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说穿了就没意思。”冷皓朗背着手就上了楼。
夏黎安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一阵子,也不见把冷皓朗那句话理解透。
额头摔伤了,冷皓朗哪儿都不让她去,所以难得的周末,她在南苑呆了一天。
周一去上班,趁有时间,她和方宁约好一起吃早餐。
本来有一肚子苦水要吐,结果一见面,方宁就缠着她一个劲儿地了解冷皓朗的情况。
“安安,你快说说,我男神日常生活中也像工作时那么冷吗?”
夏黎安不做声,只是忙不迭点头。
“那他对你好吗?”
夏黎安点头又摇头。
方宁越问越起劲,当然也越问越污……
“安安,我男神是不是有八块腹肌,某方面和他工作能力一样强吧?”
夏黎安脸红到脖子根,本不想回答的,可方宁紧着问,她只好敷衍的回答一句:“还好啦……”
“这么说来,我男神外强中干,行走的荷尔蒙素只是表面现象?”方宁跟发现了惊天秘密一样,说完,自行捂住了嘴巴。
夏黎安真是服了方宁的脑洞,怒怒地丢给她一记白眼,蓦然抬头,瞧见西装革履的冯凯正朝她走来。
她立马丢下碗筷,起身问:“冯助,你也来吃早餐啊?”
冯凯朝她行了个礼,而后道:“总裁早会要开始了,让您五分钟之内到会议室,把会议前要做的准备工作完成。”
“好。”夏黎安点头答应,随后与方宁挥了挥手,“还有一点时间,你吃好再去上班吧。”
方宁依依不舍的挥了挥手,目睹着夏黎安离开的背影,瞬间没了食欲,丢下碗筷,不打算吃了。
去往冷皓朗办公室的路上,冯凯不忘告诉夏黎安,“小安,以后你要记住,作为总裁的助理,在有会议的情况下,得提前半小时到会议室准备。”
夏黎安这才明白冷皓朗为什么会突然让她赶去会议室,原来是自己没把工作做好……
会前准备做好后,参会人员陆续进入会议厅。
冷皓朗作为压轴的那一个最后进来,等他落座,夏黎安才在他的侧边坐下。
她一直埋着头,一副专心做笔记的样子,偶尔一抬头,便是傻乎乎的看着某人。
也许那一抹呆然的目光太过引人注目,冷皓朗目光驶过来,与她的视线不期而遇。
夏黎安心虚,连忙垂下眸子,佯装做笔记。
冷皓朗眉头微拧,掏出手帕,轻轻地朝她递了过去。
夏黎安哑然,不解地望着他。
冷皓朗眉头越蹙越紧,眼眸也深邃似海,拿过她手里的纸和笔,在纸上沙沙地写了几个字,写好后推到她面前。
夏黎安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块,尽可能的保持心平气和。
【你嘴巴没擦干净。】
夏黎安看到几个字,眼球都跌爆了似的,最后只剩下尴尬的拿起手帕,快速地擦了擦嘴巴。
刚刚在食堂,听到突然召唤,哪里还顾得上擦嘴巴,得令就飞快赶过来了。
这会儿出糗别说,还被冷皓朗看了笑话。
嘴巴擦干净后,她不甘示弱的回了他一句:你突然下达命令,我就没顾上擦嘴巴,这全是敬业引起的后果。
只见冷皓朗嘴角一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开完会后,夏黎安把会议笔记拿给冷皓朗,挠挠头问:“这次总比上次好吧?”
冷皓朗接过会议笔记,撇撇嘴,“除了字迹工整,真找不出什么优点。”
夏黎安也不生气,嬉皮笑脸的说:“那也总比一无是处强。”
“我对助理的要求很高,你不要太过自我满足。”冷皓朗几乎是一本正经道。
夏黎安正了正色,“多谢总裁的指点,我会多多努力。”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敲门声响起。
“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夏黎安随即说。
“嗯。”冷皓朗点了点头,随即道:“进来。”
夏黎安一转身,便瞧见抱着一沓文件的夏若琳走进了办公室。
“少夫人好。”夏若琳阴阳怪气的向她问了一声好。
夏黎安没吱声,就要出门。
“外公今天出院,爸说我们一家人今晚聚一聚,妹妹会来吧?”夏若琳突然开口。
夏黎安脚步一顿,想到翁青山,似碰到了心口最柔软处。
“得空我会去看望外公。”她直接拒绝了。
“妹妹,虽然外公不是你的亲外公,但好歹也是一家人,他老人家现在身体康复,难道不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夏若琳似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当着冷皓朗的面就缠着她说个不停。
呵,这话听起来,倒像她是那个没良心的人,而夏若琳却是敬老孝顺的人。
“装腔作势!”夏黎安冷盯了她一眼,转身就走掉了。
冷皓朗把姐妹俩的对话如数听进耳中,包括夏黎安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表情。
他搁下手里的笔,一时陷入了沉思。
夏若琳脸色一白,愣在原地,有种被夏黎安晾一边的尴尬感。
她平复了下心情,转瞬向冷皓朗投以笑脸,看似无意却有心的说:“妹妹这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冷皓朗当作没听见,翻了两下文件才抬头看向夏若琳,“有什么事吗?”
其实他想说,市场部有工作汇报,那也是市场部经理的事,她这种不合规矩的出现在总裁办公室,已然让冷皓朗有些觉得不妥,但念在儿时的情分上,他什么也没说。
夏若琳见冷皓朗并没有责备自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内心倒是松了一口气,把文件呈上去,“这是周经理让我转交给您的资料。”
“嗯。”冷皓朗眼皮抬了一下,并没有打开来看的意思。
夏若琳站在办公桌前,花痴的看着冷皓朗。
冷皓朗见她还站在那,不由得抬起头来,询问:“还有什么事?”
夏若琳付之一笑,甜甜道:“总裁,我爸为了表达对您的谢意,希望您能出席今晚的家庭聚会。”
夏若琳说话的腔调让冷皓朗着实不喜,这与小时候的她,大相庭径。
“谢谢夏教授的好意,我晚上有应酬就不去了。”冷皓朗拒绝得干脆。