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看着傅倾然眼睛里面充满了好奇。
而我之前因为赵家的关系本来在村里面很好的名声变得有些不好了。
人们总爱捕风捉影,不管是在哪里,什么地方都有几个挑事儿,见不得别人过的好的人。
李叔听到了问话,看着我和傅倾然,看着说话的人,腰杆挺得倍儿直!
“你说倾然呀,他是我女婿,是司蕊的丈夫。”
如果是以往,有人这样问。
我们肯定都要思索一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和傅倾然现在已经成为正式合法的夫妻了,我们是有证的人了。
看着问话的人听着李叔的回答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呀,这是我老公,我们刚刚结婚。”
我朝着傅倾然甜蜜的笑到,叫傅倾然老公虽然不太习惯,但是这个称呼叫起来感觉似乎不错。
我的手边说话边亲密的挽上了傅倾然的胳膊。
将头朝着他的胳膊靠去。
傅倾然大手将我顺势揽了过去。
让我靠在他的肩头。
我们全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傅倾然出色的外表和穿着让村民们不停的看着。
傅倾然朝着大伙儿看了一眼。
“我和司蕊刚刚结婚,以后他们一家就要离开这里了,大家在一起乡里乡亲这么多年,明天我们在家款待大家,一会大家相互告诉一声。”
傅倾然说完众人这才慢慢的散去。
我和李叔看着傅倾然,我知道傅倾然这样做是在为了我和李叔脸上长光。
在我们这里很多的年轻男女结婚的时候,就是在家里办顿流水席,就算结婚了,并没有什么盛大的仪式,更没有什么蜜月旅行。
我看着傅倾然,“我们什么都没准备准备,明天能来得及吗?”
就算是现在去买菜去请师傅到明天都有些紧,何况现在天色已经晚了。
张秘书在一旁听到了我的话。
“夫人不用担心这个,总裁都已经安排好了,我昨天就已经到了这里了。
听到张秘书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心才落下。
我和傅倾然和李叔李阳他们一起进了屋。
李叔看着傅倾然和我。
“倾然,小蕊,你们过来一下。”
我点了点头。
我和傅倾然跟着李叔的脚步朝着里屋走去。
李叔坐在椅子上。
嫂子帮我们递过来两杯茶。
按我们这里的习俗,新婚男女要给父母敬茶改口的。
我的心中早就已经承认了李叔这个父亲。
我端起来茶,对着李叔尊敬的行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大礼。
“爸——”
“哎。”
李叔接过去喝了一口,放在了一边。
傅倾然看着我的样子。
和我一样,对着李叔行了一个九十度的礼。
“爸——”
傅倾然朝着李叔叫到。
李叔连连点头。
“哎,哎。”
李叔从里怀的兜里面拿出来一个红色的小包,里面竟然有厚厚的一小打。
不过看不出来有多少。
我看着李叔将红色的小包交到了傅倾然的怀里。
傅倾然将带着李叔体温的红色的小包放进了自己的里怀中。
“司蕊的爸妈不在了,这个是我为了他们交给你的,司蕊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
李叔满是皱纹的手,握上傅倾然刚劲有力的手。
脸上满是嘱托。
傅倾然回握住李叔的手。
“爸,你放心。”
李叔点了点头。
“你们一会去小蕊父母那里看看去吧。”
傅倾然点了点头。
“好。”
吃过了晚饭,我和傅倾然便去了山上。
我和傅倾然跪在了我爸妈的坟前。
傍晚的霞光映的天空很美。
我和傅倾然手挽着手,“爸,妈,我带傅倾然来看你们了,今天我们结婚了,李叔过两天也要随我去b市了。”
我想到了李兰。
“妈,李兰现在过得应该也不错,李叔说她给家里面寄来过钱,她在a市毕业后,据说是做了演员。”
想到了李兰,我的眼神有些黯淡。
对于李兰,我的心中过不去那个砍。
傅倾然揽上我的肩膀,“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会替你们好好的照顾司蕊的,不会让她在受苦。”
我和傅倾然在我爸妈的坟前磕了几个头。
傅倾然看着我,“要是你想经常来看他们的话,我们可以把他们迁到b市的公墓去。”
傅倾然的目光看着我询问道。
我看了看四周熟悉的环境,“不,还是让我妈在这里陪着我爸吧。”
因为我爸当年尸骨无存,我们在这里建的是一个衣冠冢。
我看着傅倾然,“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傅倾然的手,朝着山上走去,去登最高的山。
那边的山偶尔能看到一些游客经过。
我和傅倾然站在最高的山顶的位置,好像是登上了天,伸手就能够摸到天一样。
傅倾然站在我的身边,目光深沉。
我站在高高的山崖上,目光向下看去。
“我爸就是在这里跌下去的。”
我的声音低低的,“那天是我的生日,我爸爸本来那个时候已经该回家了,可是却想要多赚点钱,在山里的救护队加班,那天本来是个晴天,却忽然下了暴雨,山里面当时据说些游玩的人,暴雨很大,他们说那天雨太大,救护队的人走散了,而我爸爸却在也没有出来……”
我说着说着眼前就想起了我爸的模样。
“那个时候我还小,很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我的脑子里,却总是记得我爸那天早上离开的时候,亲亲我的脸,说祝我的宝贝生日快乐,等爸爸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我一边说一边眼泪就流了下来。
“可是他却在也没有回来,我和我妈就站这里,看到认识我爸爸的叔叔在山里找了一天,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只是在这里找到了我爸的一只鞋。”
“傅倾然——”
当我转头看向傅倾然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目光正看着山崖下面,脸颊上竟然挂着冰冷的泪。
傅倾然的听到我在喊他,还回过情绪,眼神讳如莫深,深沉的看不见底。
我擦了擦傅倾然脸颊上的冰冷的泪。
又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
“已经过去了,最难熬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山里的护卫队本就是用生命去冒险。我爸当时尸骨无存,根本就无法判定是生还还是已经死亡,虽然我爸他们买了意外保险,可是当时保险公司拒绝立刻赔偿,并且还说了很多的理由,等我妈拿到赔偿的钱都已经是三年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