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哥好生厉害,我这体香还真没多少人能够闻到过!”阑梦惊奇的说道,“只是可惜实在是太淡了,如果再浓一点的话,我的饭菜或许会更好一些!”
“每日子时,将月光引入屋内,多照一些时日或许管用!”胡修笑着说道。
其实这阑梦的体香的确有些了不得,如果胡修猜的不错的话,这妮子应该是五行闰木,从而导致对那些瓜果蔬菜有这特殊的理解,这才导致做饭如此美妙。
而至于这所谓的桂花香,则就是有些随机性的东西,比如前世胡修就见过身上有桃花香,菊花香的五行闰土之人,而这些人为了强化自己身上的体香,大多都会将月光引入自身。
“胡兄弟,这你都知道?”一旁的逍遥津目瞪口呆,“我昨天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了一个前辈帮忙,那位前辈出了这个注意!”
胡修一笑,这孙子果真就是人傻钱多!
“得了,酒足饭也饱,我就要走喽!”胡修站接上来,拍了拍屁股,就准备走人。
“慢着,胡兄弟!”一旁的逍遥津跟着站了起来,叫住胡修道,“明日你若赢了比赛,我要一份清风散,算作我帮你的代价!”
“好!”胡修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出门。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日清晨。
“啊!不好了,快来人呐!”胡修刚刚结束修炼,便听到外边传来一阵颤抖的喊叫,距离胡修的住处并不是很远。
皱了皱眉,胡修猛地夺门而出。
“胡兄弟,那个方向,应该是孙鹏的住处!”刚刚出门,胡修就遇到了花棉袄。
胡修点了点头,所以一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两人很快便到了那里,只见一男子正在其中解释这什么,周围站着两个大会主办方普通的工作人员,实力大概在金丹左右。
“怎么回事?”花棉袄走了过去,一脸疑惑的问道。
那大会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一开始还有一些嫌弃,转过头来发现居然是花棉袄,随即恭恭敬敬的回道:“是那孙鹏死了!”
“孙鹏死了?”胡修一愣,这孙鹏可是跟自己一同进入这次比赛的人选,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
一时间,胡修感觉有种阴谋的味道再渐渐升起,但是却又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目前有什么线索?”花棉袄也是一脸严肃的问道,六强赛即将开始,可六强选手突然死在这里,这一件事可不算是小事,甚至很有可能会影响之后的比赛。
一个工作人员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目前并不清楚,我们还在查。”
这两个工作人员其实才是真正愁的人,他们是夜间巡守整个地下城的人员,在他们的看守下居然死了六强选手,如果大会主办方责罚下来,他们也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不一会,孙鹏的尸体便被运了出来,只见其脸上早已血肉模糊,两只眼珠子也被人挖走,四肢尽断,丹田破碎,神识陨灭,早已没了一丝生机。
尸体被运走之后,不一会儿又抬出来一个单价,上边有着一个婴儿,看其情况,与之相同,身上遍布死气。
“好狠!”花棉袄看着也不禁惊叹一声,孙鹏的死相简直让人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而且这婴童想来便是孙鹏的元婴,看齐情况应该是在最后关头想要逃走,没想到却被凶手也给杀了。
“到底是谁这么心狠手辣,居然把孙鹏打成这个模样!”胡修皱眉喃喃道,“而且现在在这个城市里,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够把孙鹏弄成这副模样吧!”
毕竟孙鹏也是成功打入六强的选手,虽然其在赛场上沾了运气,但是也应该没有多少人能够杀的了孙鹏。
“不知道,不过估计这一次的比赛有点问题了!”花棉袄摇了摇头,有些不太舒服的说道。
比赛之前死了选手,大会主办方绝对会对此进行严格的检查,影响到比赛,这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果然,不一会胡修等人便得到通知,比赛延缓,而同时,胡修等几个有实力杀死孙鹏的人便被一一传唤。
“胡修,你为什么杀孙鹏?”胡修刚刚到了一间昏暗的房间,坐在对面的无为子一脸严肃的问道。
胡修一愣,自己杀的?
随后胡修便皱着眉道:“不是我,何谈为什么?”
“还说不是你!”无为子怒而拍桌,立刻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喝道,“我们这边有充分的证据,你要是再不承认,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胡修听完,随机也是怒了,自己完全没有杀孙鹏的动机,又为什么要杀孙鹏,随即骂道:“老子杀他做什么?”
“那无妄之眼需要通过强者的眼睛来进行强化,这不是原因吗?”
胡修一愣,的确,这无妄之眼的确需要通过强者的眼睛来进行强化,这样才能达到最强效果,可是这眼睛胡修已经送给了逍遥津。
难道这事是逍遥津做的?
胡修犹豫了,难道把逍遥津供出来?
沉思良久,胡修方才摇头道:“我已经把那玩意儿送人了!”
“送给谁了?”
“对不起,我不想说!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他做的!”
一时间,整个房间寂寥无比,除过两个人的呼吸声之外,再无其他。
“行了,你先回去吧!”无为子摇了摇头,一脸懵逼。
胡修一愣,实在搞不清楚这老头到底怎么想的,随后便也不多说废话,而是转身出了门。
刚刚回到住处,花棉袄便走了过来:“特么的,这孙子居然说是我!”
胡修滞了滞,我去,原来这老头子用的是这一招,恐怕今天前去的人不管是谁都会被指认为杀人凶手,而老头就是用这种方法在吓凶手出来。
随即,胡修便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多说那些废话了,现在整的自己绝对会被人怀疑。
“切,这比赛要是再不比,老子就回去找老婆热炕头去!”一旁的花棉袄见胡修不说话,一脸气愤的坐在椅子上愤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