。
“我靠,这外边是怎么回事?”
董青山刚刚出门,边一脸懵逼的问着胡修。
只见整个宾馆外边到处都是玻璃渣子与血,还有一些子弹壳,几名外国警察正在仔细的搜索着各种线索。
“喂,不要动,这里是犯罪现场,不要以为你是老板的朋友就可以胡乱动!”
突然,一名警察朝着董青山喝道。
董青山瞅了那人一眼,有些无语的嘟囔道:“现在语言都这么精通的吗?”
胡修不禁白了董青山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看看,这就是那些人干的,把我们公司这么好的酒店给砸了,你能忍下去?”
“去你丫的,砸的又不是我家的!”董青山白了胡修一眼,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确定?”
胡修看着董青山,一脸嘲讽的问道。
董青山一时搞不懂胡修的意思,不禁有些疑惑。
不到半个小时之后,董青山和胡修一起出现在了董家在米国的一处产业,董青山方才气急败坏的怒骂道:“我靠你祖宗!”
胡修耸了耸肩,一脸无语。
“走吧,你家老爷子昨天可差点当场气死,今天刚刚出院!”胡修开口说道。
“怎么这事儿我不知道?”
董青山疑惑的问道。
胡修一时无语,昨天这脑残居然舍不得把身体里的酒精挥发掉,导致他家老爷子的消息传回董家的时候,这小子还不住叫好!
当然,这事胡修不打算告诉他,看看董方到时候怎么处理吧!
没办法,苦中作乐,这是胡修最喜欢做的事情。
“喂,我爷爷到底怎么住院的?”
董青山见胡修朝着门内走去,不禁追了上去问道。
董方毕竟也是一个分神期强者,怎么可能会住院呢?
“桥断了!”胡修冷冷的说道。
“桥断了?”董青山一脸懵逼的朝着胡修问道。
胡修耸了耸肩,一脸无语的说道:“心脏搭桥断掉了!”
董方的心脏曾经搭过桥,这也是胡修昨晚才知道的,一个修炼者,居然有心脏上的问题,这点就让人有些懵逼了!
而且出问题也就出问题了吧,居然会在这个关键点上病发,如果不是董家请来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甚至恐怕都得当场暴毙。
董青山听此再也不淡定了,立刻推门而入,同时叫了一声:“爷爷!”
声音之中甚至都带有一丝哭腔,仿佛董方真的死了似的。
“老子还没死呢!”突然,一个布鞋直接扔了出来,不偏不倚真好咋在了董青山的脸上,
用时,董方衣冠不整的,赤脚冲了上来。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董青山把布鞋挪开,冲着脸上的红印子一脸难受的问道。
“昨天晚上是谁在电话里说好的?”
董方一脸怒色的喝道。
董青山也不生气,一脸关心的问道:“什么好不好的?爷爷,您的心脏没事吧?”
“好不好,跟你这个白眼狼没有任何关系!”
门外的胡修一个人听着里边的动静,不禁有些欣喜,幸亏自己没有这样的爷爷,要不然迟早的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