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怕打扰你工作嘛老大,今天是你生日。”谢琦笑嘻嘻的说着:“这可是法拉利最新款,三个月前就预订好了,就等着给你当今年的生日礼物呢。”
看着谢琦心虚的模样,傅敏毓只是嗤笑一声:“别忘了年两年的生日礼物,我这里还有字据。”
“我说老大你别带这么坑我的吧,我现在才刚接手公司,老头子又没有把财政大权交给我呢。”谢琦一脸无辜委屈的模样。
傅敏毓抬手撑起下巴,神色严肃起来:“那OK,之前的帐就不算了,那就说说前天的事情吧。”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谢琦欲哭无泪道:“我当时只是随便说说嘛,再说了,我也没想到老大你真的准备了那么大的惊喜,况且……”
剩下的话谢琦没有说完,傅敏毓也隐隐猜到了,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谢琦的话:“傅氏在公司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接洽,我这边人手不太够,等你手上的事情忙完,就帮我去处理一下吧,就当是将功补过了。”
说着,傅敏毓拍了拍谢琦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神情。
一旁的凌风听此,忍不住松了口气,既然这个锅有谢琦背了,他就可以不用去那边了。
毕竟傅家在那边的事情肯定会比这边复杂得多,再加上一直有傅川插手,处理起来,肯定不简单。
“拜托老大,我现在很忙诶……”谢琦绞尽脑汁一脸无辜的说道:“这不是还有凌风吗?再说了,当时也是他准备的玫瑰花啊。”
“……”凌风表示很想找个墙角钻进去。
“他是共犯的话,那你就是主谋。”傅敏毓收起笑容:“之前我的货出问题就是因为傅川动的手脚,只是现在没有查到毒品来源,所以只有去那边查一下,或许会有线索。”
谢琦一听,随即收起了笑容:“傅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傅家出事的话,他也没有什么好处的。”
傅敏毓缓缓踱步走到了窗边,俯身看去,偌大的幕城尽收眼底:“你觉得贪婪的人,最害怕什么?”
看着傅敏毓冷冽的眼神,谢琦只是沉思了片刻,一脸不解道:“害怕什么?”
“失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敏毓只是冷冷吐出两个字。
傅川机关算计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能够占有整个傅家,现在如果傅家迁回国内,那就意味着傅川的手够不着这么远,唯一的办法,就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你是说,傅川为了不让傅家迁回国内,故意这样做?”谢琦旋即反应过来,突然明白傅敏毓为什么要安排他这样做了。
傅敏毓点头,神色却依然凝重:“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凌风傅氏的人,如果去的英国的话,势必会引起傅川的注意,所以现在只有你了。”
“好的,这件事先交给我吧,只是你自己也小心点吧。”谢琦隐隐有些担忧的看着傅敏毓,谢琦知道傅敏毓跟傅川有过恩怨,只是不知道具体到底是什么。
正说着,凌风办公桌前的电话响了起来。
“抱歉。”凌风略带道歉的看了一眼傅敏毓,将电话接了起来。
“凌特助,安冉小姐在楼下,希望见你一面。”前台小姐的声音传了出来,凌风下意识看向傅敏毓,询问傅敏毓的意思。
而这边,却不耐烦的抬了抬墨镜,一脸倨傲的看着前台催促着:“到底好了没有?浪费我的时间,你赔得起吗?”
前台对安冉的嚣张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还是维持着礼貌微笑道:“凌特助说需要请示总裁的意思,请安小姐稍等片刻。”
听到前台这样说,安冉已经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就算现在我跟敏毓分手了,那也只是暂时的,我告诉你,最好不要狗眼看人低。”
前台只是无辜的看着安冉:“对不起,我们按照规定办事,你没有预约,只能等总裁指示。”
安冉还想说些什么时,只听见一阵脚步声响起,抬头看去时,只见傅敏毓正从电梯那边走了过来,神情淡漠的看着安冉。
“敏毓!”安冉有些激动的上前,一改之前盛气凌人的态度,楚楚可怜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一旁的谢琦见此,倒很是自觉的打过招呼便离开了。
“谢谢。”傅敏毓接过礼物,漠然道:“以后如果没有事情最好不用过来了,如果被记者拍到,对你的形象也会有影响。”
安冉怔然的看向傅敏毓,眼底带着不可置信。
“敏毓,你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情?”安冉声音有些颤抖起来,但又不得不维持着自己的形象:“其实今天我过来,不仅仅想送你生日礼物的。”
看着安冉泫然欲泣的模样,傅敏毓心情还是微微有些复杂的,虽然这些年他跟安冉在一起更像是在互相利用,但六年的时间里,有很多东西慢慢都已经变成了习惯。
“还有什么事情?”傅敏毓耐着性子道,神色却带着一丝不耐。
安冉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发现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不动声色的关注着她和傅敏毓了,这才试探道;“这里不太方便,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
见安冉小心翼翼的模样,傅敏毓只是拧起了眉头:“走吧。”
说罢,便直接往公司外走去。
坐在高级西餐厅里,安冉却如坐针毡般,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几次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傅敏毓,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见安冉一直沉默着,忍不住不耐烦的开口:“不是说还有事情吗?”
紧绷的弦像是忽然断掉般,安冉索性认命的垂下眸,缓缓道:“五年前的事情,你应该重新派人查过了吧?”
本来安冉以为自己收买了谢琦的侦探,便可以高枕无忧,谁知傅敏毓居然又重新调查了一遍。
安冉了解傅敏毓,如果发现是她欺骗了他,傅敏毓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可傅敏毓却又迟迟没有动手,这种感觉就像是菜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却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