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韩绪焦灼的情绪慢慢得变得镇定下来。
韩沉看她好了很多了,暗暗松了口气,“你别害怕,不管发生什么,哥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韩雪有些不敢看他,咬了咬唇,“那我要是做错了什么,哥还会原谅我吗?”
韩沉揉了揉她的头,有些无奈,“你犯错的时候,我不是一直在原谅你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韩雪却迟迟没有点头。
在她看来,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底线的,一旦真正的触碰到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给我看看你的手,还疼不疼?”
韩沉见她走神,拉起她的手检查。
韩雪回过神来,“有点疼。”
“那再冲冲水。”韩沉看她的手还红着,拉她到忘了没关的水龙头下面冲水。
韩雪看着他神情专注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哥,你想继承爸的公司吗?”
她可是知道,韩母一直巴不得接手韩氏集团的人是他……
韩沉头也不抬,想也没想,“公司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包括我。”
韩雪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两个人间只听到水龙头哗啦啦的声音。
“哥哥接手公司,我很放心。”她笑得眉眼弯弯,认真地看着他。
韩沉拧紧眉梢,嗓音低沉,“别胡说,我不爱听这样的话。”
他不管她是在试探他还是发自内心才这么说的,只要属于她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走,包括他。
韩雪悄悄的松了口气,敛去脸上的笑容,“我知道了,你不要生气。”
韩沉像是没有放在心上了,看她的手没有之前那么红了,仍然没有放心,“还疼吗?”
韩雪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疼了。”
“那就好。”韩沉关了水龙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以后做什么都小心些。”
韩雪拉住了他,“这么晚了,要不你在这住一晚吧?”
“不了,你好好休息。”韩沉婉拒。
韩雪只好叮嘱他,“路上小心。”
韩沉略微颔首。
韩雪目送他出门后,坐在沙发上,想到那个女人现在还不知道藏在哪里,她就全身发凉。
她抱了个枕头,脑子里忍不住在胡思乱想,要是那个女人在找机会搞事情,那不堪设想。
韩雪陷入恐慌时,想到韩沉说的话,慢慢镇定下来,自我安慰有他在没事的。
“叮咚!”
她心脏没有胡乱跳动后,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韩雪本能地竖起了防备,“谁?”
“你好,我送快递的。”
门外传来了男人礼貌的回答。
韩雪想到她在网上是有买东西,于是半信半疑地来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去。
果然一个身穿快递公司制服的男人站在那,她的戒备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韩雪转动门把手打开了门,就在那瞬间,她额头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的缝隙照在林乔的脸上。
感受到了那缕阳光的温度,她缓缓睁开眼,很不巧地险些被阳光晃花了眼。
她本能地拿手挡在眼前,翻身想坐起来时,腰酸背疼,不止这样,腰还被什么圈得死死的。
在她放下挡在眼前的手,侧过脸定睛一看,瞬间天雷滚滚。
只见她身上颈部以下只盖着一张被子,肩膀以下暧昧不清的痕迹若隐若现……
不止如此,傅敏毓睡在她的床边,有力修长的大手极具有占有欲的圈住她的腰……
林乔看着他被子依旧掩盖不了的紧实的蜜色肌肤,还有性感的八块腹肌,大脑乱得像一团糨糊。
她咬着手指仔细回想,脑海里浮现昨天晚上怎么一点一点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哭死的心都有了。
林乔不管傅敏毓到底有没有醒,将他的手推到一边,手忙脚乱地下床找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好。
做完这一切,她欲哭无泪地想离开案发现场……
“站住。”
谁知她刚迈开三步,身后传来略显慵懒沙哑的嗓音。
林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他醒来了,背对着他的脸变换来变回去。
等她机械似的转过头时,已经是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了,“早呀。”
傅敏毓凉凉地瞥了一眼她,“你把我睡了一醒来就想跑?嗯?”
语调微微上扬,显得一切都格外的危险起来。
林乔没想到他倒打一耙,险些气得一个倒仰。
“明明是你把我吃干抹净的,你好意思吗?”她气得满脸通红。
傅敏毓额前有一缕发丝垂落,他随手拨向脑后,挑眉,“你后面不是主动回应了?”
林乔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没有,绝对没有,哈哈哈,我怎么可能这样……”她极其夸张的捧腹大笑,仿佛他那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
表面看着是这样,实际上她心里已经像是有个小小的自己在流泪咬手绢了。
“呵,女人,早知道这样,我应该录下来。”傅敏毓语气颇为遗憾。
林乔怒目而视,“你够了,我现在还没有原谅你,你昨天晚上还对我霸王硬上弓,你……”
她想了半天,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我们是夫妻,昨天晚上是在履行义务。”傅敏毓不以为然,他拿过搁置在旁边的衣服当着她的面穿上。
林乔怕长针眼,闭上眼睛转过身不去看他,不愿哑巴吃黄莲,“你那是什么话,哪有像你这样的?”
夫妻间还得讲个你情我愿是不是?
她还没有气消,就被吃了,这算什么?
林乔愁得头快秃了。
傅敏毓穿好衣服看到她非礼勿视的模样,来到她身后,恶劣地在她颈边吹了一口气,“我怎么?嗯?”
林乔感觉脖颈凉嗖嗖的,伸出手捂住脖子,猛然回头想瞪他,没想到两人本来就靠得接,她这一回头唇不偏不倚地触碰到了傅敏毓的……
温暖的触感一触即分,林乔另一只手捂住唇,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不要脸。”
她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后,又羞又怒。
傅敏毓勾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