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
安娜的大脑一阵轰鸣,本能地想去追他。
谁知道她忘了自身腿受伤的状况,导致刚下地脚上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痛,顿时跌坐在地。
安娜面色惨白,红了眼眶。
她和许经年好不容易变好转的关系,现在再度降至了冰点。
“你这是什么样子?”韩雪看她一脸伤心欲绝,撇了撇嘴,“他听到就听到了,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尽管她做的事情被许经年听了个正着,但能看到安娜这样,说不幸灾乐祸那是不可能的。
“他不会原谅我的。”安娜双手艰难的扶着床边站起来,紧咬下唇。
他把林乔看得那么重要,听到她要害她,怎么可能还愿意给她半点好脸色?
韩雪出手扶了她一把,却被不领情的推开了。
猜不准她这是迁怒还是别的,她满不在乎,口中却道,“现在他听到了我们在林乔项链放了窃听器的事,接下来怎么办?”
本来她打算用窃听器偷听林乔每天的行程,然后在那些路上设计一些“意外”除掉她……
现在看来全部都要泡汤了。
安娜垂目沉思,良久她双手掩面,“在许经年出手前,我会先一步把项链上的窃听器拿走。”
除了这个,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能这样了,别的再慢慢想办法。”纵使韩雪有一百个不甘,也只能暂且罢休。
安娜几乎是颤抖着拿电话拔通了林乔的号码,只是一直没有人接听。
林乔坐在离家不远的咖啡厅中。讶异的看向坐对面的男人,“经年,你这么着急的把我约出来有什么事吗?”
许经年在服务员端上咖啡离开后,敛目开门见山道,“我听说安娜送了你一条项链,能给我看看吗?”
林乔愣了一瞬,拿银勺搅拌咖啡的动作戛然而止,“那条项链我放家里,怎么了?”
“能拿来给我看看吗?”许经年吸了口气,强自忽略心中不知名的焦躁。
安娜给的项链真的装有窃听器的话,那她会做出什么害林乔的事不得而知,他不知道该不该把事实告诉林乔。
林乔心中的迷团滋生,她不解,“现在看?”
“对的,现在看,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打电话派人拿过来。”许经年沉吟两秒,拧眉颔首。
林乔见他这样,倏然知道一切没有表面那么简单,问题是出在那条项链上面。
“好。”她点了点头,取出手机却看到屏幕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而号码都属于安娜。
之前她午睡时把手机设成了静音,所以不会听到谁打来的电机铃声,只是许经年找她要项链,安娜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这也太巧了吧?
“怎么了?”许经年见她发呆出声询问。
林乔回过神来,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安娜刚刚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看起来很着急,我先给她回个电话。”
“不行。”许经年面色一变,先一步从她手中夺过手机。
林乔察觉到事情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请你告诉我。”
她不是傻子,能让沉着冷静的许经年慌了神的事,肯定不会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而且他提到了安娜送给她的项链。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肯定和那条项链脱不了关系。
“林乔,我知道瞒不过你,在告诉你之前,我希望你不要怪安娜,她是被韩雪欺骗了。”许经年将手机还给她,颓然一笑。
林乔秀眉紧蹙,“安娜救了我,我感激她还来不及,你快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
许经年看她脸上的真诚不似做假,声音艰涩地把自己听到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她。
林乔从起初的震惊慢慢变回了冷静,“经年,我不相信安娜会害我,因为她喜欢你。”
“……林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许经年脸色难看了一瞬。
林乔抿了口咖啡,“在事实没有实锤前我相信她,其实抛开这点,你不觉得你已经开始在意安娜了吗?”
如果不在意,以他的手段可不会仅仅是找她要回项链,还希望她不要怪安娜。
话里话外都在维护安娜,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林乔,我不想听这些。”许经年按了按太阳穴附近的穴位。
他现在看不清安娜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也渐渐的看不清自己的心在想什么了。
林乔从善如流的转移话题,“我现在回去把项链拿给你。”
至于他怎么处理就是他的事了。
许经年颔首。
林乔叹了口气就回别墅取项链拿来交给他。
许经年拿到项链后神色复杂的离开了。
林乔喝了一口咖啡缓缓神后,没再多待就想回去,谁知看到一辆骤看低调细看之下尽显奢华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的银杏道上,而常年在外西装革履的傅敏毓意外的穿着长款风衣倚在车旁。
微风拂来,吹落一地的银杏叶,意外显得傅敏毓身材单薄又偏偏无论是脸还是身形都格外的赏心悦目。
在看到她后,他站直身目不斜视的朝她走了过来。
看到他这样,林乔瞬间知道他是特地等她的。
“这的咖啡味道好喝?”傅敏毓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仿佛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的随口问话而已。
林乔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样,疑惑地眨眨眼,“还行。”
“我在公司上班,你却有心情喝咖啡……呵,女人。”傅敏毓冷笑了声,不由分说的把她拉到车旁,打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
随着车门的关上,林乔看到他缓缓朝他逼近,眼中是她熟悉的占有还有掠夺……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是不是看到我和许经年喝咖啡?”她缩到角落里抱住自己,一脸防备。
傅敏毓看着她,挑了挑眉,“你还不笨嘛。”
林乔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和他谈安娜的事,你怎么又来了。”
天天吃醋,也不怕醋把他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