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血口喷人!”韩雪眼睛气红了,冲过去就要动手。
护士再度眼疾手快的拦住她,看向她的眼神格外的不善,“小姐,这是医院,不是可以打闹的菜市场。”
韩雪哪里看不出她是偏向安娜的,气得当场翻了一个白眼,“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是她血口喷人,是她先动手打我,才我才动手的。”
安娜瞬间拉了拉护士的衣服,唇色白得像纸,透着惊惧虚弱,“她挑拔我和我朋友的关系,我气不过才……只是没想到她对我起了杀心。”
护士了解了情况后,朝她微微一笑,“你放心,如果这位小姐再靠近你的病房一步,我们会打110处理。”
韩雪瞬间懵了。
回过神后,她惊惧交加,声音尖利得骤然增加了好几个高度,“你说什么!”
明明双方都有动手,凭什么就偏向安娜了?
殊不知她的态度已经没有办法给予别人好感了,更何况安娜脖子上的勒痕触目惊心。
“这位小姐,安小姐是我们医院的病人,我们医院不允许病人在住院期间出任何问题,像今天这种情况我们不希望再发生。”
闻讯赶来的医院院长礼貌而客套地做了个“好走不送”的手势。
“好,算你们狠!”
韩雪知道今天不走会栽在这,她气急败坏地剜了几人一眼,怒气冲冲的离开。
医生和护士询问了安娜一些状况,确定她除了脖子上的掐痕,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给她开了治脖子上上伤的药膏就走了。
安娜拿被子蒙住头,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感到身心疲惫。
林乔坐傅敏毓的车子回到家里,在客厅做作业的阿宝听到脚步声,快速地搁下笔上前给了林乔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咪,爹地,你们终于回来了。”
“阿宝,你的作业做得怎么样了?”
林乔感到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回抱了他,看到他摆在桌子上的一些作业,她好奇的走过去看。
“还差一点,不过快了。”阿宝眼睛狡黠的转了转,“妈咪,我有一道题题不会,能不能向你请教一下?”
林乔瞬间坐直身,表情前所未有的正经,“没问题,拿过来给我看看。”
她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被小小的一道数学题给难住?
“就是这道。”阿宝翻开作业拿给她看。
林乔拿过来看了半天,脑子里乱成了一团糨糊。
林乔欲哭无泪,为什么是英文题?
她从小到大英文就不怎好……
她咽了口口水,抬起头想告诉阿宝自己不会做,只是在看到他眼中满满的期间时,她鬼使神差地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实话实说丢面子就算了,如果让他失望多不好呀。
想到这里,她陷入了两难,整个人愁眉苦脸。
她打算要不要百度时,耳边响起了傅敏毓掩唇轻咳的声音。
林乔总算是注意到她这位名义上被“冷落”的丈夫。
她眼中焕发出名为“希望”的光芒,看向了旁边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的傅敏。
“阿宝,妈咪会这道题没错,可妈咪更想知道你爹地会不会,这道题拿来考验考验你爹地吧。”
林乔脸上堆起满满的笑容,手上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把那本练习册塞给了傅敏毓。
“考验我的智商?”傅敏毓眼神暗沉了几个度,陡然变得危险起来,“那我们一起做,看看我们的智商谁高。”
林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急忙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智商高,你教教阿宝吧。”
她算是知道她刚才的话把他得罪了,但不她也是想在阿宝面前证明自己不笨,他就不能给点面子吗?
“可以教,我想吃你做的饭。”傅敏毓骨指分明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
林乔巴不得离他远一点,求之不得,“我做给你吃。”
傅敏毓颇为满意的用眼神示意她。
林乔像逃也似的进了厨房,摸了摸发热的脸,她算是知道在阿宝心中笨妈咪的形象是洗不掉了。
她一边欲哭无泪,一边洗手。
吃完饭后,林乔洗完澡穿着浴袍,手拿干净的毛巾擦拭刚洗的头发来到床边。
“傅敏毓,我问你个问题?”林乔满脸纠结。
傅敏毓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性唇冷淡的薄唇轻启,“坐下说。”
林乔在他旁边坐下,“我是不是很笨啊?”
完了完了,因为一道小小的题目,她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笨就笨,不还有我。”傅敏毓眼中掠过一丝笑意。
林乔擦头发的动作一滞,垂死挣扎,“那……我真的很笨?”
“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擅长的东西。”傅敏毓看她发梢滴水,怕她着凉,夺过她手上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林乔听了他的话,心里瞬间好受多了,嘴角缓缓上扬,“比如?”
“比如我擅长管公司,你擅长吃,在我看来很好。”傅敏毓嗅着她头上洗发水的香味,心中感到了平静。
林乔一下子拉下脸来不高兴了。
“那你今天晚上一个人睡,我睡客房。”她抢回毛巾,板着一张脸出了房间。
进了客房关上房门,林乔倏然意识到她莫名其妙发脾气是不是不太对。
可随即想到傅敏毓的话,她又觉得难受。
说她只会吃,他就看不到她身上别的优点吗?
只看到她这一点,是不是根本不喜欢她?
次日清晨,林乔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傅敏毓那张俊如神袛的脸,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不是分房睡了吗?
他怎么在这?
林乔稳定心神,伸出手推了推他,“傅敏毓你醒醒,快醒醒。”
睡梦中的傅敏毓听到声音睁开眼,看到是她二话没说翻身把她压回床上,格外强势地将她的头按在胸膛,“别吵,睡觉。”
林乔火气一点点冒出来,仰起小脸正要发作,却在这时注意到他眼睑下的黑眼圈。
他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想到这,她莫名其妙的心软了,安静了一会儿,她握了握拳,下定决心等他醒来再找他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