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盗天鹰?”
赵宁再一次向身后退去。
只见那只老鹰目光炯炯,眸子中自带一股杀气,让人看着就不寒而栗。
“现在你该死了吧?”
胡修邪笑道。
赵宁听此不禁一阵苦笑,想不到自己谋划三十余年,最后居然蛇在了眼前,一个毛头小子跟一只野兽身上。
“你能告诉一下我你是谁吗?”
到底是心有不甘,赵宁开口问道,眸子中已经带有了一丝凉意,看来已经没了生机。
“胡修!”胡修摇了摇头,有些可惜的说道。
一件事谋划三十多年里,要是这次没有自己出现的话,恐怕赵宁很快就能成功。
自己是个变数啊!
“果然,果然你不是王珂,我就说嘛,玄宗怎么会培养出你这样的少年俊杰?”
赵宁听到这话不禁瘫软在地,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输的连他都没有想到。
“我敬你也是个好汉,自裁吧!”
胡修冷言道。
胡修能够感受到,赵宁竟然和着高兴有着生死大仇,自己根本不清楚两人之间到底谁对谁错,但是,成王败寇,对于强者,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对错之分。
赵宁强撑着身体,让自己能够站起来的,随后仰天长笑,大叫一声不公,随后右掌高高举起,一下子就朝着自己脑门砸去。
一瞬间,赵宁的脑浆朝着四周蹦溅,落的到处都是。
胡修摇了摇头,不觉有些可惜。
“小兄弟,快点帮我!”
一旁的高兴见此叫起了胡修,大敌已经死亡,自己怎么可能不高兴。
胡修摇了摇头,眼前这老头能够成为一殿之主,也不知道是老天爷哪根弦儿搭错了,先是被自己的弟子监禁,后世被自己的仇人差点带走!
但是这高兴毕竟也是高若男的父亲,自己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于厌恶,随即走上前去,将其一把抓起,丝毫没有顾及到他早已受伤。
随后,胡修一把便将高兴扔到了到天鹰的身上,这老头儿还不值得自己亲手去背!
“小兄弟,要不然你稍微慢点,我,我有些受不住!”
高兴强忍着疼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胡修瞪了其一眼,开口说道:
“我能够出手救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帮助了,别给我提那么多的要求,你女儿的面子不值那么多钱!”
说完,胡修便回头向着逝魔殿走去,而高兴则是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了,小兄弟,你到底是怎么控制这条盗天鹰的?”
一人一鹰走了良久之后,高兴还是忍不住了,开口有些疑惑的问道。
“盗天鹰?”
胡修皱了皱眉,说实话,这只老鹰的品种他的确没有见过,这名字……嗯,倒是的确有些配得上他。
“你不知道这鹰的名字?”
高兴一阵惊呼,连这只鹰的名字都不知道居然能够将这盗天鹰收服,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胡修摇了摇头,突然来了兴趣道:“给我讲讲他的故事呗!”
能够有这样威武的名字,胡修变更保证,这只老鹰的故事绝对不简单。
“他这名字的来源倒不是跟他有关,而是跟他的祖先!”
一说到讲故事,这老头便来了兴趣,不断的侃侃而谈,唾沫飞溅。
“相传在上三千年前,天地巨变,天上居然同一时间出现了十个太阳!”
高兴开口说道,但是这故事胡修一听便失去了兴趣,说是故事,其实是一个神话罢了。
本打算让高兴出口,自己不想再听的时候,一旁的盗天鹰竟用着自己的头拱了拱胡修,听胡修不禁哑口失笑,这只老鹰果真有灵性!
“百姓苦不堪言,直到有一日,这鹰的祖先竟然冲天而起,悬浮在空中,身体巨大竟然遮掩了半边天,百姓居然因此活了下来,后来人们为其取名盗天鹰!”
故事讲完了,胡修不禁一片唏嘘,第一个讲这个故事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说出这样荒谬的故事,而且居然会有人信,真是让人无语。
一旁的盗天鹰听到这话也是不经抬起了头,挺起了胸,一副听到了没有,这就是俺祖先的故事,你是不是很崇拜?
胡修摇了摇头,我要是信了这个故事,我的智商才出了问题!
“小兄弟,这故事你还真别不信,这也是我们逝魔殿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故事,不可能骗人的!”
似乎是察觉出来胡修有些不屑,高兴慌忙说道。
胡修笑了笑道:
“可惜我这只还没有到达那种地步!”
“迟早会到的,只要有着足够的资源,我相信它会比它的祖先还要强大!”
高兴对此倒是有着足够的信心,也不知道这盗天鹰是他的还是胡修的。
“等等,你说是你们祖辈传下来的故事?莫非这盗天鹰是你们逝魔殿饲养的?”
胡修开口问道,能够养起这么一只奇兽,这逝魔殿恐怕远不是自己看到的这么简单。
“这倒不是,这只鹰是我们的朋友,没有奴仆关系,没想到居然会被你收服!”
高兴慌张的摇了摇头,同时看了看自己胯下的盗天鹰,生怕盗天鹰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给甩飞。
倒不是说高兴胆小,因为这种事情的确发生过,他记得他小的时候就骑过年幼时的盗天鹰,结果最后被盗天鹰翻倒在地,光肋骨就断了三根。
胡修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眼前已经出现了一群人,全部都是逝魔殿子弟。
“谢胡先生救我殿主,我逝魔殿感激不尽,请受我等一拜!”
浩浩荡荡的人群发出了浩浩荡荡的声音,声音激昂,满是感激之色。
胡修不禁有些感叹,就是如此凝心力强大的宗门,最后也会出现像赵瑞那样的叛徒,这世间最难测的还是人心啊。
声音过了之后,逝魔殿所有的人皆是跪倒在地,久久不起。
“快起来吧,你们不会是想把地球跪穿吧?”
最后还是胡修摇了摇头,说了这话之后,众人这才起了身,但同时眸子中那种感激之所依旧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