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主……”一旁的封雨撇了胡修一眼,一脸期待。
胡修撇了封雨一眼,随即有些头疼道:“走吧!”
封雨立刻会意,随即脸上生起一丝喜色。
封雨什么意思,胡修自然清楚,他和丹长老师好朋友,胡修并不难看出,如今丹长老遇难,封雨自然不可能做事不理。
“站住!”几人刚刚走到那丹门赏罚堂,便有一名弟子拦住胡修等人道,“丹门赏罚堂,不容外人进入!”
昨晚胡修等人晚上才进入丹门,此刻这人自然不知道胡修等人,不过他清楚胡修等人绝对不是丹门之人。
“我们可不是外人!”胡修双手抱怀,笑着说道,“我们可是丹长老的朋友!”
“放屁,丹长老是罪人!”那弟子一听胡修如此说话,应当一怒,双眼冷淡。
胡修一愣,这丹长老到底干了些什么,居然会让丹门的弟子变成如此模样?
“不知道他犯的什么错,居然会让丹门如此惩治?”胡修一愣,一脸不解,倒是不因为这人的态度动怒。
人干的就是这职业,自然不可能允许胡修的人闯入进去。
“哼,私通盗天鹰,致使丹门与罗刹宗交恶,此等重罪,怎么不需要惩治?”那弟子一脸正色道。
胡修摇了摇头,一个门派既然能够为这种事情而惩罚自己的长老,这种门派居然还能够在这种地方立足,也真够奇怪的。
而且,这件事情既然与盗天鹰扯上关系了,那就绝对于昨日晚上的李丹师有关,因为他昨天看出了盗天鹰的身份。
胡修转过头去看了盗天鹰一眼,只见他脸上也有一丝愧疚,之前是不知道,这下知道这件事情跟自己有关,自然也有些难受。
“叫你们门主出来,就说飓风湿地域主胡修前来!”胡修摇了摇头,也不再跟着弟子废话下去,否则的话,里边的丹长老可就有些麻烦了!
“胡域主?”那弟子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前些日子,胡修在修炼界可算是大放异彩,不管是那些巨头,还是他们这些小弟子,基本上都算是听说过他的名字了!
“快去,难道这还有人造假不成?”一旁的封雨狠狠的说了一声,现在在场中人他是最着急的了!
那弟子犹豫了一下,随后说了两句之后便转身朝着门内走去。
不一会儿功夫,便有一个华装老者走了进来,一脸恭敬的道:“不知胡域主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之前胡修灭王家的事情,基本上整个修炼界都清楚了,眼前这老者自然也不例外。
“敢问阁下是?”胡修笑着说道问道,看着老者,一定是这丹门当中的头子,只是不知道是哪个。
“我是丹门太上长老,梦非凡!”老者当即咧嘴一笑,自我介绍道。
他清楚,胡修跟秋坤等人的关系,如果能够搭上胡修这条线,丹门的实力自然水涨船高!
“刚才听你说,你似乎不知道我来了?”胡修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问道。
“的确不清楚,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将您赢为上宾了!”孟非凡笑着说道。
“呵呵,那就是你们那李丹师不像回事了!”胡修笑了笑,一脸戏谑。
梦飞凡闻言,脸色突然大变,眸中闪过一道怒意。
“行了,听说今天你们丹门有事?不知道能不能来凑凑热闹?”胡修见状,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开口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一会儿恐怕要杀人,怕脏了您的眼睛!”梦飞凡立刻恭恭敬敬的说道。
“没事,我们最喜欢的就是杀人了,只不过这人,就要看你杀的对不对!”胡修一笑,为等梦非凡同意,直接朝着丹门的赏罚堂走去。
身后众人也跟着走了进去,丝毫没有顾及梦飞凡的面子。
见众人都走了进去,梦飞凡立刻抬起头来,脸上升起了一丝苦涩,之前胡修说的那句话后半句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话中绝对有话!
无奈,梦飞凡也跟着走了进去。
赏罚堂内,比肩叠踵,处处占满着人,我也有中心位置站着一群丹门的核心人员,除此之外,便只有带着枷锁的丹长老。
“各位,安静一下,这是飓风城的胡域主,今天特此前来参与这次的赏罚!”梦飞凡刚刚走进屋内,便让众人静了下来,介绍着说道。
那丹长老闻言,原本早已浑浊不堪的眼睛瞬间散发出了光芒,死死的盯着胡修。
胡修给其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担心,那丹长老这才冷静了下来,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你还笑!”一个男子随机一脚踹在丹长老的身上,一脸怒意,“你这是在嘲讽谁呢?”
丹长老瞅了那男子一眼,随后别过头去,悠闲地看向了天花板。
那男子更是一怒,又想动手之时,一旁的梦非凡大喝道:“住手!”
那男子一愣,随即立刻收手,骂道:“看一会儿我怎么收拾你!”
梦飞凡闻言,立刻脸上抽搐,想要骂些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行了,你们忙你们自己的正事,我在一旁看着就是!”胡修笑了笑,对着梦非凡倒是有了几分好感。
能够从胡修之前的话中听出一些东西,这老头也算是有点东西。
“开始吧!”梦飞凡闻言,立刻对着丹门的一个长老说道,同时给那个长老使着眼色。
“丹长老,因为你的原因,丹门与罗刹宗交恶,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那长老虽然不懂梦非凡的意思,但是也清楚梦飞凡绝对有着什么难言之隐,当即说话也有些善意了。
“柳长老,什么怎么处理,根据规矩,他该死!”之前那名男子立刻恶狠狠的骂道。
“闭嘴啊,让你说话了吗?”丹长老冷哼一声,他现在可是有着靠山的人,今天自己就算说破了天,也有人擦屁股!
“你跟我装什么呢?”那男子刚想动手,突然想到刚才梦飞凡所说,随即忍了下来,怒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