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白痴小姐?”傅敏毓身后的谢琦见白溪只觉得眼熟,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像是发现了新的猎物般。
白溪听此,愣了愣,定眼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拧起眉头,沉思了片刻,这才想起来,这个男人就是上次把她手机撞坏了的男人。
“脑残先生居然也可以当医生?”白溪挑了挑眉,眼底带着一丝嘲讽。
谢琦被怼的莫名其妙,他这次又没有招惹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个女人见他就像见了仇人似的。
“这位美女,我就说吧,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谢琦眯了眯眸,视线微微略过白溪,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林乔,神情有些恍然。
白溪听出了谢琦话外之意,冷声道:“你们两个是一伙的?你们要干什么?现在病人需要休息,请你们出去!”
立在病床的男人气势格外强大,白溪说话时,声调不自觉的降低了好几度。
谢琦见白溪居然敢对着傅敏毓大呼小呵,顿时打心里佩服这个女人起来,要知道,一般人见到傅敏毓,连话都不敢说,更不要说敢吼他了。
果然,白溪话音一落,谢琦明显感觉到周身气压降低了不少。
谢琦知道,自己该滚了。
于是他很自觉的带上了白溪一起滚。
白溪被谢琦拖拖拽拽拉到了外面,有些不耐烦起来。
“你想干什么,快点松开我,我要去照顾林乔!”
见白溪忿忿不平的模样,谢琦忍不住好笑:“人家老公都到了,还用你照顾?”
白溪脸色有些尴尬。
刚刚那个可怕的男人是林乔的老公?
可见谢琦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倒也没有怀疑。
“咦,原来你叫白溪!”谢琦一把扯出了白溪的工作牌,看着上面的名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眼底熠熠生辉。
“你干什么,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白溪有些恼,就要将工作牌抢回来,却被谢琦先一步躲开。
“诶,我看看嘛,你看你上面的照片好傻,哈哈哈……”谢琦还没有笑完,只见女人动作飞快,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下腹的某处被女人狠狠踹了过去。
“哇靠……”谢琦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捂着下半身,一脸愤然:“你这个女人,太过分了,知不知道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说话间,谢琦额角已经冒起了冷汗。
看着谢琦这个样子,白溪也忍不住有些心虚起来。
“喂你不会真残了吧?”
“……”这个女人到底会不会说话。
“你别吓我啊,我可没钱的。”白溪摆了摆手,一边安慰自己,刚刚只不过是轻轻踢了下,况且她也没想到会踢到他的那个位置。
谢琦被这个女人的智商彻底打败了,以后叫她白痴都还侮辱了白痴!
“给我安静点,扶着我,等下送我回去!”这是医院,谢琦才不想被同事知道他被一个女人给踹得半身不遂了。
“可…可你不用看医生吗?”白溪有些犹豫,毕竟也有自己的责任。
说到这个,谢琦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道:“放心,还没断!”
白溪:“……”
这个男人,说话要不要这么直接?
而这边。
林乔醒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烧已经退下,肚子变得有些空。
正想问问白溪还有没有剩余的粥时,却察觉到偌大的病房里多了几分寒意。
林乔挣扎着起身,这才注意到立在窗前背对着她的傅敏毓。
心间一动,有些不自在道:“你怎么来了?”
傅敏毓转身,见林乔撑起上半身,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长发分做两边垂下,一脸憔悴。
“我…来看看你。”傅敏毓本想说我想来就来,可脑海中不由得闪过吴妈的话。
女人,大概都是喜欢听好听的话。
林乔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眸,在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傅敏毓后,忍不住安慰自己道: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傅敏毓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话。
而傅敏毓见林乔一会儿深思,一会儿纠结,一会儿又叹息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都那样说了,这个女人的反应就这样?
“你吃晚餐了吗,要不要吴妈送点过来?”傅敏毓又开口,将林乔游离的思绪拉回。
而这一次,林乔无比确定,她没有听错。
傅敏毓居然会关心她。
他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她的吗?
为什么又要突然关心她?
安冉的话如同魔障般,在林乔脑海中响起。
她跟傅敏毓迟早都会离婚,他未来的妻子是安冉才对,而她,不管是在心里上还是身体上都不能再跟傅敏毓有任何牵扯。
“不用了,我不饿。”林乔冷漠的收起视线,闭目养神。
碰了个软钉子,傅敏毓倒也不生气,又继续道:“你生病了,无论如何都要吃点东西。”
“我真的没有胃口。”林乔不想多说话,思绪有些混乱。
她不明白,傅敏毓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关心他。
可林乔无法抑制住心头那丝悸动,就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在慢慢生根发芽了……
这种感觉,很可怕。
被林乔一而再的拒绝,傅敏毓的也不由得恼怒:“林乔,你敢不听我的话?”
果然,林乔脸色白了白,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否认。
傅敏毓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冷硬,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你身体这么差,是该好好养身体了。”
他是在跟她解释么?
林乔自嘲的笑了笑,可林乔心情却没有丝毫波动。
此刻看着傅敏毓,林乔脑海中不住的回放着跟安冉见面时的情景。
她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小丑,享受着不该拥有的一切。
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归于平静,而她拥有的,也将会彻底失去,
既然结局已经注定,为什么不早点脱身呢?
林乔想着,忽然抬手抓住了傅敏毓衣角。
林乔突然的动作让傅敏毓很意外,眼底不着痕迹的划过一丝喜悦。
“怎么了?”即使心中一惊莫名兴奋起来,可表面上傅敏毓依旧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