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逸随即减慢了车速。
冷皓朗方向盘一个帅气的打转,豪华轿车横摆在路中间,将杨逸的那辆车成功拦阻。
杨逸一个紧急刹车,随后担心地看着受了惊吓的夏黎安,“小安,你没事吧?”
“我没事。”夏黎安摇了摇头,看着拦在车前的那辆迈巴赫,气鼓鼓的说:“太过分了!”
夏黎安随即打开车门下车,打算与冷皓朗理论一番。
彼时,冷皓朗也下了车。
“冷皓朗,你快把车让开!”迟到已经不是着急的理由了,想着公司有紧急会议,这会儿还把杨逸耽搁了,她心里跟猫爪了似的,“你有什么气就冲着我来,别为难我们经理!”
我们经理……叫得可真够亲切的。
冷皓朗瞥了气急败坏的夏黎安一眼,随后转移目光,落定在了杨逸身上,面无表情的问:“你带着我的老婆要去哪儿?”
明显质问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强势的意味儿。
杨逸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冷总,小安的车坏了,我过来接她。”
“我老婆需要你接?”冷皓朗笑着讽刺,目光回转到了夏黎安脸上,“还是你让他来接你?”
夏黎安觉得冷皓朗明明是没事找事。
刚戏弄她就算了,这会儿又想刁难杨逸。
“冷皓朗,我的自行车平时都不上锁,今天突然上了锁,这一定是你干的吧?”既然他都不在乎表面的夫妻情面了,她也没必要维护。
“这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喝醉酒的惩罚。”冷皓朗忽然走上前来,一把拉住夏黎安的手,邪魅的一笑:“不给老公道歉,还拿你的备胎来气我,这也太不乖了吧?”
夏黎安一惊,猛地推开冷皓朗,“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杨经理,我已经替我老婆给贵公司请了假,你请回吧。”冷皓朗脸色严肃道。
“谁要你给我请假!”夏黎安不是不知道他想干嘛,等杨逸一走,又变着法刁难她。
可是想到杨逸要赶回公司主持会议,故而道:“经理,要不你先先回去?”
杨逸怔了怔,看了夏黎安好一会,才笑着说:“既然冷总给你请过假了,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关于会议的内容,我得空发给你。”
“好,谢谢经理。”她冲杨逸明媚的笑了笑,随后收起脸上的笑意,问冷皓朗,“现在你可以把车让开了吧?”
冷皓朗见她面对杨逸时笑得明媚如花,对他却是一脸的愤懑不平,他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杨逸的车子开走后,夏黎安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充满了对杨逸的歉疚,总觉得不该麻烦他跑一趟,还被冷皓朗一顿讽刺。
“看着心爱的人离你而去,是不是特难受?”冷皓朗走近她,在她耳边嘲笑一句。
“神经病!”夏黎安扔给他三个字后,准备继续往前走。
再走一会儿就到市区了,她就可以打车去公司。
“陈晨,去把她给我拽上车来。”冷皓朗沉声命令。
“少夫人,冷少请您上车。”毕竟是冷家少夫人,陈晨不敢冒犯,但又不能违背冷皓朗的意思。
“你告诉冷皓朗,我不是挨了一巴掌,给一颗糖哄哄就没事!”她才不要坐他的车。
陈晨当真把夏黎安说的话传达给了冷皓朗。
“那你告诉她,想要保住工作就乖乖上车。”冷皓朗不相信她能有志气到连工作都舍得舍弃。
“冷少说,如果少夫人想要保住工作,最好乖乖上车。”陈晨毕恭毕敬的转达冷皓朗的话。
夏黎安顿住脚,怒火在眼底熊熊燃烧,觉得这个男人卑鄙起来真够无耻的。
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可以随便威胁人了?
“随他便!”夏黎安就不信了,这个世界由他冷皓朗说了算。
“冷少,少夫人说随你便……”陈晨跟个传话筒一样两边跑,站到车子边,战战兢兢的说。
冷皓朗脸色一变,看着那一抹纤瘦而又倔强的背影,冷笑道:“不识好歹的女人。”
黑色迈巴赫从身边疾驰而过,夏黎安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满肚子的怒火。
这个男人冷血起来简直没人性!
她看了眼差不多消肿的手,不禁想起冷皓朗细心照顾她的情形……
为什么翻脸起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难道是因为她昨晚喝醉酒,破坏了他与夏若琳浪漫共舞的温馨气氛?
步行了半个小时才到市区,破费打了的,到公司差不多十点半了。
企划部十分安静,夏黎安正准备问隔壁技术部的同事,会议结束没,同部门的同事就从会议室出来了。
“安姐,你怎么才来?”实习生孙霏看着满头大汗的夏黎安,贴心的递了一张湿巾纸给她,“我还以为你今天请假了呢!”
夏黎安说了声谢谢,尴尬的笑了笑,“车子坏了,所以在路上就耽搁了……”
“你不是有专车接送吗?”孙霏惊得合不拢嘴。
夏黎安没作声,只是淡淡的笑着。
“安姐,快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追到冷总的?”孙霏一脸八卦的凑过来。
夏黎安不自觉的脸一红,巧妙的回避有关冷皓朗的问题,“霏霏啊,刚才会议我没参加,你能不能把会议笔记借给我看看?”
“好啊。”孙霏把会议笔记拿给她,不死心的说:“等你得空了,我再向你取经,也保佑我能嫁一个像冷总那么优秀的男人!”
夏黎安笑容僵了僵,心想,太多人都是被冷皓朗完美的外表给迷惑了吧。
想起今天他捉弄她的事,她不禁气得牙痒痒。
“夏黎安,薛总找你。”一男同事过来带话给她。
夏黎安不知道薛启平找她是因为今早迟到的事,还是冷皓朗真说到做到,要让她工作不保。
“小安?”夏黎安没想到杨逸也在薛启平办公室,他似乎没想到请了假的她会来公司,惊讶的问:“是冷总送你过来的吗?”
不提冷皓朗还好,一提到冷皓朗,她浑身的血管都灌满了气似的。
“经理,会议笔记我已经在霏霏那儿借到了。”她答非所问的笑了笑,随即又问薛启平,“薛总,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